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覺睡醒我結婚了_第八章 這實在令人是難以接受

這實在令人是難以接受,裴寂想,她怎麼能不愛我呢?

而我想的是,我和裴寂大概是玩完了。

6

我有兩天時間沒去上課。

人難過的時候總是無所事事,要麼就非常忙碌。企圖用工作麻痺刺痛的心,然後在午夜夢迴哭得更慘。

我顯然不是後者。所以我悶在被子裡看完了整整十部韓劇,企圖用瑪麗蘇安慰我受傷的心。結果片子沒選好,從第一部哭到了最後一部。

唐蕊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說都是她的錯,因為裴寂還忘不了她。

唐蕊說這話時那種虔誠與抱歉的樣子看不出一點作假的樣子,何況她還眉頭輕蹙,欲語淚先流。

「對不起,小喬。」

我有什麼資格去責怪唐蕊呢,我是個後來者,還是個不成功的後來者。說不定他們兩個早就花前月下私訂終身了,只不過鬧了點矛盾,也不是什麼老死不相往來的大事,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我從韓劇裡抬起頭來,頂著核桃一樣通紅的雙眼。唐蕊愣了下,隨即捧住了我的臉。

「小喬,別哭了,你的眼睛都腫了。」她體貼地為我擦了把臉,「我帶你出去玩。」

於是唐蕊帶著我來了酒吧,在形形色色的男女前我覺得整個人都要被燒起來了。我坐在卡座裡,左右各坐了個女生。化著精緻的妝,看猴一樣把我上下打量了個遍。

唐蕊說:「我舍友,剛失戀帶她出來玩玩。」

左邊的女生叫起來:「失戀?跟姐姐說說是誰這麼大膽。姐姐教你,保準迷得他神魂顛倒!」

唐蕊抿了口酒,看上去有些皮笑肉不笑。

「裴寂。」

氣氛突然沉悶下來,不管是對面的男士們還是我旁邊的女士都因為裴寂這兩個字而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我右邊的女生給我倒了杯酒。

「這些年一個個前仆後繼地往裴少身上撲,有一個入眼的嗎?」

她示意我喝酒,眼神卻飄向了唐蕊。

「唐姐心裡苦,但唐姐心裡不說。」

唐蕊這才笑起來,她攏了攏自己垂散的捲髮。

「習慣了。」

三個字無疑表明了她的身份地位,無論狂蜂浪蝶再怎麼蹦躂,裴寂身邊那個位置是且只能是她的。

也許是我哭昏了頭,也許是酒精讓我不清醒。我詭異地覺得有什麼盤亙在胸腔裡,呼之欲出。

我確實這麼說了,我問唐蕊:「你不是帶我出來玩,你是想羞辱我對嗎?」

唐蕊一臉你想多了的表情,她只是氣定神閒地蹺著腿,轉動酒杯。

「妄圖染指裴寂的人那麼多,如果有每一個人都要去羞辱不是累死了,你還沒那麼大的威脅。」

鬨堂大笑。

所有人笑作一團,他們一杯接一杯敬著唐蕊。每一次動作都要看一眼縮成鵪鶉的我,我只能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開始怨恨裴寂了,他為什麼不說明自己和唐蕊的關係。讓我傻乎乎的,一步一步地陷進去。

我想走,卻被兩個女生死死按住。

唐蕊依舊氣定神閒,她說:「我們玩個遊戲吧?」

國王遊戲,抽到國王的人可以指定抽到數字兩個人懲罰。

第一輪沒輪到我,第二輪也沒有。但我知道總有一局會大難臨頭,他們等著看我出醜。在那之前,欣賞我擔驚受怕的表情也是種享受。

整場酒局都是唐蕊的懲罰遊戲。

「叮,我是國王哦!」

我左邊的女生抽到了,「那麼請抽到 2 和 8 的人接吻吧!」

八號是我對面的男生,中規中矩的長相。有點小胖,看上去很玩得開。

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問唐蕊:「她不會哭吧?」

「不會。」

「那就好。」

我被兩個人按著,看著那個男生越來越接近。心裡的悲涼也就越來越多,我開始有點怨恨唐蕊了。

說白了,她就是故意的。

她一言不發,對和裴寂的關係緘口不言,卻要狠狠敲打每一個企圖靠近的人。甚至還要裝出一副偽善的樣子,消磨掉對方最後一點戒心。

有錢人都是變態,我悲哀地想著。

她是變態,可我為什麼要和她要這種羞恥的折辱遊戲?

我伸長腿踢翻了桌子,又張嘴狠狠咬在了左邊女生的手上擺脫了鉗制。

唐蕊挑了挑眉:「本來到這裡就該結束的,小喬,你真的很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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