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覺睡醒我結婚了_第五章 短短一句話卻把我在原地釘死了
短短一句話卻把我在原地釘死了。
唐蕊見我不說話,抱歉道:「我不是有意瞞著你,只是說來話長。不過你放心,我現在真的不喜歡他了。」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我看著唐蕊的眼睛直覺她在說謊。
如果他們之間有什麼的話也就解釋了裴寂今天早上的反應。
誰能在前女友面前保持冷靜啊,尤其他們還有那麼點舊情復燃的可能。
我決定把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裡,所以第二天我主動到了裴寂的宿舍樓下。
A 大都是雙人寢室,裴寂的舍友先下來,他說裴寂還在睡覺。
也是,大週末的誰樂意起那麼早。
我打算把那句去吃飯嗎撤回,裴寂已經回覆了。
「等我一會。」
一會真的是一會,我還在左腳踩右腳。踩到一半,後頸被微涼的手覆住了。帶了一點溼漉漉的水汽,卻並不討厭。
「喬悅。」
「你為什麼總是按我脖子。」
裴寂目光灼灼:「我想按。」
這其實是一個很曖昧的動作。在掌控欲的另一個層面下,它代表佔有慾。
像叫春的公貓咬住了母貓,於是被壓制得一方無法反抗,徹底成為了對方的所有物。
找到她,擁有她,鎖死她!
我為自己的想象紅了臉。
裴寂問我想吃什麼。
「紅燒肉。」我說。
裴寂難得沒有反駁我,但是他說:「只准吃三塊。」
這個人,果然是有點霸道在身上的。
這次不是在學校食堂,裴寂帶我去了私人小廚。環境很清靜,窗戶外是類似中式園林那樣的佈景。不時有鳥叫,還挺賞心悅目的。
裴寂安安靜靜地坐著,低垂的纖長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有類似希臘王子那樣憂鬱且深邃的美貌。
真是要命啊,這個男人。
我收到了一條資訊,是蘇恆發來的。他跟我是老鄉,又是高中同學,關係走得近些。
「我靠,小喬,我踏馬好像得闌尾炎了!」
我有點慌張,不小心就碰到了湯湯水水。央草蛤蜊的湯灑了出來,在桌子上拖出一道奶油白的痕跡。
「對不起,裴寂,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裴寂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嗯,我鬆了口氣。
「下次我請你!」
裴寂擺弄著銀製湯匙:「讓李叔送你。」
我緊趕慢趕到了男生宿舍,蘇恆一見到我就撲過來抱著我的腿。
「我要疼死啦,小喬!」
我又好氣又好笑,揪著蘇恆的衣服把他往計程車上拖,又找了兩個要好的朋友一起把他送到醫院。
萬幸不是闌尾炎,只是吃壞肚子了。
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李叔坐在那輛黑色轎車裡,看起來很和藹。
「小喬小姐,少爺還在等著你呢。」
「現在?」
老李很篤定:「是的。」
於是我又坐著那輛車回到了飯店,他說得對,裴寂確實還在等我。他像一尊雕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是他的旁邊多了一個人,唐蕊。
她緊緊挨著裴寂坐著,說說笑笑,即使沒有回應也不覺得尷尬。
我在暗處看著沒敢出去,唐蕊說著說著就有些落寞。她委屈地叫了聲哥哥,裴寂扭過頭一字一頓說了句:「你很討厭。」
這句話把唐蕊驚著了,她緩了好久才回過神。
「有誰是你不討厭的?」
裴寂微微後仰,喉結滑動,懶散地道:「都討厭。」
唐蕊於是不說話了,她站直身子理了理頭髮。
「可我們是要結婚的。」
裴寂的食指扣著桌子,我覺得他的耐心已經用光了。
「我爸提的,你可以和他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