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玩夠了就從老子身上滾下去」開頭寫一篇追夫火葬場的文__第二章 我握着手機垂下手
我握著手機垂下手,抬頭瞧見周越不知何時靠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他眼神淡淡地落在我身上,開口:「死心了嗎?」
胡亂擦了把淚,經過他身邊時將手機塞給他,靠在沙發上不說話,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耳邊傳來周越的聲音:「林橙橙,你在我面前因為別的男人哭,可別想讓我哄你!」
大約十分鐘後,我睡著了,迷迷糊糊聽見周越讓我吃飯,眼皮太沉重了,睜不開,也沒力氣開口說話。
昏睡間感覺到有人摸了把我的額頭,暴躁地說了聲「艹!」,將我一把抱了起來。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間,我猛地一驚,睜開了眼,下意識地問了句:「你不是說不哄我了嗎?」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嘴裡吐出一句:「老子上輩子欠了你的!」後面我就沒了意識,生了場大病。
但在周越的照顧下,我不僅滿血復活了,還找到工作了。
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周越因為要加班,讓我自己打車先回
去,進了小區後,我搖著手中的鑰匙,一邊給周越發了條信
息,說到家了。
在訊息發出去的那一刻,我卻頓住了,往後退了幾步,側頭看
去。
兩棟樓之間的綠化帶旁歪歪斜斜坐著一個人。
在昏暗的路燈下,我一眼便認出了那人,顧珩。
思慮良久,我還是走了過去,尚未走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
氣。
俯身拍了拍他肩膀,沒動,我蹲下身叫了他一聲:「顧珩?」
這才看清他緊皺的眉頭,詢問了半天,他才含糊不清地吐出兩
個字:「胃疼。」
說完他彷彿失了力氣般靠過來,我一時愣住,握了握手指,決
定送他去附近的醫院。
半夜的醫院很冷清,醫生給他洗胃時,周越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下意識地騙他說遇見朋友了,半個小時後就會回去。剛掛掉電話,醫生就出來訓斥:「有胃病還喝那麼多酒?小姑
娘,勸著你男朋友點。」
說完沒等我反應就離開了。我走進病房看著半昏睡的顧珩,給
他蓋上被子,準備離開。
在我轉身之際,手腕卻被他抓住,我回頭。
他的臉色還很蒼白,聲音有些沙啞:「謝謝。」
握緊手指,我抽出手腕,儘量讓情緒平穩:「手機給我,我幫
你打電話讓……她過來。」
「不用,你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回憶起去年的聖誕節,那天大概也是這個
時間。
顧珩因為前女友,將我一個人丟在馬路上,在雪地裡走了很久
後,轉身看見的是周越。
青梅竹馬二十四年,我對周越的感情很複雜,嫉妒他的優秀,
羨慕他的恣意,同時也感謝他的陪伴。
唯獨喜歡,我從來沒有去想過,所以,在他對我告白時,我首
先是慌張,繼而就是想逃離,於是,在多種情感交錯下,我喜
歡上了顧珩,一個和周越很像,但又不那麼像的人。
2回到家時才發現周越一直坐在沙發上,我微微驚訝:「你還沒
睡?」
他站起身似乎有些不悅,抬手看了看腕錶:「距離你說的半個
小時,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
說完他走近我身邊稍稍傾身,皺眉:「你喝酒了?」
我一陣心虛:「沒,我沒喝,是……是我朋友喝的。」
他剛想說話,擺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喬雨,他的
直系學姐,如今和他在同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