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公主_第4章 不進宗祠說明他們不想庇佑我

只是公主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十九八七

不進宗祠說明他們不想庇佑我?

既然我得不到庇佑,他們又如何有資格做我的祖宗。

10.

即使身體抱恙太子仍是不肯放權,燒一退就顫顫巍巍地撐著病弱的身軀上朝。

沒幾日,暴雨之後,城郊又突然遇到蝗災,莊稼顆粒無收,民不聊生。

民間突然謠言四起,說天降不祥於皇室,才會頻繁引來天罰,若不殺之,新皇必將死於血親之手。

父皇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我。

恰逢蕭仲卿的爹連夜上奏彈劾我為他兒子申冤。

父皇沒有立刻發落我,只將宗廟內管制又加強了起來。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我的好大哥宋成玉做的。

哼,我成全他與蕭仲卿郎情妾意他竟還不領情。

不過,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不知道,他用來對付我的,很快便會成為他的催命符。

是夜,孃親偷偷給我帶來一個訊息,說皇宮內過幾日就將舉辦一場法事。

我知道這是太子的後招,想借巫師之口坐實我不祥之人的身份。

戴著恐怖面具的女人們一邊跳著大神一邊眼珠子軲轆轉,想朝我身上潑黑狗血。

戰場上殺伐這麼多年,自是養得我一身戾氣。

我只一眼神,那群裝神弄鬼的立馬哆嗦,只敢在我腳邊滴上幾滴。

有一人壯著膽子想上前攀咬,剛欲出聲。

就被宮娥尖叫打斷。是東宮走水了。

眾多宮人被派遣去救火,法事被迫停下。

本來有條不紊,眾人都聚集在湖泊取水。

「啊!」一名宮娥突然指著前方驚叫出聲。

只見池塘裡突然飄來數十具屍體。

太監們立即將怪相上報給父皇。

父皇下令禁言。

好不容易壓下浮屍帶來的恐懼。

那日救水的宮人竟然一夜之間皆染了怪病,渾身起滿了疹子,瘙癢潰爛。

太子嚇得立即斬殺患病宮人,就連密接之人全不放過。

滿宮之人無不敢怒不敢言。

太子才是不祥之人的流言不脛而走。

父皇殺了數人,仍然止不住悠悠眾口。

這時就有大臣上疏,列舉種種,參太子失德。

可就算這樣父皇還是頂著壓力,力保太子東宮之位。只以太子身弱為名,讓二哥宋寶玉代為掌權。

二哥一改往日草包形象,一派道貌岸然模樣。

先是提議建立疫病所,將宮人轉到此處集中治療。

再在各宮中燻艾,防止疫病蔓延。

後來,又不顧及自身安危,親自去疫病所內探望那些下人。據說他剛走,就有人立馬消了膿皰,當即跪下說二皇子乃是天神降臨,來拯救黎民百姓的。

二哥一時間風頭無兩,朝堂上的支持者也是數倍增長。

以至於後來越傳越邪乎。

連他才是真龍天子,應當取太子而代之的流言都傳到了父皇耳中。

11.

「二哥現在也該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他冒著風雨來宗廟尋我,圍帽一摘額上鮮血直流:「小妹幫我。」

「二哥哥這是怎麼了?」我將羅帕遞給他。

他敷在額上,憤憤開口:「父皇最近愈發暴躁了,為了最近的些許流言蜚語竟然收了我代理朝政之權,還將我頭砸成這樣,我思來想去只有你能幫我了。」

「二哥之前不都做得挺好的?何須小妹呢?」

「哎,那,那不是白草的功勞嘛。」他老臉一紅。

不同於大哥是個彎彎腸子的病秧子,二哥是個四肢健全的草包紈絝。

他突然變得聰明,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人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

白草我當然識得,是他最近得的一位美嬌娘。是我教坊司秘密訓練的女子。

她給二哥吹枕邊風,給他支招。我派人在上游之處接應。

幫他們開閘洩洪,自然是把更多的屍體衝到東宮。

那些宮人染的也不是疫病,只是屍體上被灑上了一些能讓人過敏的藥,接觸的人會出疹子,雖說樣子駭人,可不論多重,7日內必會自愈。

不然以二哥視人命如草芥的個性,怎麼會親自去監管疫病所?

他見我不接腔,又憤恨地說道:「同是父皇的兒子,不過區區死人,他就被嚇得屁滾尿流。懦弱如廝,讓我如何甘心居於此人之下?」

「二哥英武。我也覺得二哥哥只當個藩王屈就了。」

「哎,偏偏父皇不知,都是他的兒子還是分手心手背。如今一來,父皇為保太子安危,連我也忌憚上了。小妹可還有何妙計?」

「有倒是有,只是……」

12.

「只是什麼?」他焦急地撓撓頭:「想要什麼小妹儘管開口。」

「事成之後二哥要保我出宗廟。以後小妹只想當個錦衣玉食的公主,與我孃親安生過日子。」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好,我答應你。」

得到他的承諾,我徐徐道來:「二哥,你可知引玉的名字的由來?」

「自然知道。拋磚引玉。」

是啊,父皇眼中女為磚男為玉。

兩位兄長可以叫成玉和寶玉,而我只能叫引玉,意為拋我之磚引後來之玉。

「父皇子嗣單薄,女人無數,我娘之後的女人也不是沒有懷孕。可最終卻只得兩子一女,你可知是何緣由?」

「難道不是父皇身子不行?」

蠢材。我在心裡暗罵,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二哥再想想,大哥的母家靠什麼起家的?」

「藥材?」

「奧,我明白了,難道是太子所為?」

他眼睛裡射出興奮的光:「小妹,你可有證據?」

「二哥哥果然一點就通。」

我假模假樣地誇讚幾句,他果然面上露出沾沾自喜的樣子。

「只是,引玉並無證據。」

他的臉色當即垮了下來:「那如何是好?」

「二哥儘管放出話去,到時自有一番說法。」

13.

何必真的有證據?

自古君王多疑心。一個疑字便能壓死人。

更何況是一個謀朝篡位的皇帝?

且這事不僅事關男人的尊嚴,還有龍體安危,再加上先前死於血親之手的流言,父皇定是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草草過去的。

果然父皇龍顏震怒。

先尋了個理由搜尋了太子的母家。

二哥早就做了準備,當真就在太子母族內發現了傳言中致人不育的藥物若干。

重刑之下,太子的嬸母認罪,並交出太子指使置辦藥物的書函。

證據在前,父皇就算不願意信也得信。他下令將太子母家抄斬,卻不願意對太子痛下殺手。

樹倒猢猻散,太子失勢,朝臣轉向二哥陣營,上書殺太子振朝綱。

父皇近來頭疾越發嚴重,震怒之下,勉強按住龍椅才撐住身子。

還是二哥哭著求父皇饒了太子一命。

父皇欣慰於二哥的懂事,只將太子幽禁冷宮。又將大權重新交到二哥手裡。

而二哥亦遵循諾言跟父皇提議將我放出宗廟。

太子被幽禁路中正逢我出宗廟。他陰沉著臉攔住我的去路。

「引玉,是你吧?」

「不知太子哥哥說什麼?引玉聽不懂。」

「老二那草包想不出這麼毒的計謀。一直是你在推波助瀾!」

「哦,是嗎?」我不置可否:「恭送太子哥哥。」

14.

我洗漱一番,去給孃親請安。

剛從孃親寢宮出來,就有小太監傳旨,說父皇在偏殿等我。

我踏進偏殿那瞬,小太監突然掏出匕首,反手朝著自己的心腹扎去。

聽到動靜,面前之人回頭,他身著太監服飾,眼神中滿是詫異。

竟是太子,我眉頭微蹙問道:「你怎從冷宮出來了?」

太子眼神犀利地望著我:「這話該我問你,你怎會來?明明是二弟說可幫我見父皇一面……」

他頓住,如此情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猛錘了桌面一下:「昔日倒是我小瞧了他。」

「你還有何話要說。」我知道他活不成了,我亦走不了。索性坐下。

他聞言冷笑幾聲:「不用你可憐我。」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