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文工團花不要老公要高考_第4章 在陸建義抱着姚杏兒離開時
在陸建義抱著姚杏兒離開時,我含淚寫下這封訣別書。
我知道自己被綁架的真相,也知道名聲被毀是出自誰的手。
發生在我身上的種種悲劇,我全都知道是誰做的。
和陸建義結婚後,姚杏兒對我的刁難也被我如數寫在上面。
我不知道陸建義會不會相信,畢竟在他心裡,姚杏兒單純無辜,心地善良的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又怎麼會做我說的這些事呢。
陸建義崩潰的跪倒在地上,抓著那張薄薄的紙哭的泣不成聲。
他沒想到自己對我做的那些事,我竟然全部知曉。
「不……我要去追她,我要跟她解釋清楚。」
良久,他突然想起什麼,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朝門外衝去。
剛走到門口就撞上隔壁病房出來的姚杏兒。
她嬌羞的摸著自己的麻花辮,害羞的看著陸建義。
「建義哥,今晚上文工團要舉辦文藝匯演,你會來看我嗎?」
換做以前,陸建義絕對不會缺席她的任何一場表演,可現在他一看到姚杏兒,就想起我在信裡說的那些,關於她對我做出的事。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到底在他心裡留了疑慮。
「不去了,我現在有事。」
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姚杏兒的邀請,眉頭緊鎖著將她推到一邊。
抓著信封急匆匆地走了。
任由她在身後撕心裂肺的呼喊都無動於衷。
男人的冷漠刺痛了姚杏兒的心。
她剛才藉著和陸建義說話,看到了他手上捏著的信封。
上面的字型她並不陌生,姚杏兒眼中劃過一抹陰狠,原本嬌羞可人的臉此刻顯得有些陰騭。
「賤人,仗著自己是城市戶口就處處和我過不去。」
「現在還敢和我搶建義哥,我倒要看看,如果建義哥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還會不會願意要你。」醫院發生的這些我都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在辦理回城手續。
父親已經打好了招呼,只等我辦完手續就能回城。
而回去前,我去了一趟文工團。
在下鄉最苦最難的那段日子裡,是文工團的張姐給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加入文工團,免受風吹日曬的痛苦。
就算因為誤會被她趕出文工團,可那份恩情是萬萬不能忘的。
文工團晚上有文藝匯演,張姐正在緊鑼密鼓的安排著演出。
可看到我過來,她嘆了口氣,到底沒說出讓我離開的話。
我跟在她身後去了後臺,看著這位待我恩重如山的長輩,我哭著告訴她發生在我身上的種種悲劇。
而就在我們冰釋前嫌,依依不捨地告別時,外面傳來一陣吵嚷聲。
聽到姚杏兒的聲音,張姐給了我個眼神,示意我先別出來。
我躲在厚重的帷幔後面,聽著外面的吵嚷聲。
「妙竹,我知道你嫉恨我頂替你的位置進了文工團,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計較。」
「可今晚的文藝匯演是我進入文工團的第一場演出,你為什麼要把道具弄壞?你這不是要把我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嗎?」
姚杏兒哭的肝腸寸斷,在她身邊扔著一把折斷的扇子,那是一會演出要用到的道具。
陸建義臉色陰沉的站在她身邊,視線不住的在臺下掃來掃去。
「黃妙竹,之前的事是我一手所為,和杏兒沒有絲毫關係,你要是怨恨就來怪我,不要對她下手。
」
看到就連我的丈夫都認定是我的錯,文工團的其他人更是忍不住埋怨。
今天的文藝匯演會來很多領導,她們做了這麼久的準備,現在毀於一旦,心裡對我的怨恨可想而知。
雖然早就看清了陸建義是什麼人,可聽到這麼冰冷的話從他口中說出,還是讓我心痛。
就在我準備站出去時,張姐狠狠的瞪了姚杏兒一眼。
「你有證據證明是妙竹弄壞的嗎?既然沒證據就不要在這瞎說!」
姚杏兒臉上的表情一噎,似是沒想到張姐竟然會幫我說話。
她委屈巴巴的抹了把眼淚,低垂著頭嗓音哽咽的解釋。
「看我不順眼的只有妙竹一個人,更何況剛才我聽人說,妙竹來過文工團,所以弄壞道具的只能是她!」
張姐冷笑一聲,眼神冷冷的看著這個剛加入文工團的女孩。
她還真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地下蓄意陷害。
「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黃妙竹確實來了文工團,不過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竟不知道,她是怎麼一邊和我聊天,一邊弄壞你的扇子。」
姚杏兒的臉色變得慘白,事情完全沒按照她預料的那樣發展。
她無措的看向陸建義,想讓他幫忙說句話,可男人的心思絲毫沒在她身上,雙眼無神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團長,我剛才看到了,這把扇子分明是姚杏兒自己弄壞的。」
這時一個文靜的女孩舉起手,細聲細氣的說道。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姚杏兒身上,眼中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姚杏兒成了眾矢之的,女孩們說不出難聽的話,只是一味的拿眼神諷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