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我心頭血救白月光,我轉身成敵國軍醫_第1章 1

取我心頭血救白月光,我轉身成敵國軍醫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文飛飛

“把她的心頭血取來,給嫣然續命。”

成婚三年,蕭玄屹親手將我綁上冰冷的祭臺。

他要用我的命,去換他戰死的白月光。

我拼死護住最後一絲心脈,聲音嘶啞。

“蕭玄屹,我的血是至陽之毒,她沾之即死!”

他卻笑了,笑意裡淬著冰。

他親手將刀刺入我的胸口。

“閉嘴!你的髒血,也配和嫣然相提並論?”

血色瀰漫中,他廢我神醫之手,將我扔進亂葬崗。

再歸來,我是敵國傳說中的鬼面軍醫。

而他,成了我手術檯上奄奄一息的階下囚。

……

成婚三年的紀念日,蕭玄屹帶回一個女人。

不,不是一個女人。

是一縷殘魂,被國師供奉在溫養玉里。

他說,那是林嫣然。

是為救他而死,他刻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整個王府張燈結綵,喜氣堪比他當年娶我。

不,比娶我時更甚。

那時他遠在邊疆,只派人送來一頂轎子,將我從蘇家抬進了王府。

我叫蘇清淺,是當世神醫唯一的弟子,醫毒雙絕。

三年前,我為報師門恩情,嫁給戰神王爺蕭玄屹。

我為他解了隨軍多年的奇毒,為他縫合深可見骨的戰傷,助他一步步肅清朝堂,穩固太子之位。

我以為,三年的朝夕相處,就算捂不熱他那顆石頭心,至少也能在他心裡佔個位置。

可林嫣然殘魂歸來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錯得有多離譜。

他將溫養玉安置在我們的婚房,命人撤掉所有我用過的東西。

“嫣然喜靜,也聞不慣你身上的藥味。”

他站在門口,語氣淡漠,像是在吩咐一個下人。

我看著他,心口一陣陣地抽痛。

我身上的藥味,曾是他身中劇毒時,唯一能讓他安然入睡的氣息。

如今,卻成了他嫌惡的理由。

下人們手腳麻利地搬走我的妝奩、我的醫箱、我親手為他縫製的衣物。

最後,連床上的被褥都換成了林嫣然生前最愛的素雅雲錦。

這個我住了三年的地方,一夜之間,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我的痕跡。

我被趕到了王府最偏遠的攬月閣。

第二天,國師入府,在蕭玄屹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玄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狂喜。

他衝進攬月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蘇清淺,嫣然有救了!”

我被他拖拽著,踉蹌地跟在他身後。

我的心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他帶我去的,是王府的祭天台。

高臺之上,冰床寒氣逼人,四周符文詭異。

國師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個玉碗。

“王爺,時辰快到了。”

蕭玄屹看向我,那雙我曾痴戀了三年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狂熱。

“國師說,需神醫心頭血做藥引,方可為嫣然重塑肉身。”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要……取我的心頭血?”

他點頭,理所當然。

“這是你身為王妃的職責。”

職責?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蕭玄屹,你知不知道,取心頭血,我會死。”

他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耐。

“能救嫣然,是你的榮幸。”

他揮了揮手。

“來人,把王妃綁上祭臺。”

幾個侍衛上前,冰冷的鐵鏈纏上我的手腳。

我沒有掙扎。

我只是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如果今天躺在這裡的是我,你會為我這麼做嗎?”

他別開臉,沒有回答。

答案,不言而喻。

我被死死地綁在冰床上,寒氣透過單薄的衣衫,侵入骨髓。

我看著蕭玄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蕭玄屹,我的血脈特殊,是至陽之毒,救不了她,只會害了她!”

“一旦取血,我不但會死,林嫣然也活不成!”

這是師父的告誡,我蘇氏一族的血,是世間最強的解藥,也是最烈的毒藥。

心頭血離體,我必死無疑。

而得到我血的人,若非命定之人,亦會受其反噬,日漸衰亡。

蕭玄屹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走上前,捏住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

“蘇清淺,收起你那套嫉妒的把戲。”

“你的髒血,也配和嫣然相提並論?”

他眼底的鄙夷和厭惡,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裡。

原來在他心裡,我竟是如此不堪。

我閉上眼,心如死灰。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