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我心頭血救白月光,我轉身成敵國軍醫_第7章 7

取我心頭血救白月光,我轉身成敵國軍醫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文飛飛

我冷漠地看著他在地上翻滾,哀嚎,像一條被抽了筋骨的狗。

“殺了你?”

我輕笑出聲,俯下身,湊到他耳邊。

“太便宜你了。”

“蕭玄屹,我要你活著。”

“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用我的命換來的一切,是如何一點點化為烏有的。”

“我要你這輩子都活在悔恨和痛苦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那眼神,比死還絕望。

我站直身體,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對拓跋宏說。

“陛下,把他關進天牢最深處。”

“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別讓他死了。”

拓跋宏會意,揮了揮手。

“帶下去。”

侍衛們將已經癱軟如泥的蕭玄屹拖了下去。

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在我的身上,嘴裡不停地念著我的名字。

“清淺……清淺……”

那聲音,如泣如訴,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處理完蕭玄屹,我向拓跋宏告辭。

他沒有再挽留,只是派了一隊親兵,護送我離開皇城。

我回到了師門。

大師兄陸離早已在門口等我。

看到我,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上前,輕輕地抱住了我。

“回來就好。”

我靠在他的懷裡,緊繃了兩年多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了下來。

眼淚,無聲地滑落。

“師兄,都結束了。”

陸離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嗯,都結束了。”

我在師門休養了一段時日。

每天陪著師父下下棋,種種草藥,或者和師兄弟們一起研究新的醫術。

日子過得平淡而寧靜。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會這樣過去了。

直到那天,拓跋宏派人送來一封密信。

信上說,蕭玄屹瘋了。

他整日在天牢裡嘶吼,哭喊,用頭撞牆,不吃不喝,一心求死。

拓跋宏問我,該怎麼辦。

我看著信,沉默了良久。

最終,我提筆,只回了兩個字。

“隨他。”

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可不知為何,我的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得難受。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又回到了和蕭玄屹成婚的那三年。

他會在我研究醫術時,默默地為我披上一件外衣。

他會在我生病時,笨拙地學著為我熬藥。

他會帶我去看塞外的落日,會在江南的煙雨裡,為我撐起一把油紙傘。

那些曾經被我刻意遺忘的溫暖,此刻卻像潮水般湧來,將我淹沒。

我從夢中驚醒,滿臉是淚。

為什麼?

為什麼到了現在,我還是會為他心痛?

我恨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可我,也曾那麼深,那麼深地愛過他。

這份愛,早已刻入骨血,無法剝離。

第二天,我向師父和師兄辭行。

“師父,師兄,我想再去一趟大漠皇城。”

陸離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師妹,你……”

我對他笑了笑。

“師兄,你放心。”

“我不是去救他,也不是去原諒他。”

“我只是,想去做個了斷。”

了斷我和他之間,所有的愛恨情仇。

了斷我那可悲又可笑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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