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覺睡醒我結婚了_第十一章 那我睡了多久

「那我睡了多久。」

裴寂撫摸著我的臉:「這次的時間有點久,33 天。」

「那,我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在家了嗎?」

裴寂就笑:「我怎麼不在家了,這不就是我和小喬的家嗎?」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我說的是,裴寂的家。有裴阿姨裴叔叔的那個家,而不是現在守著我這麼個病人,忙到兩眼烏青的家。

8

我問小保姆我醒著的時候都幹什麼,小保姆說我總是呆坐著。也不說話,眼神空洞地看著周圍的事物,至於看什麼誰也說不清。

「您別介意。」小保姆吐吐舌頭,「那副樣子有點嚇人。但是裴先生對您很好,不管多晚下班都會親自給您洗漱,還會按摩防止肌肉萎縮。您不睡覺的時候他會帶著您去花園的搖椅坐一下午,那樣子看著就溫馨極了。」

我到底出了什麼意外才會過了兩年木偶般的日子,就是醒著也沒有思想只是軀殼。難為裴寂沒有放棄我,就算是如此,也沒有丟下我。

「別多想了,早點休息吧裴夫人。」

我躺在床上,又想起唐蕊的話。

如果你們真的結婚了,那結婚證在哪?

我坐不住了,在臥室翻箱倒櫃,卻始終找不到那個紅色的小本子。

一直到凌晨裴寂處理完事情回來我還在找結婚證,見了他一時失語。

裴寂便蹲下來:「在找結婚證嗎?」

修長的手指一樣一樣撿起掉落在地的物品,在桌子上整理歸納好。一絲不苟地認真,看著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我忍不住比畫起裴寂寬闊的脊背,然後從背後抱住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裴寂。」

我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僵硬了下,他沒有停下,一直把所有東西整理好才回過身抱住了我。

「睡吧,小喬。從前的事不要計較了,想起來多不開心啊。」

他捧著我的臉,抬高下巴。摩挲乾涸的唇,隨即印上了吻。

我便不追究了,我問他:「結婚證呢?」

裴寂啞著嗓子:「在老宅,明天我去拿。」

印象裡,我沒有見過裴寂的母親。

我是被吵醒的,小保姆守在我的床邊連連擺手。

「別去!」

我沒有理會她,光著腳飛奔下樓,就看到了裴寂歪著臉,吐出了一口血沫。

他同我說過,自己的母親一直是個強勢的人。

嚴肅,冷漠,不近人情。哪怕是對待自己的親兒子,在耐心到達極限時母愛也會被消耗殆盡,她會變得很暴躁。

我扶著木製扶手,一時間不知該做什麼。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碰了碰裴寂紅腫的臉,心疼得厲害。

「疼不疼啊?」

裴寂看著我的腳,大理石地面鑽心的涼。

小保姆適時遞上一雙拖鞋,裴寂彎下腰為我穿好鞋,再然後他站直了身子。

「我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裴阿姨氣得發抖:「為了這種人,為了這種人!你離家出走,另立門戶,整整三年沒看過我一眼。你怎麼對得起媽媽!怎麼對得起我把你培養成人!」

裴寂說:「我一直覺得自己像個死人,現在能喘口氣了,您又迫不及待地要把我按回棺材裡。」

裴阿姨靜默了,她笑了下,比哭還難看。

「你是不一樣的,你生來要承擔的就比別人多,你註定不能快樂。」

「嗯。」裴寂扯了下唇角,「所以我不要了。」

他把外套脫下披在我身上,打理好的頭髮亂了。胡亂地蓋住了眼睛,那雙黑曜石的眸子裡有溫柔的笑意。

「天冷了,出門要記得披件衣服。」

我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我實在太好奇以前發生的事了。所以我拉開和裴寂的距離,恭恭敬敬地對裴阿姨鞠了個躬。我想得體又大方地和她對話,但是一開口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下來。就變成了我抽抽搭搭地哭著,一點氣場都沒有。

「伯母,您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裴寂把我拉了起來:「這不是顯而易見的?」

「小喬。」

他給我擦了擦眼淚,神情冷下來有些駭人:「你總是在乎別人比在乎我要多得多得多。」

我一愣,裴寂已經下了逐客令。

「回去吧媽媽,如果你能接受,這次中秋家宴我會帶著小喬一起回去。我說過我要和她結婚,不是一時鬧著玩的。」

裴阿姨嗤笑:「那樣的家庭……我不承認。裴家永遠不會和那樣的人結親家,如果你想結婚,可以。籤份合同,證明她以後和家裡人沒有關係就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