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說要納妾,我當晚就往他房裡塞了兩個美貌婢女」為開頭寫個甜文?_第九章 不久矣
不久矣。」
段修啟唇,但被我用手指封住。「讓本宮先說,畢竟……本
宮化作鬼魂還能聽見你說話,可你到時就聽不見本宮說話
了。」我捧著他的臉,在月色下細細欣賞:「永笙,對不起。從前本
宮太過任性,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待我死後,你若要再娶,我
不反對。段滿驕縱,你莫要慣著。」
段修眉心蹙起,眸底蘊著未知的情緒。
我捧著他的臉,眼睛有些花了。憑著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溫溫
軟軟,同他的性子一般。
「我們永笙生得這般好看,日日對著誰能不動心?」我憑著直
接吻上了他的唇,溫溫軟軟,同他的性子一般。
「如此,死而無憾。」我順勢靠在他懷裡,腦袋越發昏沉,雙
眼漸漸闔上。
我再次醒來時頭痛欲裂,不是說人死了之後沒有痛覺了嗎?
「公主?」
這不是段修的聲音嗎?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他清俊的五官。
心下一驚,猛地坐起身,發現屋內還是皇宮的擺設。
我難道……沒死?
段修許是看出我滿心疑慮,抿嘴笑笑,「昨夜咬公主的蛇毒性
不大,太醫已為公主診治,喝幾日藥便能將餘毒清除。」「至於為何公主昨夜會暈倒,許是喝多了果酒的緣故。」
我將自己埋進被窩裡,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給埋了。我竟然以為
喝醉是中毒,還發酒瘋對段修說了一堆遺言順帶吃他豆腐,他
會不會以為他娶了個弱智?
「這是嫌沒被毒死要把自己悶死?」
我掀開被子一看,床前站著的是皇兄,段修早已不見身影。
「皇兄你怎麼來了?」
皇帝趙啟瞻撇了我一眼,「你最近做了這般多好事,朕若不
來,你怕不是要把整個京城翻了天!」
我低聲應道:「皇兄說的話,瑤知不懂。」
趙啟瞻冷笑一聲,語氣嚴肅了幾分:「你能不懂?給慶勇侯世
子用那些狼虎之藥,險些沒讓他將命也搭進去!威脅郎中,帶
駙馬上青樓!還有昨日,朕的生辰你跑去御花園被毒蛇咬!你
說說,你有半分像個長公主的模樣嗎?」
「那藥是五妹妹自己拿的,怎又怪上我了?」
「還有,我上青樓不過是為了幫皇兄打擊這些非人性的買
賣……」
「你還真當自己有理了?」趙啟瞻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噓聲,
乖巧地坐著。
趙啟瞻臉色緩了緩,「你不是一向不滿意段修,怎如今這般恩愛?」
「好歹也是皇兄賜的婚,再說段修人也不差,我若再似從前那般到外頭亂來,讓人知道,難免皇兄難免被人笑話。」我低眉盯著被子上的花紋,裝作懂事地說。
趙啟瞻略帶驚訝地說:「若是一開始你就這般想,朕同母後這些年也不會因你勞神費力。」
「皇兄,」我伸手拉住趙啟瞻的衣袖,嗔道:「浪子回頭,怎還有嫌晚的呢?」
「你對謝家那小子始亂終棄,如今人家正一哭二鬧三上吊呢!」趙啟瞻雖是責怪,但語氣裡倒沒有怒氣。
想起那位油膩的謝兄,我直犯惡心。「那就勞煩皇兄幫瑤知解決這最後一次?」
「真最後一次?」趙啟瞻抬起眼皮看我。
「比珍珠還真!」我滿眼真誠。
趙啟瞻滿意地頷首,半晌又道:「聽說昨日你帶小滿去了趙晉那?」
我心下一驚,聽著語氣我怎覺得趙啟瞻在懷疑我想讓段滿成為陳阿嬌呢?可惜我不能同他解釋趙晉將來真的會做皇帝,但是皇后不是段
滿,而我只是想討好他讓自己日後能有好日子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