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冰毒漁船與船上的女人_第一章 冰毒漁船與船上的女人從出口錦鯉中摸出來整
冰毒漁船與船上的女人
從出口錦鯉中摸出來整個冰毒製造網路之後，我們負責去追捕已經於五個多小時之前已經逃跑的「灣漁 2682 號」漁船，考慮到這次行動肯定要到公海了，所以領導安排在我們單位最大的船去執行這個任務。
從出口錦鯉中摸出來整個冰毒製造網路之後，我們負責去追捕已經於五個多小時之前已經逃跑的「灣漁 2682 號」漁船，考慮到這次行動肯定要到公海了，所以領導安排在我們單位最大的船去執行這個任務。海關時代的 906 型艇是最大的緝私艇了（當然現在有大到和 054 護衛艦一樣的緝私船了），我們單位只有一艘這種船，我在三個月集訓的時候參觀過這種船，300 噸的排水量，38 節的最高航速，一門 37mm 機關炮，兩挺 7.62mm 機槍，還有兩門高壓水炮，是那個年代最先進的船了。
李局長現在做了簡單部署，我們還拉了一個小快艇到船上，然後發裝備，頭盔、盾牌、防彈衣、警棍，李局對我說：「你帶個 97-2 吧。我記得之前你在輪戰隊用過，射擊成績還挺好的？」
我說：「不會又不帶彈夾？或者空包彈？」
李局長說：「小董，你怎麼總是在該嚴肅的時候不嚴肅，今天機槍都是實彈的。你主要配合孫科做防暴，子彈你自己壓吧。」
我默默地拿過 97-2 霰彈槍，從輪戰隊小林出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槍了，我壓了五發黑色的橡皮子彈，後面五發是紅色的霰彈。
拿好裝備以後，我握了一下呂艇長的手，我們年齡差不多，很久就認識，他之前是學那種十萬噸的遠洋貨輪的，後來來我們海關開這種小船，之前他說本來打算去海軍的，但是那些年，海軍的船更破更小，而且沒什麼發展空間，就來海關了——現在聊起來，其實他覺得不如去海軍。他當了艇長之後，我們就聚的很少了，沒想到還真的能一起工作。
大家都上了船以後，發動機轟鳴，我們出發了，李局長讓潘隊長說明下情況，潘隊長看了下表，說：「我們要追的船比我們早了將近六個小時出發，定位資料是兩小時之前消失的，消失之前位於這邊這個位置。」他在掛在小板子上的海圖上畫了一下，「距離我們 35 海里左右，考慮到這兩個小時時間，肯定還沒有出北部灣，我們先沿著它的路線去追。另外，灣漁 2682 號是 DY864 型遠洋單甲板拖網漁船，船長 29 米，空載排水量 230 噸，滿編荷載 22 人，但是申報出港的只有 15 人，船長黃衛新是我們的目標，可能其他跟他走的人也都涉案，他的老婆叫鄧小麗在之前船上做飯，也確認在船上。」潘隊長是海軍陸戰隊專業的，各方面的知識都很全面。
我問：「到了這個地方，我們再怎麼確定船在哪裡？」
呂艇長說：「我們估計需要一個半小時到達這個點，還沒有出北部灣，以這個點為中心，按照這個漁船的設計航速，往哪裡跑都不可能超過 40 海里的，我們的雷達可以搜尋 60 海里，到時候與海監或者漁政對一下定位資訊，即使不用海警幫助，我們都能找到它了。」
我覺得航海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學問，李局長強調說：「現在船上應該有將近半噸的冰毒，市場價值很大，我們發現線索到現在也才三天不到，美國那邊也是剛剛收網，犯罪分子的很多資訊掌握不了，對面船上的具體情況我們並不清楚，只知道他們老闆和美國、香港還有東南亞的一些販毒集團都有關係，因此請每個人小心，做好交火準備，能抓住最好，如果有情況就立即處置，可以擊斃。排頭兵尤其注意安全。」
我們都說「好」，離開輪戰隊之後，我又再一次面臨生與死的考驗了，不過這次我比較興奮，因為我們的武裝和準備是完全可以壓制的，這些人應該會束手就擒。
交代完各種事情，在我們的緝私艇向目標進發的時候，我站在前面的欄杆上，孫科長問我：「暈船嗎？」
我說：「我還好，沒這習慣。孫科，我們一起工作了這麼多案子了，都沒怎麼聊過天，聽說你之前在是幹調查局的？」
「是的，我關校畢業就到海關了，領導看我年輕身體好就讓我到調查局了，就像你不是幹緝私的，讓你幹了這麼多緝私的案子一樣。那個時候不像現在這樣和平啊，9898 案和遠華案的時候，面對的問題比現在嚴重多了，那時候走私的都有武裝，還有現在都不好說的各種錯綜複雜的事情，尤其是 9898 案，到我們這邊這麼近，當時真的是驚心動魄血雨腥風的，像我們這種開著船出去抓抓人，那時候根本不是事。」他一邊抽著煙，一邊說。
我問：「聽說我們這邊還有些事情的？」
「是的，抓了人，跳樓了，兩個人都跳樓了，後來對大家影響都很大的，不過後面看看，也都是小事情，別的事情也有，公路槍戰，現在都不敢想象的。」
「還是那個時候故事多啊。」我說。
「故事多有什麼用呢，你也抓了這麼多毒了，也有故事；年輕的時候總是想著有故事，我這都四十多了，也提不上去，現在想想，還是沒什麼故事比較好。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平平凡凡挺好的，希望不再有打打殺殺什麼的了」。
「那講講 9898 案那時候的事情唄，反正暫時我們沒什麼事情。」我看著孫科長說。
他抽完了一支菸，丟在邊上的易拉罐裡，說：「不講了，很多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很多朋友同事離開就離開了，有人記得他們就好了，未必要講出來。還是講講你什麼時候找物件吧。」
很多人和我講這個話題，孫科長講了他到海關，工作太忙太累，過了很久才找了個老師結婚，也沒什麼太多感情的故事，就這樣一直生活下來了，和所有人的邊關人一樣，毫無波瀾，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但是這就是他所說的平凡吧。
過了半個多小時，呂艇長叫我們進船艙，說：「冰毒漁船基本定位了，準備開始工作吧。」
潘隊長說：「我們東南方向有個不明船隻距離我們大概 25 海里，航向大概 190，航速 8、9 節，已經和海監確認過了，他們沒有這個船的定位資訊，北部灣這邊越南漁船基本不會過來的，其他也沒有有嫌疑的船隻了，應該就是我們找的船。」
李局長佈置工作道：「大概一小時之內我們會追上，程式是首先喊話，讓他們停船檢查，所有人上前加班，靠幫之後上他們的船進行檢查，上去後先控制住人，然後進船搜查，搜查結束後，將船拖回去，晚上應該就能回去了。潘隊和老孫帶三個人先上船把人銬起來，然後其他人上船，搜查的時候小董帶三個人負責控制船頭的人，高壓水炮放兩個人，機槍那裡放兩個人，艇上的事情呂艇長負責，所有人聽我指揮行動。」
又講了講一些可能發生的情況的細節，大家就各自準備和測試裝備，我們把防彈衣穿在身上，又在外面套上了救生衣。過了一會兒，呂艇長對我們說：「望遠鏡已經可以看到了，就是這個船了，船號是 2682。」
然後又過了一會兒，他喊道：「20 分鐘到達。大家做好準備！」
我沒有參與過海上的緝私行動，但是訓練參與過的，跳幫、船上控制的要領都知道，而且我後續做防暴和人員控制工作，也不要我第一個人，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很快我們就接近了這個漁船，呂艇長用擴音喇叭喊道：「灣漁 2682 號！注意！我是中國海關，對你進行例行檢查。請你關閉發動機，停船接受檢查。」
喊了幾遍之後，這個船減速了，發動機也沒有太大太大聲音了，飄了一會兒，我們到他很近了，靠著他的右舷靠了上去。
呂艇長又喊道：「所有船員到前甲板集合，接受檢查。」
但是連喊了幾遍都沒有動靜，呂艇長又喊：「請立即離開船艙，到前甲板集合，否則將使用武力！」
這時才有人從船艙裡出來，他們沿著船邊上走到了前甲板，過了一會兒我們發現有 12 人，透過玻璃看到二層的駕駛室上層裡還有 3 個人沒有出來。
呂艇長喊：「駕駛室的 3 人馬上去前甲板集合！」
這是有人探出頭來說：「我老婆懷孕了，廚房有個人照顧她，不要讓她出來了。我出來。」
說話的這個人長得有點胖，穿著一件有點發黃的白色 T 恤，臉型也像我們之前看的照片，但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我們按預先計劃沒有叫他的名字。呂艇長喊道：「船長站出來。」若干這個胖子站了出來，我們毫無懸念地確認，這就是「胖仔」黃衛新。
我們事先並不知道船長老婆懷孕的資訊，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另外一個廚房的人也是女的，我們就讓她們在駕駛室休息了。呂艇長透過喇叭讓所有人抱頭蹲下，然後孫科長和潘隊長無人跳幫上了船，我揹著我的霰彈槍，帶著金輝四人也很快上了船。
我先環視孫科長問「胖仔」：「船上有什麼？」
他蹲著說：「我們剛剛出航，準備去南海捕魚，現在船上還沒有什麼東西。」
孫科長說：「我們要進行例行檢查，希望你們配合我們工作。」
「胖仔」說：「好的好的。」
潘隊長問：「輪機是誰？」
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小夥子說：「是我。」
潘隊長說：「你跟著我們，把駕駛室和輪機艙、貨倉都檢查一下。」
小夥子說「好的」。
孫科長給我說：「小董，你跟潘隊下去看看，船上的人我和你們組來看好了。」
我們就跟著潘隊去檢查，駕駛艙裡有兩個女的，她們看著我們，這裡沒有什麼異常的，除了有個單人床。然後去輪機艙，一股巨大的機油和重油的味道讓我忍不住咳嗽。最後我們到了裝魚的貨倉，這個船的貨倉有 150 多平方米，可供藏匿的地方相當多。
潘隊長問：「這裡有東西嗎？箱子之類的東西有沒有？」
小夥子說：「沒有啊，我們裝貨也不用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