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說要納妾,我當晚就往他房裡塞了兩個美貌婢女」為開頭寫個甜文?_第七章 她有沒有說過她日後想去何處
「她有沒有說過她日後想去何處?本宮好讓人安排。」心中大
事完成了一半,我一路上心情舒爽。
段修低下頭看我,眉心染上憂愁。「我沒問。」
想必他覺得愧對宋容真,畢竟她父親曾對他有恩,但他卻娶了
她仇人的妹妹。
我湊上去挽上他的手,「那等她出來後我們再問?」
他抿起嘴角,「好。」
「其實……公主不必待我這般好,我如今只得一閒職,於公
主不過是累贅。公主不若像從前一般對我?」
我見他此番,安慰的話湧上心頭,卻不知先說哪一句。
明明也曾是胸懷天下的狀元郎,才冠京華,卻無處施展。尚長
公主,卻非良緣。恩師被冤,無力證清白。
「永笙不可妄自菲薄,從前本宮是覺著自己委屈,但如今才發現從前是我心盲。永笙這般好,本宮自然要好好待你。」
「公主是如何說服那郎中的?」段修錯開我的眼神並將話題岔開,但手也覆上了我的手。
我得意地笑笑,「長公主的令牌一齣,強權之下,他還能不彎腰?」
段修含笑地點點頭,「公主智謀實在讓我折服。」
後夜我同段修又上了杏春樓,我女扮男裝,裝作是終於湊夠了錢來贖宋容真的嫖客。
「劉媽媽,爺今日是來贖蘭疏的。」我一進門就拿出一疊銀票往老鴇面前一掃,果不其然,她立刻兩眼放光。
「這位爺,你這麼快就湊到錢了?」老鴇一臉殷勤。
「那是自然,實話同你說,我本想買她送這位大人。奈何蘭疏的身價實在是高,就怕大人他不滿意。」我邊說邊往段修身上瞟,「沒想到大人前日來過後念念不忘,那我自然是得出這個錢啊!」
我諂媚地湊到段修身邊,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老鴇聽清:「舍弟可就勞煩大人照顧了。」
段修頷首,然後徑直就上了樓。
我見狀繼續將銀票拿出來晃,「還愣著做什麼,還不上去請蘭疏姑娘出來服侍大人?」
老鴇眼珠一轉,立馬扭著腰跟了上去,「哎,大人等等我,我這就去叫蘭疏出來!」
待我們都到了門外,裡頭傳來宋容真的聲音:「今日蘭疏身子不適,不能見客,還請大人原諒。」
「喲,區區風塵女子這般沒眼力勁!」我故作虛勢,「劉媽媽,你今兒這錢還想不想掙了?」說著,拿著銀票刷刷地甩著。
老鴇面露慌張,「哎喲,這位爺,我真沒那意思。」說著便徑直將門推開往裡頭大聲喊道:「蘭疏,今日你那小日子可沒到啊!這兩位爺可是特地給你贖身的,把你平日裡的性子給我收起來!」
我同段修跟著進去,然後便看見宋容真躺在床上,露出的肌膚皆佈滿紅點。
「啊——」我大聲驚呼,「這不是染上什麼病了?」
說著,還未等老鴇反應過來,我便指著她痛罵:「你這黑心的賤人,怎麼拿這種髒貨給我們大人用!」
「冤枉啊大人!她昨日還是好好的……」老鴇百口莫辯。
「大人快走,這地兒髒得很,我再去別處給你尋好的。」我拉著段修就往外飛奔,一路跑一路喊:「蘭疏姑娘染了病,這杏春樓不乾淨啊!」
外頭的客人聞聲紛紛推開身邊的姑娘,不顧凌亂的衣衫徑直往
外走。
而老鴇則在樓上喚打手,「快給我將那兩人抓住,給我堵上他
們的嘴!」
外頭我早就安排了護衛,那些打手絕對近不了我們的身。
我同段修滿頭大汗地坐上馬車後我靠在他的肩上笑得上氣不接
下氣。
「本宮方才演得如何?」我將眼角沁出的淚水擦去。
段修眼裡釀著一抹笑意,抬手輕柔地將我額上的汗水拭去。
「遠勝我百倍。」
當夜杏春樓一場大亂,不僅是客人,就連不少姑娘都逃走了。
第二日,此事便傳遍京城。
果然如我所料,劉媽媽不死心,請了相熟的郎中過來給宋容真
診治。
殊不知那郎中早已同我串通好。
郎中離去後不到一刻,宋容真就被丟出了杏春樓。
我和段修見杏春樓的人離去後便上前將宋容真帶回公主府。
宋容真身上的紅疹只是服藥所致,養一陣子便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