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太子小媽後,我被他盯上了_第1章 我年方二十
我年方二十,就當上了太子的後媽。
只為熬死狗皇帝,成為一代妖后。
不料太子一心要和我**。
狗皇帝罰我,他在一旁佯裝綠茶:「娘娘,我覺得您很好。」
我從善如流,委屈地眨巴著眼佯裝賣慘:「本宮也以為,太子甚好。」
太子以為我這紅杏終要出牆,他大喜:「那我們……」
我莞爾一笑:「我們都是好樣的!」
1
才剛上後位一個月。
就有人要害本宮。
本宮很確定。
就是太子那個顛公。
昨日我正在御書房勾引清心寡慾的狗皇帝。
我拿著桂花酥足足搔首弄姿了半個時辰,裡衣都和汗黏膩在一起了,狗皇帝愣是沒抬頭看我一眼。
許是我動靜終於鬧大了,他抬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皇后,是不是脖子扭傷了?」
我乾笑了幾聲,面上連說沒有。
心裡卻把不開竅的他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太子就這麼闖了進來,一見我就換上他那副含情脈脈的顛樣,開始吟什麼衣帶漸寬,什麼憔悴……
我暗道不好,急流勇退:「陛下,臣妾有些不適,先行告退了。」
還沒逃出兩扇門,太子就將我死死攔住,笑著說:「娘娘跑什麼,是在躲我嗎?」
他強硬地拉住我的手腕,雖說四下沒有宮人,但涼氣把我渾身灌了個遍,若是讓有心之人看去,再傳出些流言來……
本宮小命難保!
饒是我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大聲斥責他:「太子!我是皇后!」
「那又如何?」
他很是無辜地挑了挑眉,又佯裝溫情地看著我彎了彎唇角:「我心悅你。」
我猛地趔趄,心悅你大爺啊!
我皮笑肉不笑地瞪著他。
半晌。
我逃:「再這樣胡鬧下去,本宮會死。」
他追:「那我陪娘娘一起死。」
我腳下又是一空,摔倒在地,膝間磕上不平整的石階,疼得我倒吸了口涼氣。
太子卻在不遠處袖手旁觀,沒再走上前一步。
方才深情的眼眸凝成了一塊寒冰,與剛才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也顧不得什麼端莊姿態,趕緊連滾帶爬地回了我的坤寧宮。
2
半夜,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太子討厭狗皇帝。
連我這個入宮不久的人都看得出來。
雖說明面上喊著陛下,禮數也都周全。可他那反覆無常的一臉假面,總讓我覺得瘮得慌。
狗皇帝原是太子的皇叔,兩人差不了幾歲,先皇薨逝時卻讓自己的皇弟謝無辭繼位。
為了解這其中玄妙,我沒少用手作的糕點賄賂身邊的小宮女。
如今被太子這個顛公盯上,倒是大火燒到門前了……讓我寒磣的處境,雪上加霜。
我蜷縮在被子裡,越想越氣,忍不住捶床。
「皇后。」
溫潤好聽的聲音傳來,一抹玄色立在門前。
是狗皇帝。
我險些沒回過神來,下意識屏住了氣息裝睡。
那清冷的聲音並未消失。
「祈安,是阿禮不懂事,你不必苛責自己。」
他說我不必苛責自己。
他都知道。
心口沒來由地一窒。
見我不應答,他輕輕嘆了口氣。
我心跳如擂鼓,像是被釘在床上。
他湊過身來,給我掖了掖被角,我幾乎嗅得到他指間的香,是一股淡淡的藥香。
一個瘋狂的念頭佔據了我,我擦了擦手心的汗,反握住了他的手:「為何選我?」
立後的時候,滿京城的女兒家,為何選我?
入宮月餘,為何不碰我?
他的手很涼,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
今夜而來,卻一反常態,安撫我無法訴諸人的恐懼。
他怔了一瞬,明白過來,有些無奈地輕笑:「祈安,你還是個孩子。」
「我不是。」
我眼圈發酸,倔強地反駁他。
「陛下走了,臣妾會被笑話。」
顧不上什麼廉恥了,我強忍著吞下眼淚。
狗皇帝費了好大勁才懂了我的話,他有些好笑地點了點我的腦袋:「祈安,朕後宮只有你一人,誰會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