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鬧了,你的白月光早被你逼死了_第6章 王爺
“王爺,我們要不要儘快給王妃安排下葬?”
“那便下葬吧,你讓張管家去安排吧。”楚天逸臉上出現了幾分空茫的神色,但語氣卻不容置疑,“另外,告訴周夫人,王妃的葬禮,由宣王府來辦。”
“是。”
清風剛要離去,楚天逸又問,“塞北的援軍過去了嗎?”
“已經去了。”
楚天逸點點頭,“王妃的事,不要讓虎威將軍知道。”
清風道:“屬下明白,這就去知會各個地方壓這住此事,絕不走漏風聲。”
虎威將軍就是我哥。
他正在前線作戰,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父親和妹妹都在這幾日暴斃……
必然會影響作戰。
第9章
9.
宣王府的下人們連夜將靈堂布置出來,王管家安排妥當後來到楚天逸的房前:“王爺,靈堂已經準備妥當,該給王妃入土為安了。”
楚天逸的目光落在我的屍??,許久沒有開口。
王管家又道:“王爺,昨天周夫人雖然回去了,但今日想必還得來的,要是來祭拜了沒看到自己女兒的屍身,想必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我在旁邊冷笑,看著楚天逸俯身將我的屍??抱起,親手送入了棺槨中。
此時天空微亮,黎明的光照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神色難辨。
半晌,男人才忽然開口問道:“今天都有誰會來?”
王管家說道:“王妃的事都在壓著,怕傳到虎威將軍那裡,所以知道的人不多,王妃的親人……估計也就周老夫人會來了。”
楚天逸漠然的點了點頭,“本王知道了。”
男人說完話,就站在院中,靜靜的看著我的棺槨,臉色漠然。
偌大的宣王府,安靜得出奇,只有幾個小丫鬟在低低抽泣。
沒過多久,母親便來了。
母親很是憔悴,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睛乾枯而蠟黃,近乎站不穩,連走路都是由丫鬟扶著的。
她哀慟的衝向了靈柩,“阿嫵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孃親趕你走,沒想讓你死啊,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你怎麼忍心讓孃親白髮人送黑髮人……”
“娘已經沒了你爹,再沒了你,娘該怎麼活,怎麼活啊!”
隨著母親來的幾個丫鬟也跟著哭了起來,宣王府的眾人似乎被這種氣氛感染,哭得更厲害了。
一時間,滿院都是哀泣聲。
母親一面哭著,一面狠狠的將頭抵在靈柩上,哭得心肺都要掏出來似的,不斷的喘著氣,讓我揪心不已。
我好想勸勸母親,女兒不孝,別為了我哭壞身子。
我不配啊……
王管家上前安撫周氏,“夫人,還請節哀啊。”
“節哀?”
母親的臉上浮現一抹淒厲與冷色,驟然轉身看向楚天逸,“我的女兒含冤慘死,如今宣王殿下卻還不肯交還阿嫵,讓我怎麼節哀!”
王管家眼見楚天逸的神色不好,連忙打圓場,“夫人這是說的什麼話,王妃是王爺的妻,自然要留在我們宣王府下葬了。”
“阿嫵不是他的妻,他們已經和離了!”
王管家剛說完話,府中卻赫然出現一道清冷的嗓音。
楚天逸赫然轉身,看到了眼眸猩紅、一身素白的清雋男子,楚慕言。
楚天逸一貫清冷的神色瞬時變得陰沉起來。
其實將軍府原本看好的女婿是楚慕言,更是有扶持他的意思。
我將他視為知己,彼此交心,是比朋友更堅實的友誼。
楚慕言雖是楚天逸的弟弟,卻更是他的政敵。
王管家擦了一把汗,連忙上前,“辰王殿下,您怎麼來了?”
楚慕言將目光冷冷的轉向楚天逸,睨著他,牽了牽唇,“本王來給阿嫵上柱香。”
楚天逸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擋在了楚慕言身前,“本王的女人,你憑什麼來給她上香?”
楚慕言眸中頓時燃起了一絲怒意,語氣冰冷異常,“三哥也好意思說阿嫵是你的女人?你就是這麼將她折磨死的?你和她已經和離,便該將她的屍身歸還給將軍府。”
楚天逸冷嗤,“六弟知道的真多啊,本王對阿嫵如何是本王的事,你整日肖想皇嫂,又算什麼?”
“我和阿嫵清清白白!”
我知道,他雖愛慕我,但絕不做小人。
我與楚天逸成親後,楚慕言從無越矩。
甚至連父親過世都只是派人去弔唁,只為了避嫌。
大概是久久沒有我的訊息,又突然聽聞我的死訊,他才派人打聽。
才知道我被楚天逸放入了烈獄之中,折磨至自焚而亡!
第10章
10.
兩個男人對視著,劍拔弩張。
母親哀慟的看著楚天逸,“宣王爺,你若還肯念著阿嫵的好,就讓辰王再見她最後一面吧,你不懂阿嫵,我這個做孃的卻清楚的很,他們,只是朋友。”
楚天逸皺了眉頭。
王管家順勢道:“王爺一天一夜沒怎麼喝水了,一會兒王妃就要出殯了,王爺先去喝點熱水吧。”
楚天逸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看著楚慕言繞過了他,徑直的朝著我的靈柩走去。
楚慕言紅著眼睛給我上了柱香,又靜靜的走到我的棺槨前,凝視著裡面。
他沒有說話,可是,周身卻散發出巨大的哀慟。
我無聲的嘆了口氣,楚慕言,此後我孃親還要拜託你了。
楚天逸靜靜的看著楚慕言的舉動,他眼中蔓延出一股怪異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