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說要納妾,我當晚就往他房裡塞了兩個美貌婢女」為開頭寫個甜文?_第三章 我險些沒將昨夜的晚膳吐出來

我險些沒將昨夜的晚膳吐出來,二話不說上手就是一掌。

他吃痛放開我,我這才看清他的樣貌,五官深邃,輪廓分明,健康的小麥膚色。長得倒是俊朗,怎麼說話如此油膩?

「心肝今天怎麼肝火如此旺盛?」他臉上的掌印清晰可見,劍眉蓄著不滿。

「你擅闖公主府,意圖對本宮不軌,說話還這般放肆?」我怒斥道,這應該就是原身那位將軍相好了。

「哦——」他拖長尾音,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原來你今日想玩採花大盜與深閨公主的把戲?」看來這位將軍兄與原身平時真的玩很大,本人是何德何能有幸

體驗這一切?

我還沒開口他就已經朝我撲來,我迅速避開並拿起手邊的花瓶

朝他頭上砸去。

他吃痛慘叫,我則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每次都是這一套,本

宮膩了,以後你不必來了。若下次你再出現在公主府上,我就

讓皇兄賜你一套宮刑。」

說完,我提起裙尾準備離開,結果這人竟抱住了我的腿。

「公主!公主別拋下我,我今天剛習了姿勢,不如公主同試

試?」他哀求著,頭上的血染紅了我水藍色的裙尾。

「本宮讓你滾!」我吼道,用另一隻腳去踹他的手。

就在這時,門開了,是段修,他一手還拿著一疊紙,臉上沒有

半點意外。

前腳剛立下毒誓只愛他一個,後腳就被撞見孤男寡女共處一

室,洗白路上處處艱難。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硬生逼自己落下淚來,一副貞潔烈女

的神情:「駙馬,他……他非禮本宮。」

我想朝段修走過,奈何腳下的人抱得緊,氣得我只好用力給他

一腳把他踹暈。

見他暈了過去,我忙踢開他追上轉身離去的段修。

「駙馬!」我從他身後抱住他,「本宮真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你聽本宮解釋!是他闖進我屋裡對本宮圖謀不軌,你也看到了,本宮適才奮起反抗才沒失去清白……」

「公主,」段修試圖掰開我的手,但我抱得緊,幾次下來他不敢傷我,只好作罷。

「駙馬不信本宮本宮就不放手!」

他輕嘆了一口氣,「我並非不信公主,只是想去叫人將他綁了。」

「啊?」我疑惑地鬆開手。

段修轉過身來,眼角微微揚起,「公主不是說此人意圖非禮?如此應儘早將人綁了丟出去,省得嚇著小滿。」

我立刻小雞啄米似得點頭,「駙馬所言極是,本宮同你一起。」說著,我挽上他的手。

段修垂眸撇了一眼,含笑點頭,「好。」

我注意到段修手上的紙,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小滿抄完的書,她正鬧脾氣,讓我替她拿過來給公主。」段修將紙遞給我,即便我不認識這裡的字,也看得出來字跡潦草。

「也該讓她好好練練字了。」我對上段修的目光,「從明日起,此項重任就交給駙馬了。」我拍了拍他的肩,投給他一個

鼓勵的目光。

「公主從前都是直呼我姓名,這幾天都喚我駙馬,反倒生疏了。」段修唇角微抿,眼神又覆上一層哀傷,眼皮上稀疏的睫毛上下撲朔,讓人生憐。

我一時哽住,不知該如何言語。

「若公主不嫌棄,喚我永笙便好。」清淺的眸子流露出一絲期待。

「好啊,永笙。」我心裡既難過又高興,明明是這般溫柔的人,怎麼就落在原身手上了呢?

笠日一早,我就將段滿拉到段修書房裡。雖然段滿一身起床氣,但迫於我的威嚴還是乖乖地坐下讓段修教。

段修性子軟,我怕段滿會藉機偷懶,於是留下來監督,從書架上隨便拿了本書看。

也不知小說中是何朝代,我現在的文化程度與文盲相差無幾,整本書我一個字都看不懂,沒多久就去見周公了,直到頭落到桌上才醒過來。

迷糊睜開眼後,發現父女倆正轉過頭看著我。

「孃親,你書都拿反了。」段滿滿臉嫌棄地說。

我忙乾笑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故作高深地說:「本宮只是覺著正著讀有些無趣,特地反著讀鍛鍊一下眼神。」說完還用餘光去瞄段修,發現他神色自然,想來我演得還不錯。

「快練字,寫得歪歪扭扭,沒個正形!」我繼續催促段滿練

字。

段滿將筆一放,嘟著嘴同段修說:「爹爹,為什麼孃親可以偷

懶睡覺,我卻要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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