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玩夠了就從老子身上滾下去」開頭寫一篇追夫火葬場的文__第四章 我依舊沒有回他消息
我依舊沒有回他訊息。
晚上和周越回去時,發現他就站在小區樓下。
他攔住了我們,說是要和我談談,但看著的,卻是周越。
周越說得很直接:「大晚上的,不安全。」
「我是在問橙橙。」顧珩將視線轉向我。
同時,周越也側過臉看了看我。
「下次吧。」
擦肩而過的瞬間,顧珩忽然叫了聲我的名字,繼而道:「那天
晚上,謝謝你把我送去醫院。」驀地,我心中一慌,第一時間看向周越,他眉頭皺了皺,卻也
沒說什麼。
我明白,即使顧珩沒有說是哪一天,周越他也應該知道了。
知道我對他撒謊了。
但他後來並沒有提及我欺騙他的事。
七夕節前,周越加班越來越頻繁,直到有天晚上,他在醉酒狀
態下,被同事送回來。
開啟門,酒氣撲面而來。
記憶中,除了那次聽他室友說過他曾喝到不省人事外,我沒見
他喝醉過。
將人扶到沙發上之後,同事就要離開,臨走前,他忽然開口:
「周越之前喝酒進過醫院,呃……嫂子你等會兒注意點哈~」
嫂子?
醫院?
我下意識叫住他:「等等,他怎麼喝進醫院了?還有,為什麼
叫我嫂子?」
同事撓撓頭:「他剛進公司那會兒,拼得很,進醫院是常有的
事,最近半年好多了,嗯,那個……周,周越說他有個未來的
女朋友在家,不是嗎?我以為這是你們之間的……情趣……」我:「……謝謝!」
給他收拾好之後,憑我的力氣根本沒辦法把他移到床上,索性
就拿了床被子蓋在他身上。
靜靜蹲了會兒,起身準備去睡覺時,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睜開
雙眼,眼裡一片清明。
「真的一次機會也不願給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又睡著了,寂靜的深夜裡,呼吸聲異常
清晰。
我並沒有想清楚對他的感情,所以,只能慶幸他說的是醉話。
糟糕的是,雖然他之後沒再提起,但這句話卻讓我著了魔似的
做什麼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3
我就這樣混混沌沌地熬到了七夕那天。
距離六點半還剩十分鐘的時候,我收到了周越發來的一條消
息:
下班後直接來環蔭路的七號奶茶店吧。
他並沒有說是什麼事,莫名的,我好像猜到了,腦海中的某個
意識逐漸清晰起來。
時間一到,我就立刻拎著包離開了,剛出公司大門,我接到了顧珩的電話,他說要跟我談談。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他,但是剛掛電話,他人就出現在公司門外。
「十分鐘,我只要十分鐘。」碎髮散落在額前,他眼裡有著央求。
他把我拉到一個正在舉辦七夕活動的場地旁邊,一開口就是提複合的事。
我有些無奈,認真地看著他:「你曾經喜歡她是真的,我曾經喜歡你也是真的,現在,我不喜歡你了,也是真的。」
說完我就打算離開,剛轉頭走了幾步,身後突然一片混亂,我回過頭看,是一個大型廣告架倒了,砸到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