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如意_第三章 在我身上

2. 如意發布時間:2026-04-26烽火亂世,傾城之戀

在我身上,他似乎尋到了某種自我慰藉。

齊懷安的主意說改便改,我除了受著,老老實實下轎,別無他法。

「上來,回府。」騎在紅鬃馬上,他衝我伸出手。

我不敢接。

他恨鐵不成鋼,一俯身子,輕易將我攔腰抱上馬:「要是你能有你長姐一成的能耐……」

別說一成,在他眼裡,我連如是的小指頭都比不上。

「沒事,臉蛋像,也夠了。」

他將我打橫擱在馬背上,一隻手扯韁繩,一隻手勾住我的腰不讓我掉下去。

他說:「如意,你今兒還真是好幾次,差點叫本王認錯了人……」

6

那一晚,齊懷安終於想起我們是新婚夫婦,理應同枕而眠,應花燭洞房。

我被他逼到床榻一隅,瑟瑟地裹著被子哆嗦。

「意兒抖什麼,是冷嗎?」他撈我的臉,迫得更近。

然後含了口酒,不由分說覆上我的唇,將辛辣的烈酒度入我的唇齒:「酒最暖人。」

我何曾受得住這樣的熱辣,嗆得連聲咳嗽,面紅耳赤。

齊懷安見狀哈哈大笑,將我摟在懷裡,輕拍我的背,驀地又凝住笑意,沉聲道:「她在北羌黃土之下的屍身,想來也很冷吧。」

說他是煞風景吧,偏又情深得動人。

沉默中,他把酒盡數灌入自己口中。

彷彿只要這樣迷著神智,就真能騙過自己,他是在與長姐紅燭帳暖。

「她是有那樣好的才貌,我卻也不貪這些。」酒入了肺腑,齊懷安訴起些衷腸,「如是自己可能都忘了,十多年前,後宮之中,她就是那樣拿著劍,救我母妃於危難。後來在長街上見她第一眼,我便認了出來……」

醉意漸濃,他喚起如是的名字。

喚著喚著,齊懷安的手按上我孱弱的肩膀,我那舉不起來刀槍的肩膀。

再輕輕一推,我便為他魚肉。

「長姐新喪,不合適。」

這樣的關頭,我搬出他的說辭,抵住他精碩的胸膛,阻止他的動作:「按規矩,我要為長姐守喪。」

「喪多久呢?」他呵著酒氣問。

「王爺喪多久?」我反問。

「京城誰不知道,寶親王,從不講規矩。先皇死時,我也沒喪。」

他還想進攻,我魚兒似的從他胳膊下溜走,光著腳跑開了。

「如是……如是……」

我的身後,是他惡咒般的唸叨。

7

自此,我成了他長夜無寧的唯一慰藉。

這份慰藉,源於我臉蛋有九分像長姐,一母所出的胞姐,哪有不像的理兒呢?

哪怕在他眼裡,其他的,我是連一成都比不上如是。

哦,對了,還有一點像的,——我不讓他碰。

他也不強來,只是很快,他似乎失了對我的興趣。

也許是我太軟太糯,太不像長姐剛烈颯爽的性子。

齊懷安迅速找到了下一個目標。

我知道的時候,小廝們已經開始張羅那位姑娘入府了。

我躲在正廳的門後悄悄瞅她,真奇怪,她明明和長姐容貌一點都不像。

長姐的臉蛋清瘦冷峻,是北邊的風沙刮出來的稜角,這姑娘卻圓圓的,瞧著倒是有福氣的樣子。

「別在這藏著,出去看。你長姐能殺敵無數,你怎麼人都不敢見?」

我還是被齊懷安逮住了,他擰著我的後頸肉,像提起一隻貓,非要將我往府門外扯。

我掙扎著不肯走,他就乾脆把我抱起來,豎著擱在那姑娘面前。

「這是寶親王妃,你跪她,給她行個大禮。」

他介紹我,明明背裡,他總說我是個妾。

姑娘愣了下,跪了,直著腰板,瞧我的眼神,充斥滿滿的不屑與嫌棄。

「跪深點。」齊懷安卻一手摁住了她的頭,直到將她額頭抵上石磚。

他終於滿意:「這才有見寶親王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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