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覺睡醒我結婚了_第三章 我連忙擺手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算我請你的。」
裴寂沒說話,他低著頭嚐了口湯,嘴角像是翹起了一個弧度。
吃完飯我問裴寂要不要和我一起逛超市,他沒同意也沒拒絕。只是跟我亦步亦趨地走著,我想這大概就是同意的訊號。
走到生鮮區的時候,裴寂突然冒出來一句:「我喜歡西紅柿。」
走到水果區又說:「這個季節吃柚子好。」
於是我的購物車裡莫名其妙多了兩盒剝了皮的柚子,但我本身是想吃點獼猴桃的。
「你喜歡什麼?」
我停在了獼猴桃前面,裴寂伸手撈了一盒。
「走吧。」
於是又去逛零食區,裴寂似乎沒什麼吃零食的癮。他看著我挑挑揀揀,拿起這個又放下那個,嘴裡唸唸有詞。最後只挑了幾盒,他跟在我身後似乎在默默記著。
裴寂結的賬,他結賬的動作和他這個人一樣霸道。那隻手按住了我的脖子,我突然就失去了行動的能力。看著裴寂掃碼付賬,然後拎起了塑膠袋。
「走吧。」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不折不扣的掌控者,他的潛意識裡是絕對的獨裁者。很少會放下身段去觀察另一個人,別人的想法也與他無關。
我興奮地躺在宿舍床上,喋喋不休和唐蕊順著自己與裴寂的進展。
唐蕊安靜地躺著,時不時附和兩聲。聽起來是笑的樣子,淺淺淡淡溫溫柔柔。
我說:「我覺得我快要追到裴寂了。」
唐蕊仍舊是笑:「是嗎?」
3
我每天都和裴寂聊天,雖然他的回應大多都是嗯,哦,好的。但好歹一個在說一個在聽,也沒算冷場。
那些喋喋不休的無聊話語,他都一一看過了。想到我發過去的一長串屁事被裴寂仔仔細細地讀過我就有點臉紅。
止不住發燙的我在十月深秋幹了兩個老冰棒,一瓶冰可樂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不來,我捂著肚子躺著床上,扭得鋪蓋捲成麻花。
快十點了。
手機有兩通未接電話,是裴寂。在第三個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及時接住了,那人的嗓音有些低,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今天怎麼沒給我發訊息?」
我蜷縮成蝦米,企圖縮減疼痛,只有鼻腔裡發出兩聲沉悶的哼哼。
「你生病了。」
是肯定句。
「能下樓嗎?」
「能。」
我聽到了風的聲音,那人似乎跑了起來。
「算了,你不要動,我馬上到。」
雖然知道裴寂家世顯赫,但現在看似乎顯赫過了頭。
他拉著那道漆黑的車門,線條是近乎冷酷的凌厲。
暗色的金屬機器停在這裡,有種森嚴壁壘的感覺,隱隱隔開了我和裴寂。
我愣在原地不敢上車。
司機為難地叫了聲:「少爺。」
像上世紀的稱呼,什麼樣的人會用這樣恭敬且把等級明確劃分的稱呼呢。
我抿了抿唇:「算了吧,我去校醫室就行。」
裴寂貓一樣的眼睛眯了眯,無端露出些危險的訊號。
「上車。」
我還在擺手:「不了不了。我現在好多了。」
裴寂乾脆不說話了,他伸出手按著我的脖子。我的頭便低下來,被他按進了車廂。緊接著,裴寂也鑽了進來。一股冷冽的寒松香氣瀰漫開來,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我的胃痛。
我靠著柔軟的椅背,裴寂閉著眼。突出的喉結小幅度的聳動,看上去有種格外誘人的衝動。
比如咬一口什麼的。
「去市醫院。」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過專注,裴寂掀開眼皮瞥了我一眼。我慌得厲害,蜷縮著挪到了車窗的另一邊。
裴寂沒動,一時間相顧無言。
結果只是簡單的腸胃炎,開點藥就好了。
裴寂拿著診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