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我心頭血救白月光,我轉身成敵國軍醫_第10章 10

取我心頭血救白月光,我轉身成敵國軍醫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文飛飛

又過了兩年。

我和陸離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長得很像他,眉清目秀。

我們給他取名叫“安安”,希望他能一生平安喜樂。

小傢伙很調皮,整天在醫館裡跑來跑去,把藥材弄得一團糟。

陸離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嘴裡唸叨著,臉上卻滿是寵溺的笑容。

而我,則會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子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我以為,這樣的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那天,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是拓跋宏。

他已經退位,將皇位傳給了他的兒子。

如今,他只是一個閒散的太上皇。

他風塵僕僕地找到我們。

“清淺,蕭玄屹……快不行了。”

我正在給安安餵奶的動作,猛地一頓。

已經五年了。

這個名字,我已經五年沒有聽到過了。

我以為,我早已將他徹底遺忘。

可當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時,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拓跋宏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這些年,在天牢裡,過得生不如死。”

“他沒有一天不在想你,嘴裡唸的,夢裡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他用牙齒,在牆上,刻滿了‘清淺,我錯了’這五個字。”

“前幾天,他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塊碎瓷片,割腕自盡了。”

“被發現時,已經只剩下一口氣。”

“他求我,一定要帶他來見你最後一面。”

我沉默了。

陸離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清淺,你想去就去吧。”

“遵從你自己的內心。”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懷裡熟睡的安安。

最終,我點了點頭。

我跟著拓跋宏,來到了關押蕭玄屹的地方。

不是在天牢,而是在城外的一座破廟裡。

他躺在稻草堆上,氣息微弱,臉色慘白如紙。

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一絲光。

“清淺……”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他看著我,笑了。

那笑容,虛弱而滿足。

“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想要觸控我的臉。

這一次,我沒有躲。

我任由他冰冷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

“清淺……對不起……”

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淚。

“若有來生……我一定……好好愛你……”

他的手,無力地垂下。

眼睛,也永遠地閉上了。

我靜靜地坐著,沒有哭,也沒有笑。

只是覺得,心裡那塊空了多年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填滿了。

愛也好,恨也罷。

都隨著他的死,煙消雲散了。

我站起身,走出了破廟。

陸離和安安,正在廟外等我。

看到我出來,陸離迎上來,將我擁入懷中。

安安也伸出小手,抱住我的腿。

“孃親,回家。”

我看著他們,笑了。

“好,我們回家。”

夕陽西下,將我們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過往的腥風血雨,愛恨痴纏,終究在時光的河流裡,緩緩沉澱,散了蹤跡。

而我,也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真正的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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