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被判重罪的女留學生
秋天的一天,我接到了上級海關給我這邊的口岸發來的通報,讓我們協查從我們這裡出境,轉飛香港然後去美國的兩個人。通報說明了這兩個人有可能參與跨境走私藥品活動,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都是我們當地的人,而他們從美國回來的時間都不太長,一個人剛剛回來三個月,一個人回來了四個月,兩個人都是 22 歲。 我讓金輝聯繫口岸其他部門,加上我們的記錄,基本上掌握了這兩個人出入境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異常,就是普通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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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一天,我接到了上級海關給我這邊的口岸發來的通報,讓我們協查從我們這裡出境,轉飛香港然後去美國的兩個人。通報說明了這兩個人有可能參與跨境走私藥品活動,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都是我們當地的人,而他們從美國回來的時間都不太長,一個人剛剛回來三個月,一個人回來了四個月,兩個人都是 22 歲。 我讓金輝聯繫口岸其他部門,加上我們的記錄,基本上掌握了這兩個人出入境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異常,就是普通留學生
在邊境海關的日子裡,我經手過很多犯罪的人,也有很多女孩子因為各種原因成為了我們手中的嫌疑人,而依然在我腦海中有着深刻印象的,是那些偷運毒品的女孩們。我所抓獲的第一個運毒的女孩,無疑是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 那是在某一年的 4 月 3 日,那時候我剛剛參加在海關工作還不足兩年,我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清明節假期,天氣很潮濕,我和一位現在看起來也不算老的老關員章哥在邊境的口岸上晚班。我們日常的工作很簡單,
我本科畢業的時候,考上了上海某著名高校的研究生,但是那時候我也通過了國家公務員考試,考上了海關公務員,當然無數人說海關比較好,公務員就是我們山東宇宙的終點,所以我就放棄了讀研,選擇了去海關工作,其實那時候並沒有想到在邊境線上,所以我就又一直想考研離開邊境。從工作的第三年開始,我就開始考研,但是後來考了兩年都沒有考過,而我們那種邊境口岸工作的地方,有沒有研究生,我那時候就特別羨慕能夠讀研的人,只是
一個平常的深秋,有人向我們申報二十箱共 160 條活體錦鯉出境,然後轉到機場出口,我們覺得很奇怪,因為竟然有人出口這種活魚去美國。我去現場看了看,打開蒙布,所有的箱子都是黑色的,我打開箱子看了看,裡面還有小型的充電式制氧設備,錦鯉們大小不一,大的比較多,五顏六色的,比較漂亮,只是它們好像都不太歡快的樣子。畢竟,被這樣運輸,缺氧是肯定會發生的。而當時我不知道,這些錦鯉里竟然藏着巨大的毒品走私秘密。
從出口錦鯉中摸出來整個冰毒製造網絡之後,我們負責去追捕已經於五個多小時之前已經逃跑的「灣漁 2682 號」漁船,考慮到這次行動肯定要到公海了,所以領導安排在我們單位最大的船去執行這個任務。海關時代的 906 型艇是最大的緝私艇了(當然現在有大到和 054 護衛艦一樣的緝私船了),我們單位只有一艘這種船,我在三個月集訓的時候參觀過這種船,300 噸的排水量,38 節的最高航速,一門 37mm 機關
一對夫妻給所謂的朋友違法託運紅酒,裡面的可卡因足夠讓他們夫妻死刑。 一個秋天的傍晚,一架從飛機從南美秘魯飛來,落地我們的口岸。 那天我帶班,飛機上二百多人,還是得益於艙單系統,我們已經基本上把有風險的人篩查過了,這個飛機上最高風險的人是一個女性,她在託運的行李中申報了 32 瓶紅酒,裝了兩個行李箱,這本身就很奇怪。因為一般的去旅行或者商務的人根本不可能買這麼多紅酒回國,何況秘魯這個地方,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