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玩夠了就從老子身上滾下去」開頭寫一篇追夫火葬場的文__第五章 顧珩就在其中
顧珩就在其中,而我因為運氣好,剛剛離開那個地方,倖免於難。
不過,他肩膀前的傷口,讓我沉下了心,拿出手機給周越發了條訊息。
將人送到醫院後,我還是沒收到回信,一邊給他打電話,一邊跑來跑去拿單子。
撥出去的電話,他一個沒有接。
等我將藥扔給顧珩準備離開時,都已經十點多了。他喊住我,問我是不是要去找周越。
我沒有回頭,只回復了個「是」便推門而出。
四十分鐘的路程,因為打車和堵車,硬是拖成了一個多小時。
趕到約定的地點時,距離十二點還差二十分鐘,路上的人已經
很少了,這個七夕,就快結束了。
推開店門時,依然是熟悉的鈴鐺聲和歡迎光臨。
環視一圈,我看見牆角還坐著一個人,穩了穩呼吸,扯著笑走
到他面前:「周越。」
笑意僵住,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那天晚上,我在奶茶店坐了一夜,卻再也沒收到周越的一條信
息和一個電話。
第二天請假回去時,周越已經去上班了。
我淺淺睡了會兒,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打車去了他公司。
我要當面和他解釋清楚。
藉著記憶,我很快就找到了他所在的樓層。
隔著不遠的距離,我看見他端著茶杯,不知和對面女孩說了什
麼,那女孩突然笑了,伸手打了他一下。他微微彎腰裝作很疼的樣子,眉眼卻帶著笑意。
那一瞬間,彷彿與高中時的他重合,有點討厭,又沒那麼討
厭。
這樣的場景,我也曾經歷過無數次,每次被惹生氣時捶他,他
都會表現出一副重傷的樣子。
可如今,站在他面前,讓他做出這種行為的女生,是喬雨。
一個晚上的時間而已,可他整個人的氣場彷彿都變了,變回了
當初那樣的張揚恣意,好像什麼都在眼裡,又好像什麼都不在
眼裡。
我和他的距離,似乎變大了。
是喬雨先看見了我,我仔細看過他轉過來的視線。
沒有一絲驚訝,嘴角的笑亦沒有收斂。
我頗為尷尬地走過去。
「你和橙橙……是不是在一起啦?」喬雨好奇的目光在我和他
之間流轉。
心臟驟然緊縮,捏著紙杯的手收緊,耳邊傳來周越漫不經心的
話:
「哪能吶~學姐,我和橙橙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當她是妹妹
呢。」「喔?那我還有機會?」她調笑地說了句就離開了。
周越問我,過來有什麼事。
「我昨天晚上去了……」
「那看來我們是錯過了。」他輕笑了聲,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隨後我手機就響了。
錯過了什麼?
他的話莫名讓我不安,只聽他道:「給你叫了車,車牌剛剛發
你了,回去吧!」
修長的手指隨意端著瓷杯,交代完他就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頎長的背影,一陣心慌意亂,一聲「周越」脫口而
出。
待他回過頭來,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我時,我愣了半晌,乾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