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醫學泰斗父母竟想嘎我腦子
我被名醫父母謊稱患罕見腦病,十七年被禁情緒、圈養禁錮,偷聽真相才知他們要合法捐我大腦,我暗中布局絕地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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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判決下來了。江國棟因非法拘禁罪、故意傷害罪、詐騙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劉雲芝作為從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他們的醫師執照被吊銷,所有學術頭銜被撤銷。他們編造的謊言,被徹底揭穿了。宣判那天,我沒有去現場。我正在法律援助中心,為一個被…
我被名醫父母謊稱患罕見腦病,十七年被禁情緒、圈養禁錮,偷聽真相才知他們要合法捐我大腦,我暗中布局絕地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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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判決下來了。江國棟因非法拘禁罪、故意傷害罪、詐騙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劉雲芝作為從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他們的醫師執照被吊銷,所有學術頭銜被撤銷。他們編造的謊言,被徹底揭穿了。宣判那天,我沒有去現場。我正在法律援助中心,為一個被…
我爸是國內有名的精神病學家,我媽是著名的神經內科主任。
他們說我患有全球不足百例的情感應激性神經損傷。
任何劇烈的情緒,都會導致我的大腦不可逆的萎縮。
十七年來,我被禁止大笑、大哭,甚至不能看任何有懸念的電影。
他們為我申請了腦科學研究專項基金,我是唯一的樣本。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聽到他們和律師的談話。
他們準備申請將我認定為無民事行為能力人。
這樣,在我不可避免的走向植物人狀態後,他們就能作為監護人,合法的將我的大腦,捐獻給他們所在的研究所。
我摸了摸後腦勺的頭髮,那裡藏著一個微型攝像頭。
幾天後,我爸的死對頭,另一家腦科醫院的院長,收到了一份匿名快遞。
裡面是我十七年來所有的病歷,以及一份長達300小時的,關於我如何被治療的錄影。
……
“月月,該吃藥了。”
媽媽劉雲芝端著水杯和藥盤,臉上是和往常一樣的溫和。
藥盤上,是七顆顏色各異的藥片。
她說,這些是國外新的神經抑制劑和情緒穩定劑,能延緩我的大腦萎縮。
我不能有疑問。
因為我爸江國棟會用他精神病學專家的口吻告訴我:“月月,質疑是焦慮的開端,而焦慮會損傷你的前額葉皮層。”
我順從的吞下藥片,喝光了杯子裡的水。
劉雲芝滿意的收走杯子,像檢查一件精密儀器一樣,檢視我手腕上監測心率和皮電反應的手環資料。
“很好,今天的情緒波動值在0.03以內,非常穩定。”
她摸了摸我的頭:“乖孩子,媽媽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晚宴,你在家好好看書。”
她為我挑選的書,永遠是枯燥的園藝圖鑑和古典建築賞析。
她說,這些內容平和,不會引起不必要的大腦皮層興奮。
門被關上,我聽到鑰匙在外面反鎖的聲音。
這是我們家的常態。
我活在一個用愛和科學構成的殼子裡。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
沒有朋友,沒有社交,沒有一切可能引起情緒波動的事物。
小學時,我因為看了一場《貓和老鼠》動畫片,笑得太大聲,被他們關在房間裡三天。
他們說我的大腦邊緣系統過度活躍,必須進行情緒隔離治療。
初中時,一個男生給我遞情書,我感到了人生第一次心跳加速。
第二天,那個男生就因為惡意騷擾精神障礙患者被通報批評,全家搬離了這座城市。
江國棟指著我的心率手環,很心痛的說:“月月,你看,你的心率飆到了120!這相當於一次小型的腦損傷!你是在慢性自殺!”
從那天起,我被徹底圈養在家,接受居家治療。
他們為我辦理了休學,理由是我的情感應激性神經損傷加重了。
所有人都同情他們,讚美他們為了生病的女兒付出了所有。
他們成了這座城市偉大的父母。
而我,是他們滿意的作品,一個活著的、需要被精心呵護的病例。
我走到窗邊,看著他們坐上黑色轎車離開。
今晚,是市裡為他們舉辦的傑出醫學貢獻者慈善晚宴。
他們會再次在臺上,聲情並茂的講述我們一家人與病魔抗爭的故事。
我慢慢抬起手,摘下那枚監測手環,扔進抽屜。
然後,我從枕頭下摸出一部偷偷藏了半年的老人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江小姐,都準備好了。”
“好。”我只說了一個字,聲音因為久不與外人交談而有些乾澀。
結束通話電話,我換上一身普通的衣服,用一根鐵絲,熟練的捅開了那把鎖了我十七年的門。
樓下,一輛不起眼的網約車早已等候。
今晚,我也要去參加一場晚宴。
一場,為我父母精心準備的,學術成果釋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