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鬧了,你的白月光早被你逼死了_第10章 王爺恕罪

“王爺恕罪,實在是下官教女無方,才讓阿雪犯下這樣的錯誤。”

楚天逸神色冷淡,“北大人先看看阿璃吧,北洛雪的事,自有獄司審訊。”

北沐勳嘆了口氣,“你們娘走的早,是我忽略了你們,我沒想到,阿雪會做出這樣的事。”

北月璃拉過父親的手,安撫道:“爹爹,這事不怪你,妹妹她奢求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還用了那樣的手段……”

北沐勳和北月璃說了半天的話,其間,楚天逸一直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麼,神色空寂而遼遠,很顯然,他不開心。

怕耽誤北月璃休息,過了一會兒北沐勳便離開了。

北月璃看向楚天逸,“王爺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楚天逸搖了搖頭,“本王,沒事。”

我隱隱覺得奇怪。

按理說,他和北月璃相愛相知,現在她醒過來,楚天逸應該很高興,可他臉上卻總是掛著一絲陰鬱。

他在面對北月璃的時候很溫和,可看她的時候總是有些出神。

北月璃也察覺了異樣。

她輕輕開口,“王爺,你心情不好嗎?”

“本王沒事,只是有點累。”楚天逸掩飾道。

“那王爺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楚天逸點點頭,神思有些飄忽,“好,本王明日再來看你。”

旋即,他命紫葵好好照顧北月璃。

他走後,北月璃沉默的垂下眼眸,苦澀一笑。

我也有些心疼她,多看了她一會兒,才去追楚天逸的身影。

……

夜半時分,榻上的男人睡得很不踏實。

“阿嫵——”

突然,楚天逸驚坐了起來。

額上冷汗涔涔,楚天逸環顧四周,才發現,不過是場夢。

我飄在他榻前,好奇他夢到什麼了?

夢到我了嗎?

他突然起身,披上衣服就去了我生前住過的房間。

但走近了,他卻遲遲沒有推門。

男人沉默的站在了房門前許久,滿空的星輝照在他的臉上,說不出的落寞。

大概是聽見了聲音,王管家打著燈披著衣服走了過來,待看清是楚天逸的時候吃了一驚,“王爺,您怎麼出來了?”

“本王睡不著,出來走走。”楚天逸嘆口氣往回走,目光不經意的劃過門前的石磚時,忽然愣住了。

門前的石磚上,有著許多數不清的小道道,是用磚塊劃出的,好像在記錄著什麼,在澄澈的夜空下分外明顯。

楚天逸皺眉問:“這些是什麼?”

王管家將手裡的燈探了探,恍然了一瞬,“這是之前,王妃在等王爺時候在地上刻的。”

楚天逸詫異,“王妃以前經常在這裡等本王?”

是啊,平常他回來晚,我就在這裡等,等他進了書房或是寢房,我再回去。這些印記,就是我在等他的時候劃的。

楚天逸怔住了。

他很少與我同房,也很少踏進我的房間。

唯一的那麼幾次,也是喝多了酒,被我扶進了書房。

可是當時,他卻覺得我別有用心,特意等他喝多了再出現。

所以,他總是折辱我,對我說:“你費勁心機,就是來本王這裡受辱?”

那時我忍著內心的酸澀,攀上他的脖子,“王爺,無論你怎麼看我,能不能給我一個孩子?我太孤獨了……”

他的眼裡只有冰冷的嘲諷,“你也配生下本王的孩子?”

他狠狠的折磨我,還在第二天命人給我送去避子湯。

他對她的示好、對她的溫柔從來都是不屑一顧。

楚天逸慢慢的蹲了下去,伸手摩挲在地上的劃痕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第15章

15.

這幾日楚天逸很不對勁。

在他處理公務時,會不經意的對著那盞硯臺發呆。

也會在路過花園裡時,突然駐足,對著滿樹的梨花紅了眼眶,然後又似沒發生過似的,繼續離開。

此時,楚天逸坐在了亭中,剛要倒茶,看到手中拿著的琉璃白玉壺,也是我精挑細選的。

我知道他喜歡這個款式後,就將府中的所有茶具都換成了同款樣式的。

起初,他並不想用我挑的東西,直到我小心翼翼的替他斟好了茶,溫言細語的在一旁伺候,他才皺著眉頭用了,直到後來用習慣了。

在這個亭子裡,我還曾撒著嬌讓他給我畫個畫像,當時的他極其不情願,被我磨得沒辦法了才畫了一幅畫。

我捧著那副畫,開心的好像得了糖果的孩子。

但他卻嫌棄的將頭別了開……

楚天逸忽然就站了起來,不管不顧的衝到我的房間裡,去找那副畫。

可是他翻遍了我的櫃子也沒有找到。

因為我藏起來了。

楚天逸將房間翻得極亂,卻依舊沒有找到。

服侍我的丫鬟小碧在這時候走了過來,“王爺,您找什麼呢,用不用奴婢幫您?”

楚天逸轉身,“你知不知道當初本王給她畫的那副畫像在哪?”

小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楚天逸說的是什麼,想了想,道:“王爺,之前王妃將那副畫掛在房裡,您不是說太礙眼嗎,王妃就把它摘下來了,至於放在哪裡……王爺,王妃好像有個專門的小箱子,放在……放在她那個上鎖的櫃子裡。

上鎖的櫃子?

楚天逸在衣櫃的最角落裡找到了一個雕花木的小箱子,箱子乾淨而精緻,放在衣櫃的最下面,像是珍藏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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