如何以「他說要納妾,我當晚就往他房裡塞了兩個美貌婢女」為開頭寫個甜文?_第十四章 我衣裳里
我衣裳裡、冬日裡將我的炭火潑溼以及將墨汁倒入我每日的膳
食中也算的話。」
我瞬間笑容凝固,看來不是風流債是深仇大恨。我咬唇閉眼,已經做好壯烈犧牲的準備了,不知道我死了之後
會不會回到現實世界?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落下,相反身上的束縛卻是鬆了。
我怯怯地睜開眼,皮鞭已遞到我眼前,而禹王一絲不掛。
我忙別開眼,心裡默唸一萬遍「非禮勿視」。
「公主不就喜歡如此?」禹王嘴角勾起,眼神之中還有
些……自豪?「段修那副小身板,耐得住你如此折磨?」
我此時不知該是笑還是該哭,這麼重口,我何德何能?
我內心有些悲壯地接過禹王的皮鞭,但終是忍不住乾嘔了一
聲。
禹王臉色頓時黑到發青,拳頭上青筋暴起。
我強裝鎮定:「本宮近來吃素,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怎麼?這
都忍不了?」
說著,我拉了拉手中的皮鞭,鄙視地看著他。
禹王頓時散去眼中的陰鷙,乖乖地將身轉了過去。
我立刻將身後的椅子拿起朝他掄去,不過禹王實在是太壯實
了,我已使盡渾身力氣都未能將他擊倒。
他緩緩地轉過身來,我正一臉平靜地揉著我的手,「本想用木椅能玩些新花樣,沒想到這般沒勁。」
「公主!」
門被推開,刺眼的光照進來。
還未等禹王反應過來,我已投到段修的懷抱中。
「永笙,他欺負我……」我委屈地蹭著段修的衣袍,身後的侍衛雖驚訝禹王渾身赤裸,但還是迅速地將禹王制服。
「公主放心,禹王府上下已被控制。」段修撫著我的後背,柔聲道。
「當真,你不是被他抓走了?」我抬起頭,視線卻又被他擋住。
「禹王還未離開。」他提醒道。
我應了聲,又將頭埋在他懷裡,「那你昨夜去了何處?害得我擔心了一整夜。」忽又想到段修帶兵包圍禹王府,我瞬間反應過來:「皇兄不僅讓你來治水,還讓你來查禹王?」
段修低聲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公主。昨夜我順著線索查到了禹王打造兵器的地方,在那裡蹲守了一夜,等送礦石的人來渾水摸魚進去。不料公主比我更快,已是將禹王大部分罪證收集好送給皇上,還深入虎穴,我擔心公主有事,便拿著皇上的令牌調兵趕來。」「那我豈不是壞了事?」
「怎會?公主早早收集好罪證,讓皇上和我都省去了許多功
夫。只是委屈了公主,眼裡入了穢物。」
此時士兵已將禹王帶走,屋內只剩我們二人。
「你不問我為何我會知道禹王的罪證?」我才到此地,卻比了
解了大半情況的段修知道的多得多,正常人都會覺得奇怪,可
偏偏段修沒問我。
「公主自然有公主的苦衷。」我抬頭對上他的雙眸,澈如山
泉,暖若冬陽。
「倘若沒有苦衷,唯獨自私呢?」我低眸後退一步。
段修上前一步將我攬回懷中,「公主若是自私,又怎會同我走
到如今這一步?」
「你先等本宮說完。」
「公主說便是。」
「你先放開我。」
「無論公主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手。」
我並未將我穿書一事告訴他,只是同他說我之前做了個夢,夢
見他後來與我相看兩厭跟隨禹王反叛,我死於流亡期間,而他被趙晉殺死。一覺醒來,心有餘悸,為避免夢境會成真,所以
才痛改前非。
段修聽後,驚訝得久久陷入沉思,眉心緊鎖,手也緊鎖著。
我心似要從心房裡跳出來,也慶幸並未告訴他自己是穿來的,
畢竟這份感情我不想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