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鬧了,你的白月光早被你逼死了_第18章 更何況
“更何況,如今我姐姐和王爺相互青睞,說不定哪日就成了呢,我姐姐才是註定是和王爺在一起的,江嫵,你想加入宣王府,痴人說夢!”
“所以,醒醒吧,王爺是大梁的權臣,你們,永遠不可能的。你若嫁給王爺,只會成為王爺的絆腳石!只會讓陛下更忌憚!”
江嫵臉上的血色漸漸的退去了,袖下的手指也在微微顫抖,但她將脊樑挺得筆直,盡力不在北洛雪面前露出太多崩潰的情緒。
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她道:“你跟我說這些是要做什麼?我何時說過要非要嫁進宣王府了?”
回想起剛剛的一幕,江嫵心底疼得厲害。
誰說她就非嫁他不可了!
北洛雪一怔,旋即嗤笑著道:“你不嫁最好,我不妨告訴你,王爺很快就會娶我姐姐了,你還不知道吧,這些日子,王爺經常來我們府中,帶著姐姐遊山玩水,還給她很多禮物,而平時他來的時候,還會將下人們都退下,只和我姐姐單獨相處……”
江嫵死死咬住唇齒,近乎要咬出血來。
原來,這些日子,他真的都是去找北洛雪了……
明明心痛如絞,可腦海卻又一股“果然如此”的釋懷感,像是憑空生出的感情。
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竟然緩緩浮上她的腦海。
第26章
26.
北洛雪用一種憐憫的神色看著江嫵,“他們早就情投意合了,江嫵,你只不過是王爺一時興起的玩物罷了,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話落,北洛雪掃了江嫵一眼,幽幽的轉身離去。
血液如同逆流般衝進五臟六腑裡,疼得她呼吸不能。
江嫵漸漸冷靜了下來,纖細的手指不住的摩挲著手中的玉佩,漸漸揚起了一抹倔強的神色,她咬了咬牙,忽然一揚手,將玉佩扔向了湖中。
得不到的,她從不強求。
然而,她力氣太小,玉佩沒扔出多遠,就掛在了堤岸前的橫伸出在水面的樹枝上。
樹枝垂在水面之上,只有一隻手掌的距離,那玉佩的流蘇都能若有若無的掃過水麵。
江嫵看著那玉佩,抿了抿唇。
可轉念一想,意義深重的信物,她還是要歸還給楚天逸比較好。
於是她又回去去夠。
江嫵只能一手伏在樹幹上,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探向那玉佩。
這時,忽然有一陣風颳起,樹枝一顫就掉了下來。
剎那間,江嫵顧不得許多,本能的就抓住了玉佩。
但嬌小的身子頓時沒了依仗,朝著湖中跌去。
這時,忽然一道身影衝了過來,猛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旋即,一股大力將她拽了回來,腳踝卻在這時傳來鑽心的疼痛。
江嫵煞白了臉,驚魂未定。
頭上傳來溫和卻有些責備的聲音,“江姑娘,你瘋了嗎,這麼不要命?”
江嫵看向救了自己的人,是辰王,楚慕言。
她忽略了腳踝的傷,眼眸亮了一下,“辰王殿下,怎麼是你?”
楚慕言道:“什麼東西值得你這麼不要命,身邊也不帶個丫鬟小廝?”
“多謝殿下相救。”江嫵臉色慘白的強笑了一下,有些心虛,她是偷偷溜出來的,自然沒帶小廝和丫鬟了。
楚慕言端詳著江嫵的神色,察覺到有些不對,旋即將自己的外衫脫下罩在了她的身上。
江嫵本想拒絕,可楚慕言這一次卻是不容拒絕,“湖邊風大,你要是不穿著,明日生病了,本王可會告訴虎威將軍你偷偷出來的事。”
江嫵老實了,聽他這話就知道,他已經猜到了她偷偷出來的,只得任他給自己繫上外衫。
船舫內。
楚慕言替江嫵倒了一杯茶,溫和的問她:“心情不好,是因為三哥?”
上次楚天逸那麼強勢的將江嫵帶走後,他就看出了楚天逸對江嫵的不一樣,他也認出了江嫵一直捏在手裡的玉佩,是楚天逸母妃送給他的。
江嫵撫著茶杯,沉默。
“讓王爺見笑了,是我扔了覺得不該要的東西,卻又放不下。”
楚慕言目光灼灼,“放不下的就讓時間去解決,阿嫵可以放開些,有時候,眼前不一定只有一處風景。”
江嫵微微怔了一下,她今天心緒雜亂,無暇顧及更多,“多謝王爺今日相救,阿嫵已經沒事了。”
話音剛落,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楚天逸邁開修長的腿,走了進來。
楚天逸旁邊還跟著北洛雪,她哼了一聲,“王爺你快看,我沒騙你吧,他們就是在私會!”
楚天逸冷掃了一眼北洛雪,頓時噤聲。
江嫵詫異的看向了門口站著的楚天逸,“王爺,你怎麼來了?”
楚天逸面色略有不悅,“再不來,你就要成了本王的弟媳了。”
江嫵臉色略僵。
第27章
27.
北洛雪連忙道:“王爺,我剛剛就看見辰王殿下給江姑娘披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將她帶到了這裡來,孤男寡女,指不定有什麼事呢!王爺,你可不要被她給騙了——”
“出去!”
楚天逸的聲音徒然變冷。
北洛雪僵住,“王,王爺,他們,他們明明……”
楚天逸冷冷瞥了她一眼,“還要本王再說一遍?”
北洛雪臉色一白,退了出去。
楚天逸忽然大步走到江嫵身前,俯身將她橫打著抱了起來,大步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