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妻管嚴王妃不管了,攝政王他急瘋了_第2章 這裡疼
這裡疼,捏這裡,那裡疼,捏那裡。
他開始覺得捏腿是下人的活,後來就變得很願意了。
到了最後,總是我鬧著讓他饒了我,他才肯停下。
有時候,我太累了睡著了,他還在捏。
但現在我不敢再懲罰他了。
老實端坐在床邊,不敢再說這裡疼,那裡疼。
下一秒,謝珩的手就握住了我。
緊接著,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在那裡遊走。
見我愣住,他又親吻我的唇。
「今天,不懲罰我了?」
我心裡酥酥的,正想回應他,又想起來彈幕說的,我是惡毒女配。
不能強迫男主,不能懲罰他!
於是,鬆開自己的嘴巴,往後退了一步。
真誠地道:
「不懲罰了,以後都不用懲罰了!」
我重複從前他說的話:「這都是下人應該做的,怎麼能讓王爺給妾身捏腿!」
謝珩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
眼神里沒了剛才的興致,良久沒說話。
我縮在角落,等了一會。
最後聽到他語氣如常:「行,不捏就不捏,隨你!」
03
早上醒來,謝珩已經去了書房。
今日他難得休沐,若是按照往常,我一定要纏著他陪我踏青賞花。
可是他昨夜議事到了亥時,今天一大早又去了書房。
再加上彈幕說的那三百萬,想來最近他應該很忙。
正好,我先從自己屋裡開始整理,撿著貴重的先變賣成銀票。
穿過來之前,我會畫畫。
剛過來那幾年無聊打發時間,就隨手畫了自己追星的那個古風扮相—張某赫。
如今收拾起來,發現那張畫還躺在書桌最裡面。
我忍不住欣賞了起來。
畫上的人是帥氣,可是謝珩不比他長得差,甚至更英俊。
謝珩常年練武,身材很好。
最重要的是,他捏腿的功夫是一頂一的好。
正想得起勁,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還沒來得及收,謝珩已經站在了我身後。
他低頭,看見了那張畫。
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手忙腳亂地把畫往抽屜裡塞,動作之快,差點把抽屜拉脫了。
「王爺怎麼回來了?」我笑得心虛。
謝珩沒說話。
他的視線從抽屜移到我的臉上,又從我的臉上移開。
他看見了。
但他沒問。
只是聲音比平時更淡了幾分:「你要出門?」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爬:「嗯,我想回趟孃家。」
「一個人去?」他問。
「我知道王爺最近很忙,我自己去就行。」
我乖順地說,連理由都想好了。
「就是回去看看父親,順便取幾本舊賬冊。」
謝珩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像往常那樣撒嬌,纏著他陪我去。
我沒有。
「那就不勞煩王爺了,臣妾自己去。」
我又補了一句,懂事得無可挑剔。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我確實很忙.....」
「嗯,我知道。」我點頭。
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04
我換了身衣裳,讓小桃備車。
還沒來得及出門,小桃就慌張跑進來:「王妃!宮裡來人了!」
我心頭一跳。
走出去才發現,來的不是抄家的官兵,而是一個笑眯眯的傳旨公公。
「陛下設賞花宴,請王爺攜王妃一同入宮。」
賞花宴?
京城誰不知道,安寧郡主自小便和謝珩有婚約。
如今她回來了,宮裡安的什麼心還用說嗎?
換做以前,我肯定要鬧的。
仗著沈家有錢,我連傳旨公公都不放在眼裡。
上次他來,我當著面就說:「王爺忙著呢,沒空。」
但眼前突然炸出彈幕:
「來了來了!修羅場!」
「女主安寧郡主登場!標準白月光!」
「女配千萬別作!再作就要奪家產誅九族了!」
我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公公辛苦了,我這就去請王爺。」
傳旨公公愣了。
小桃也愣了。
我轉身往書房走。
推門進去,謝珩正坐在書案前,抬眼看了我一下。
他在等我說「不許去」。
我從衣架上取下他的外袍:「王爺換身衣裳吧,別讓陛下等急了。」
謝珩沒動,低頭看著我:「你不去?」
「臣妾就不去了。」我笑了笑,「王爺多陪陪郡主也是應該的。」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著一塊玉佩,指節泛白,快要捏碎了。
但語氣如常道:「好。」
然後轉身往外走。
我站在書房裡,餘光瞥見書案上攤開的摺子--
「沈氏以商亂政,富可敵國……臣請陛下行重農抑商之策,以沈氏為鑑。」
我的手開始發抖。
他早就知道了。
朝廷要對沈家動手,他一個字都沒跟我說。
彈幕說得對——我從來就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
我深吸一口氣,把摺子放回原處。
05
我回了沈家,把朝廷重農抑商的事情和父親說了。
父親沉默半晌,點了點頭:「爹來安排。」
正對賬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我抬頭,愣在原地。
我追星畫的那張古風扮相,活脫脫就是他本人。
「看什麼呢?」周硯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不認識表哥了?」
「沒、沒有。」我趕緊收回目光,「表哥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收到你的信,怕出事,連夜趕回來的。」
他在我對面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賬本,「已經開始了?」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把情況又說了一遍。
周硯白聽完,皺著眉想了很久:「表妹,你信我嗎?」
「信。」
「那這事交給我來辦。你在王府裡,不方便。」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攝政王那邊……你不能讓他起疑心。」
他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