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妻管嚴王妃不管了,攝政王他急瘋了_第4章 他突如起來的動作

他突如起來的動作,讓我渾身一顫。

後來,我被他當著下人的面抱回了主屋。

我哭哭啼啼,讓他輕些。

嗓子喊啞了,也沒見他停下。

我實在受不了,將頭伸出賬外喘口氣。

卻被他一把拽住了腿,拉了回去。

「好夫君……好阿珩……你饒了我吧!」

好話說盡,他到底是折騰了一夜,才沉沉的睡去。

07

那夜之後,我以為謝珩會消停。

但他變本加厲了。

每天酉時準時回府,拉著我吃飯,捏腿的活兒又撿了起來。

我不讓他捏,他就板著臉說「手癢」。

我沒辦法,只能隨他。

但背地裡,我和表哥的見面越來越頻繁。

變賣田產需要過戶,出手鋪面要籤契書,這些事我不能親自露面,全是表哥在跑。

每隔兩三天,他就來王府角門找我,對賬、簽字、拿銀票。

我以為瞞得很好。

直到那天下午,表哥剛走,我揣著新到手的銀票往回走,在穿堂撞見了謝珩。

他靠在廊柱上,手裡拿著一疊紙。

是當票和契書。

厚厚一摞。

「瀋海棠,你的嫁妝,還剩多少?」他的聲音帶著怒意。

我腦子嗡了一聲。

「我……」

「我幫你算算。」

他低頭翻那疊紙,「前朝白玉觀音、顧愷之仕女圖、鎏金嵌寶首飾一套、城南鋪面三間、城北田莊兩處……」

他一頁一頁地翻,聲音越來越啞。

「你嫁進來的時候,沈家陪嫁了八十八抬。現在,還剩多少?」

我沒說話。

他把那疊紙摔在旁邊的石桌上,紙張散了一地。

「說話!」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紅得厲害,像是幾天幾夜沒睡。

「謝珩,」我深吸一口氣,「我們和離吧。」

他盯著我,像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和離。」

他笑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

「你最近這些天,偷偷見你表哥、偷偷當嫁妝。現在你跟我說和離?」

他氣的聲音在發抖。

「你是不是覺得,你把這些都處理乾淨了,就能幹乾淨淨地走?跟他走?」

「跟他走」三個字,他說得又重又慢。

「我沒有要跟誰走……我只是……」

他的眼眶紅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以前管我,是因為你怕別人搶走我。現在你不管了,是因為……」

他停住了。

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因為你根本不在乎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想說什麼,但嘴張不開。

彈幕說的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在我腦子裡轉。惡毒女配。

厭棄賜死。

重農抑商。

沈家要完了。

「謝珩,」我叫他的名字,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你放手吧。」

他沒放。

「瀋海棠,你看著我。」

我沒動。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他的眼睛有血絲。

「你看著我說,」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你說你不想要我了。我就放你走。」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什麼也說不出來。

08

和離書籤得比我想象中順利。

謝珩沒有拖,沒有鬧,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他坐在書案前,提筆就寫,字跡和往常一樣端正。

簽完,擱下筆,起身走了。

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小桃幫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眼睛紅紅的:「王妃,您真的要走?」

「別叫王妃了。」我把最後一張銀票塞進包袱,「叫我小姐。」

出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正院的花圃裡,謝珩春天陪我種的那株海棠,開得正盛。

我愣了幾秒,轉身走了。

馬車在城門口等了半個時辰,表哥和父親才到。

「都處理乾淨了?」我問。

表哥點頭:「鋪子田產都出手了,銀子換成了吳國的票號,到了就能取。」

父親上了馬車,沉默了一路。

我知道他捨不得,家三代基業,說散就散了。

但比起滿門的命,散就散了吧。

馬車出了京城,我掀開簾子回望。

城門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暮色裡。

彈幕飄過一行字:

「就這麼走了?男主怎麼辦啊……」

我把簾子放下。

他怎麼辦,他現在是女主的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們在吳國邊境的一個小鎮安頓下來。

鎮子小,小到只有一條主街。

但勝在偏僻,沒人認識我們,也沒人打聽我們從哪裡來。

表哥置了個兩進的院子,前院給他和父親住,後院給我和小桃。

院子裡有棵棗樹,小桃說秋天能結棗,我說那得先活到秋天。

生意的事全交給表哥。

我一個「寡婦」的身份,不方便拋頭露面。

說是寡婦,其實是表哥幫我編的。

丈夫病故,無兒無女,投奔表哥來了。

鎮上的人信了,還感嘆我命苦。

命苦嗎?

比起被抄家滅族,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日子過得平淡。

早起給父親請安,幫小桃擇菜,午後在院子裡曬曬太陽,翻翻帶出來的幾本舊書。

天黑就睡,雞鳴就起。

沒有彈幕,沒有宮宴,沒有攝政王。

我以為我會不習慣。

但我沒有。

只是偶爾,夜裡睡不著的時候,我會想起謝珩捏腿的手。

那雙手指節分明,帶著薄繭,按在腿上的力道不輕不重。

他說我這裡疼那裡疼,其實哪裡都不疼,就是想讓他多碰一會兒。

彈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飄了出來,只有零星幾條:

「女配在發呆,在想他吧……」

「她都跑了一個月了,男主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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