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鬧了,你的白月光早被你逼死了_第12章
”
一連兩日,楚天逸面色平靜的將府中的一切事宜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命王管家將一些田產變賣分給下人們,又將下人們遣散了不少。
剩下的一大部分產業都命人送去到了將軍府,不收任何利息的送給了將軍府。
楚天逸將一切都搭理的有條不紊,卻又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冷靜。
做完這一切後。
楚天逸去了我的墓前。
他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天。
墓碑前放了一罈酒,他拿著這壇酒,喃喃的說了很多話。
這一次,他沒有再逃避。
漆黑的夜漸漸降臨,月光落在了墓碑上,照亮了男人清雋的臉上,說不出的落寞。
楚天逸靜靜凝望著墓碑,開口道:“阿嫵,本王欠你的,都會還給你。”
話落,他揚手將酒在自己身前灑了一圈,旋即掏出了火摺子,點燃了。
烈火很快的就將他的所在燃起,漸漸燃上了他的衣角,不斷蔓延,攏上了他的四周。
我撲過去想滅他身上的火,卻無濟於事。
我只能朝他嘶吼:“楚天逸,別做傻事!”
“阿嫵,不要怕,本王,很快就來陪你了。”
衣袍獵獵作響,灼燒的痛楚一點點的吞噬了楚天逸。
火光映面,他意識漸漸模糊時,似乎看到了我的魂魄。
“阿嫵!”
他驚喜地叫。
我冷眼望著:“你又是何必?”
“阿嫵,對不起……”他掙扎著向我爬來,眸中痛色至深,“如果能再來一次……”
我悲愴地笑:“再來一次的話,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
在他的呢喃聲中,他的氣息斷絕。
第17章
17.
頭痛欲裂。
男人坐了起來。
緊跟著傳來了王管家的聲音,“王爺,您醒了,我叫下人進來伺候。
”
楚天逸看著四周不由愣住,他不是自焚了麼?為什麼睜眼會是在自己的房中?
“王管家,今年是什麼年?”
“天嘉十二年。”
“什麼……”
天嘉十二年,是四年前!
也就是說,他重生到了四年前……
那麼,江嫵還沒死,還沒有成為他的妻,但他們還有機會。
楚天逸突然下床,朝外就跑去。
王管家連忙追了出來,“王爺,您幹嘛去,您昨天宮宴上喝的酒還沒醒呢。”
“宮宴?”楚天逸赫然回身,“什麼宮宴?”
“就是太后的生辰宴啊。”
楚天逸想起來了,四年前太后的生辰宴,在後花園裡,一直有個小姑娘在偷看他。
那個小姑娘恰是江嫵。
十五歲的江嫵。
楚天逸突然就衝了出去,險些把王管家撞了一個跟頭。
沒有哪一刻,他比現在更迫不及待見到江嫵。
校場很大。
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一塊空地上,正騎馬的江嫵。
江嫵本就是將軍府的女兒,自然繼承了將軍府兒女的豪邁,只不過在嫁給他之後,才收起了一切心性,學著斂起自己的鋒芒,只在他面前做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子。
楚天逸很想衝過去抱住她,可是腿上卻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從來沒想到,他還能再次見到她,像是在做夢一樣。
江嫵學得快,趁著牽馬的侍衛一個不注意,突然一夾馬腹顛了起來。
馬匹很靈,受了力,頓時就有要跑起來的趨勢。
江嫵更是興奮,又在馬屁股上一拍,就跑了起來,那侍衛手中的韁繩頓時脫了手,驚呼一聲,“小姐!”
江嫵卻渾然未覺,正因這新鮮而刺激的感覺而揚起了笑容,卻沒注意到,馬兒已經越跑越快,等她要拉馬的時候,那匹馬已經控制不住的狂奔起來。
江嫵的身子被顛起來,跌跌撞撞的幾乎要墜下去,她慌忙的扶著馬鞍,臉色煞白無比。
這時,馬兒突然踏過一塊石頭,頓時一震,她的身子驟然如紙片般的顛了起來,滑落下去。
江嫵煞白了臉,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相反,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抬眸,對上一雙溫和而焦灼的眸子。
江嫵的心砰砰直跳。
居然是她一直有點喜歡的宣王。
楚天逸一把將江嫵攬入懷中,抱在自己的馬上,低低勾唇,“想騎馬?”
身後的溫熱氣息讓江嫵猝然耳畔發燙“嗯……”
這也太丟人了,騎個馬掉下來,還被自己喜歡的人救了。
不過,宣王不是一直不太待見她麼,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她,自然不知道楚天逸是重生歸來,更不知道在未來兩人有著怎樣一段孽緣。
感覺到懷裡人的小動作,楚天逸悄悄勾了勾唇,“本王帶你騎。”
說著,楚天逸攬緊了懷中的人,在空地上騎了騎來,一路騎入了馬場。
馬場上,還有許多在賽馬計程車兵。
還有一個剛剛換上戎裝的年輕男子。
他揚聲道:“宣王殿下,要不要賽一圈?”
第18章
18.
江嫵只聽到身後的人說了句,“來。”
緊接著,江嫵感覺自己被攬得更緊了。
楚天逸旋即策馬一躍而上,衝出了終點。
“我們贏了。”
男人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身後滿是歡呼聲。
江嫵腦中暈暈乎乎的,她明明記得,昨天宮宴的時候,他還略有不悅的看了她一眼,神色涼薄。
楚天逸下馬,旋即伸手將江嫵攬了下來,動作極其自然,彷彿理所當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