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玩夠了就從老子身上滾下去」開頭寫一篇追夫火葬場的文__第九章 心臟一抽一抽發緊
心臟一抽一抽發緊,牽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不知道怎麼辦,跑到客廳翻出一瓶紅酒,喝了一大口。
喝醉了應該就不疼了。
可我從前沒喝過,猛得喝一大口,加上一整天沒吃什麼東西,
胃一陣絞痛,跌跌撞撞衝進洗手間吐,卻也吐不出什麼。
動靜有些大,周越穿著睡衣蹙眉站在門外問我做什麼。我腦子很熱,有些暈乎乎的,但還剩幾分自己的意識。
朝他擺擺手後,我腳步不穩地撲在沙發上,含糊不清地說了
句:「沒事。」
半天沒聽見他說話,我將臉埋在沙發上偷偷哭。
他突然拉住我的胳膊,將我整個人拽著坐了起來,不悅地看著
我:「林橙橙,你要幹什麼?」
他的聲調將我埋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拉扯了上來,我低著腦袋
默默流淚。
見我不說話,他兀自坐在我身邊靠著,良久,自嘲般開口:
「你知道那種……整夜整夜睡不著,控制不住回憶往事,好不
容易昏昏沉沉睡去,可不一會兒就猛地驚醒,下意識拿起手機
要發訊息,但話沒打完才想起已經失去了……這種感覺嗎?」
他的聲音逐漸低啞,我含著淚側過臉看向他,見他雙眼微紅,
唇角微勾:「呵~不對,我都未曾擁有過,又怎麼能叫失去?」
垂在沙發外側的手指微涼,發麻,腦袋越來越暈。
我沒辦法思考他的一大段話,只是覺得他越說,我的心臟越
疼,像那種被撕裂開後再慢慢回縮。
「對不起。」我張了張嘴,也只能無力地說出這三個字。
「林橙橙,我對你好只是因為我喜歡你,既然你當初沒辦法做出回應,那我們就到此為止。」他說完就站起來準備離開。
我慌張地也跟著站了起來,但因為腦袋發暈扯著他摔在沙發上。
緊緊揪著他的衣服,我盯著他的眼睛問:「你真的……喜歡她嗎?」
他捏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開,保持距離:「我現在沒辦法給她全部的喜歡,但我會給她絕對的忠誠,林……」
「你別說了。」我捂著耳朵打斷他,蹲在沙發旁邊流淚邊仰起臉開口問:「如果我不願意呢?」
我知道我的行為是錯的,我也知道我不放手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可是我真的不想,我不想讓他離開。
周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我,而後將我拉起來,和他面對面站著。
他後退半步,揚眉問:「林橙橙,我周越當初再怎麼喜歡你,也從沒有想過要插足你和他,你現在……是想做插足者嗎?」
抓著紙巾的手指驟然收緊,我看著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的不堪。
6
周越給我找的是隔壁小區的房子,搬家那天喬雨也來幫忙了。都說分手後連朋友都會做不成的,我和周越就算沒有在一起
過,可能連朋友也做不下去了。
道德和情感的撕扯讓我很痛苦。
他們離開時,我趴在門邊扯著笑說再見,眼看著周越的手輕輕
搭了搭喬雨的後腦勺,這熟悉的動作幾乎要將我逼出淚來。
腦子裡彷彿被塞了團棉花,對任何事都變得遲鈍。
直接導致第二天上班忘記了帶外套。
後果是夜裡就發燒給熱醒了。
我搖搖晃晃地找了退燒藥吃下。
溫水進嘴感覺有些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2:23,整個城市都
還在沉睡當中。
靠在床上,我失眠了,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那些埋藏在最深處的記憶趁著夜晚,瘋狂地往外湧。
從小學周越帶著我買冰棒開始,到初中他抱著我去醫務室,再
到高中告密我寫情書,最後停留在大學的那場運動會。
大一的那場運動會,在班長的慫恿下,我參加了女子三千米。
比賽那天,儘管整個操場都反覆響著:「不要帶跑。」周越仍固執地跟在我身邊陪我跑完了三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