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說要納妾,我當晚就往他房裡塞了兩個美貌婢女」為開頭寫個甜文?_第六章 才拿出銀票

才拿出銀票,老鴇的眼神立刻從驚喜變成了嫌棄,「公子來之

前也不打聽打聽,這一萬兩黃金可是兩天的價了。如今我們蘭

疏的身價是四萬兩黃金!」

好一個坐地起價,漲得比北上廣的樓價還快。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府上,沒走幾步就遇上了段修。

今晚月色很好,冷冷地映在段修臉上。

「公主想要的人贖回來了?」不知是不是夜裡風寒,段修臉繃著,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比平時冷了幾分。

看來還是沒瞞住他,本想給他個驚喜,如今倒是空歡喜了。

「你知道了?對不起。」我心裡有些愧疚。

「不過不要灰心,老鴇竟然敢和本宮玩坐地起價,本宮就讓她血本無歸!」我投給段修一個堅定的眼神,「你且看我如何將蘭疏救出來。」

「蘭疏?」段修聲音裡充斥了驚訝,他愣了半晌,眉心蹙起又舒展,「公主是去贖她了?」

他這幅反應倒讓我也疑惑了,「不然?」

我這才記起這京城的南風館和春樓是開在一條街上的,原來這人是以為我又去尋歡了。

這人原來還是不信我,那我索性也讓他愧疚愧疚。

「哦——永笙你還是覺著本宮會去找小倌,妄本宮這兩日忙著籌錢幫你贖人,你卻這樣想我!」說著,我用袖子佯裝抹淚,「罷了,罷了,終究是本宮錯付了……」

「公主,我……」段修上前拉住我的手,「此番的確是我的不是,公主一心為我,而我卻如此對公主。」

我背過身去,裝作抽泣的模樣。「公主若要罰,我心甘情願。」段修語氣裡透著焦急,他半摟

著我,身上帶著淡淡的墨香。

「怎樣都可以?」我轉過身問他,裝作一副不大相信的樣子。

段修認真地點點頭,「嗯。」

第二天夜裡,我又到了杏春樓附近。只是這次不是我去,而是

段修。

昨日我想到了一條妙計,能花最少的錢救出宋容真。

當然,首先要宋容真和我們串通好。我與宋容真素未謀面,她

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我,所以,段修就是最好的聯絡人。

今夜我先派段修去和宋容真相認並告訴她我們的計劃,讓她配

合我們。

但是,駙馬爺似乎有點不情不願。

今夜我特地給段修穿了一身墨色鶴紋長袍,頭戴鑲白玉冠,儼

然一副貴公子氣派。等會兒往杏春樓裡一站,女子們必定蜂擁

而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段修神情嚴肅,哪裡有半分風流公子的影

子?

「永笙,你不要這麼嚴肅,你要淫蕩,啊呸,風流一點。」

段修面露難色,「公主實在是為難我,不如公主同我一起進去?」

「不成,一個人要一千兩,兩個人就要兩千兩,我沒帶這麼多銀票出來。」我毫不猶豫地朝他搖頭,「你就自然一點,進去之後將目光放在她們的胸脯上、大腿上,最好要笑,千萬別繃著臉。」

段修的臉色更難看了,「那不如公主進去,我寫封信給你帶給容真,她看了便會明白的。」

「不成,」我還是拒絕,「沒有什麼比你親自去更好了。」

段修此刻猶如貞潔烈女,讓我有種「逼良為娼」之感。

見他這般,我也不好再逼他,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感傷道:「永笙昨夜信誓旦旦地同本宮說甘願受罰,其實不過也是糊弄我罷了。」

段修垂眸,緋色的淺暈又染上了耳根,「公主莫急,我去便是。只是公主讓我看她們,我……做不到。」

看段修如此純情,我心裡更是內疚,「如此也好。」說著,我遞給他一袋碎銀子,「等下用來賞人,這是裡頭的規矩。」

段修捏緊荷包,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看著段修的身影消失在杏春樓門前,心裡竟有些期盼他早些出來。段修進去還未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衣冠整潔,身上仍舊是淡

淡的墨香,未沾染上半點脂粉氣。

「公主,我已同容真商量好,她明晚就會將藥服下,我們後日

過來便可。」

「如此甚好。」我拍了下段修的手臂,「如今也不早了,我們

早些回去罷,明日還要早起教段滿練字呢!」

段修眉眼彎彎,似要媲美上空那輪明亮的彎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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