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文工團花不要老公要高考_第3章 陸建義剛離開病房
」
陸建義剛離開病房,姚杏兒就裝不下去了。
她笑著把手裡的麥乳精罐子扔在我身上,裡面的粉末全都倒出來,撒了我滿身。
她肆無忌憚的欣賞著我的狼狽,嘴角扯起嘲諷的笑。
「黃知青剛下鄉那會多麼意氣風發,現在竟然也淪落到當小偷了。」
我冷笑一聲,背部高高的挺直,不想在她面前落一絲下風。
「你一個鳩佔鵲巢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
姚杏兒被我說的臉頰通紅,粗粗的麻花辮隨著她的動作前後擺動著。
「你都成現在這樣了,還得意什麼?就算你嫁給建義哥又怎樣,他愛的人是我!」
「我們從小就有婚約,當初要不是你死纏爛打,建義哥怎麼會娶你?」
她憤怒的抬起手對著我的臉狠狠扇下來。
我身上都是傷連躲都成了困難,只能硬生生忍下她這一巴掌。
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臉上的傷口再次崩裂開,鮮血滲透紗布,她暢快的笑出聲。
「你知道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是建義哥找人打的!誰讓你擋了我進文工團的路!」
「只有你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拉琴,我才能永無後患。」
「在你捱打的時候,建義哥正陪我參加文工團的篩選呢。」
儘管早就知道真相,從她嘴裡說出來還是讓我心口一顫。
「你要是識趣點,就該把建義哥還給我。」
我垂下眼,沒有像她預料中那樣崩潰。
「現在是新社會,包辦婚姻早就不作數。」
「我會離開,既然你和陸建義互相喜歡,那就祝你們白頭偕老。」
她愣了一瞬,隨即便得意的笑起來。
「我當然會和建義哥白頭偕老,但這個的前提是他對你徹底厭惡!」
「我已經透過了文工團的篩選,團長說明天我就可以入職了,我會代替你成為新的臺柱子,至於你……」
在我驚疑的注視下,她拿起地上的凳子對著自己的腿砸下去,
陸建義推門進來前,姚杏兒躺倒在地上,對我扯起一抹惡劣的笑。
「我要讓建義哥徹底厭惡你。」
伴隨著她的尖叫聲,陸建義闖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地上抱著腿痛哭哀號的姚杏兒,而那個凳子被她扔到我的身邊。
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其實是她自己動的手。
「杏兒,你怎麼了?」
陸建義驚慌失措的撲過來,牽扯到我手上的點滴管,瞬間撕扯出大量鮮血。
可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不再多管。
「我只是想和她分享我進入文工團的事,沒想到她竟然拿凳子砸我的腿,還說……還說以後再不讓我跳舞。」
她崩潰的撲在陸建義的懷裡哭著,
醫生聽到動靜趕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要為我包紮。
和姚杏兒比起來,病床上的我臉上的紗布已經成了紅色,手背上還在往外滲血,而姚杏兒只是腿上有一處淤青,實在不能和我比。
「你們幹什麼?不要分不清主次,還不快點給杏兒看看,萬一她的腿真的出什麼事怎麼辦?」
陸建義憤怒的質問著醫生,冷冷的瞪了一眼病床上的我。
「杏兒好心還慰問你,你竟然嫉妒她進入文工團。你的心怎麼這麼惡毒,難道你自己不能再跳舞,就要剝奪別人跳舞的權力嗎?」
「杏兒的腿要是真的落下什麼毛病,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抱著還在哭泣的姚杏兒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掙扎著坐上輪椅。
算了,這個地方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就此分開,也算得上好事一樁了。
陸建義帶著姚杏兒做了好一通檢查,確定她的腿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後才想起我。
他皺著眉吩咐下屬。
「去買包桃酥,妙竹愛吃這個,剛才吼了她兩句,現在估計正生悶氣呢。」
下屬笑著打趣,「政委這麼心疼嫂子,我這就去買。」
陸建義無奈的笑笑,可沒一會下屬就急匆匆地跑回來了。
「不好了!嫂子……嫂子不見了。」陸建義不顧一切的跑回醫院,看到的卻是空空如也的病房,以及床上那抹扎眼的血跡。
他抓住旁邊病床上的病人,聲嘶力竭的質問著。
「我媳婦呢?她跑哪去了?」
病人沒好氣的推開他,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原來這是你媳婦啊,我還以為剛才你抱走的那個才是呢。」
「剛才你罵的那麼難聽,小姑娘在這哭了好久也不見你回來。」
「自己媳婦都不知道去哪了,我一個老婆子能知道她去哪了?」
陸建義臉色慘白,高大的身軀跌坐在地上,絲毫不顧身上的軍裝染上塵土。
見他一副丟了魂的樣子,老人嘆了口氣,從枕頭下抽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那姑娘臨走時讓我把這封信給你。」
陸建義的眼神里頓時迸發出強烈的光,他手指顫抖著開啟信封,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卻如遭雷擊。
「她不要我了……她竟然真的要離開我。」
薄薄的一張紙被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終於確認我離開的事實。
「她那麼愛我,平時就連冷落她都會不高興,怎麼可能捨得離開我?」
他喃喃自語,不願相信這麼愛他的我會捨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