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玩夠了就從老子身上滾下去」開頭寫一篇追夫火葬場的文__第三章 看見那熟悉的名字
看見那熟悉的名字,我刻意忽略心底那抹奇怪的感覺。
收拾好後躺在床上,卻失眠了。
為什麼失眠,我也說不清楚。
好不容易入睡,卻做了整晚的夢,關於周越的夢。
初二那年,我第一次生理期,弄得褲子上都是。
當時正是體育課,我只是覺得小腹很疼,坐在一旁不想動,看
著其他人玩。
周越敏銳地察覺到我不對勁,將我扶起來後微微一愣,乾脆地
脫下校服包住我,一把將我抱起跑去了醫務室。後來,我每次想起當時的事,都尷尬到恨不得刨個地洞鑽進
去。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小腹疼醒的,心中一驚,跑去洗手間,果
然,大姨媽來了。
自那天之後,我沒再遇見過顧珩,但我也知道了,他就住在隔
壁那棟樓。
周越加班那天,他的另一個室友正好過來給他送東西。
給室友倒了杯水後,他捧著杯子似是忍了好久終於忍不住了,
出口問:「你……和周越在一起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暫時借住這裡。」
後來,他似是嘆息了一聲,語氣複雜地說了一堆事。
比如,我拒絕周越那晚,他一個人在操場待了一晚上。
我和顧珩確認關係時,他喝得不省人事,抱著垃圾桶哭。
顧珩和我在一起卻和前女友糾纏不清時,他找顧珩打過架。
顧珩要和我分手時,他還……去求過顧珩。
若真追尋起來,似乎就是我和顧珩在一起後,周越開始變了。
他不再經常出現在我身邊,不再每次遇見我時都絮絮叨叨說個
不停。張揚的性子似乎一夜之間,收斂了。
我也曾想過,他的轉變是不是因為我,可每次一想到這些,我
就會潛意識裡開始逃避。
週二中午,我剛下班,顧珩就出現了,他說要請我吃飯,感謝
那天我送他去醫院。
餐廳裡,他的第一句話卻是:「我和她……沒有複合。」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拿著勺子的手微頓,側過臉看了眼落地
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淡淡回了句:「嗯。」
良久,他再次開口:「你是不是和周越在一起了?」
我蹙了蹙眉,有些不太舒服:「我和你之間的事,為什麼要扯
上他?」
像是沒看出我的不滿,他再一次提到周越:「你和他二十多年
裡都沒能在一起,以後……也不會吧?」
直到顧珩將我的微信拉出黑名單,並且有事沒事給我發條無關
緊要的訊息時,我才回味過來,他那天話裡的意味。
看著那一條條訊息,我委實不知道應該回些什麼。
顧珩這個人,我或許從未真正瞭解過,那場短暫的戀愛,還不
足以讓我認識他。所以,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並不認為這
只是巧合了。
想到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個問題:
「看到前男友回頭時會是什麼心理?」
我只覺得心裡那僅有的一絲不甘就這麼消失了。
桌上的手機再次響起,提醒我有微信進來了。
「週末有空嗎?」顧珩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