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公主_第2章 認命亦成了她的口頭禪

只是公主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十九八七

認命亦成了她的口頭禪。

「娘求你了,我只有你一個女兒,只求你平平安安,讓給他們吧,不要爭。」

見我沉默,孃親眼眸含淚苦苦哀求。

「好。」我按下心頭萬般思緒,點頭應是。

當夜家宴,父皇封我孃親為後。

我知他一為繳我兵權安撫我,二為太子鋪路。

太子的外祖家富可敵國,以防外戚干政,父皇不能重用他母家。而我孃親身份相當,又只有一個女兒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引玉,你年歲也不小了,父皇之前說要給你尋位好郎君……」

他還沒說完,太子就急不可耐指了指身側之人:「不如就蕭仲卿?」

誰人不知蕭仲卿不僅是太子的狗,還是他的床上賓,哪怕家宴的時候都如膠似漆地帶在身邊。

我冷冷地望向父皇,父皇只捋捋鬍鬚,點點頭。

原來他們父子早就商量好了。不僅打算一句話繳了我兵權,還打算用婚姻將我永遠困於掌中。

我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物件!

6.

我欲出聲反駁,卻被一個小宮娥將酒水灑到衣裙上。

父皇擺手:「先去換身衣裳吧。」

孃親欲與我同去,卻被父皇絆住。

我一人被帶到偏殿,薰香味道很重,一陣頭暈,我便知道事情不好了。

咬破嘴唇努力保持清醒:「開門!」

可惜無用,門窗皆被封住。

意識逐漸模糊,迷迷糊糊中有人在拉扯我衣服。

「啊!!!」

宮娥一陣淒厲慘叫跌倒在地。

我此時方才甦醒,衣物散落一地,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

旁邊躺著的是蕭仲卿。

宮娥的尖叫聲引來了父皇和孃親。

「孽障!」

父皇一聲暴喝。孃親已經嚇得淚流滿面。只將衣裙緊緊裹住我的身體。

太子冷笑:「妹妹你怎可如此自甘墮落,都說了會讓你們成親,這麼急不可耐地作甚!」

他的眼珠子亂轉,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現在你只有兩條路,一是嫁,二是出家。」

好一齣逼良為娼?字字句句怕不是思慮過千遍萬遍了?

我冷笑一聲:「不嫁。」

「那你是要出家?」

「不出。」

「你如今失身,辱我皇家顏面。不嫁亦不出家,那你是要選擇死嗎?」

我靜靜地穿上衣衫,死死地盯著太子:「失身就該死嗎?那你十二歲有通房那天就該死了。」

「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怎能一樣?」

這個時代,要殺掉一個女子簡直太簡單了,毀她名節,她要死。

反抗父兄,她要死。不敬夫君還要死。

我偏偏不死。

嫁是肯定也不會嫁的。我輕輕拔下頭上金簪直直插入蕭仲卿喉嚨。

他在夢中還未發出一聲喊叫,只將雙目瞪圓,便直接見了閻王。

鮮血噴濺了我與太子一身,可怖場景嚇得太子跌倒在地。

我俯下身,佯裝懵懂:「太子哥哥,我守寡了,如何嫁?」

「你你你!」

太子捂著胸口指著我,襠下一陣腥臊。

父皇臉色亦是大變:「宋引玉,你膽大包天!來人把這孽障拖去宗廟跪著等候處置,沒我命令不許起來。」

「皇上!宗廟寒冷,引玉怕涼!若舊疾復發了……」

母親跪到他的腳邊苦苦哀求。

「你還敢提,都是你沒教好這孽障!」

並未讓她說完,父皇就一腳踹開母親,拂袖而去。

7.

半夜三更,我的腿都跪麻了。

「玉兒。」

孃親終於來了。她將衣物攬在我身上,扶著我坐起。

「孃親,你怎來了。父皇知道了又該責罰你了。」

「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哽咽著給我揉腿腹,又將食盒中的熱湯藥盛出:「趁熱喝點,驅驅寒氣。」

「小心!」

我餘光看到孃親身後寒光一閃,多年的征戰經驗讓我身體本能做出反應,立即推開孃親,一腳踹到她身後太監身上。

這一腳使他失了準頭,弩箭射偏,只打中了孃親手中瓷碗,碗飛撞到牆上立時碎裂。

不待我問訊,太監見事情暴露,當即咬破嘴中毒藥。

孃親還未曾從震驚中回神,驀地又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指著牆角。

那裡湯水灑落一地,一隻貪嘴的老鼠只吃了兩口,便四腿一蹬倒地斃命。

孃親捂嘴掩住幾乎溢位唇角的尖叫,就要跌坐地上。

我忙上前扶住她。

「孃親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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