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妻管嚴王妃不管了,攝政王他急瘋了_第3章 謝珩已經在懷疑了

謝珩已經在懷疑了。那張摺子、我的反常、還有那張畫。

畫。

我下意識看了周硯白一眼。

他正好也在看我,眉眼舒展,和畫裡的人像了七八分。

完了。

「怎麼了?」周硯白問。

「沒事。」我低下頭,「表哥說得對,這事交給你。」

我們在書房一直待到傍晚,把能變賣的產業理了個大概。

周硯白說送我一程,我沒推辭,正好路上還能商量幾句。

馬車在王府門口停下時,天色已經暗了。

我掀開簾子,看見一個人影歪靠在門柱上。

是謝珩。

他換了身玄色常服,賞花宴還沒散?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正要下車,周硯白先一步跳下去,轉身朝我伸出手:「表妹,慢點。」

我扶著他的手下車。

腳剛落地,就聽見一道聲音從門柱那邊傳來,又啞又沉:

「表妹?」

我抬頭,對上謝珩的眼睛。

他靠在那裡,不知道站了多久。

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周硯白臉上,又從周硯白臉上移到我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然後他的目光定住了。

死死地盯著周硯白的臉。

空氣像被抽乾了。

我下意識想解釋,嘴還沒張開,就聽見謝珩嗤笑一聲。

那笑聲比不說話還讓人害怕。

「原來畫的是他。」

06

謝珩慢慢站直,走了過來。

周硯白側身擋了我半步。

謝珩在他面前停下,越過他的肩膀看我。

酒氣不重,但眼裡彷彿有過火在燃燒。

「瀋海棠,這位是誰?」

「我表哥,周硯白。」我穩住聲音,「表哥剛回來,送我……」

「表哥。」謝珩目光從周硯白臉上移到他的手,又移到我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大晚上的,表哥送你回府?」

周硯白正要開口,我先一步說:「表哥,你先回去吧。

周硯白看了謝珩一眼,點點頭,翻身上馬走了。

馬蹄聲遠了。

門口只剩我和謝珩。

燈籠被風吹得晃,他的影子在地上搖。

「賞花宴沒散吧?」我先開口,「怎麼提前回來了?」

他沒回答。

他低頭看著我,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很輕:

「畫的是他?」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正要否認:「不是……」

「我看見了。」他打斷我,「你藏在袖子裡的那張。我早上推門進去,你慌成那個樣子。」

他的手抬起來,輕輕碰了碰我的臉。

指尖是涼的,和他剛才看我的眼神一樣涼。

「瀋海棠,你最近這些天……不管我、不鬧我。」

「我以為你是想通了,以為你是真的心疼我忙。」

他笑了一下。

「現在冒出個表哥。你藏著他的畫像。他送你回家,你扶著他的手。」

他往後退了一步。

「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他氣的發抖。

我心想完了,他以為我給他帶綠帽子了。

可是,我沒有啊!

我認識謝珩三年。

他在朝堂上刀伐果斷,對政敵從不手軟,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眼眶通紅,喉結滾動,像被人掐住了命門。

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喊:有的。

但我不能說。

彈幕說我是惡毒女配。

彈幕說他會厭棄我。

彈幕說我家要完了。

穿過來之前,我是個孤女。

每個月工資只夠還房貸和吃飯,稍微大點的花銷都要靠兼職。

有一回加班到深夜,胃病犯了,叫了個外賣買藥,等了兩個小時,最後騎手打電話說出了交通事故來不了。

男朋友也打來電話,不是關心,是分手。

那個晚上我蹲在出租屋裡,哭都哭不出來。

我是窮怕了。

而現在這個世界,我是有錢人。

我有爹、有表哥、有小桃。

即便我是女配,我也要當一個有錢的女配。

大不了拿著錢跑到吳國,隱姓埋名過一輩子。

但前提是,我得活著。

「說話!」謝珩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他的眼睛紅透了。

風吹過來,他身上的酒氣散了。

見我沉默,他卻笑了。

嘴角扯起來,眼睛卻更紅了。

「瀋海棠,」他嗓音暗啞。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他往前逼了一步,我後退,背抵住了門柱。

他一把將我拉進了門內。

「你以前不許我見別的女人……」

他的氣息噴在我耳邊「你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怕別人搶走我。」

「現在你連我見安寧郡主,你都笑著說‘多陪陪’。」

他喉結滾動,「你不怕別人搶走我了。是因為……」

他抬起手,撐在我頭頂的門柱上,把我整個人罩在陰影裡。

「是因為你心裡,已經有人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看見那裡面的光在一寸一寸暗下去。

我想說不是。

想說你才是那個畫上的人。

想說我這輩子只畫過你一個人。

但我不敢。

我怕我說了,就再也狠不下心跑了。

「謝珩,你喝多了。回去睡吧。」

他的手從門柱上滑下來,一把將我撈起。

嘴巴狠狠的貼了上來。

沒有柔情,只有滿滿的佔有慾。

我被親的喘不過氣,只能狠心咬了他一口。

他保持著剛才的動作,歪著頭眼睛猩紅。

「你還不讓我捏腿,不讓我……」

語氣又兇又委屈。

原來是不滿意,我不讓他吃。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又心疼了。

剛準備幫他擦嘴臉的血跡。

他又命令道:「吻我。」

我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領,嘴巴貼了上去。

換氣的空隙,我開口說道:「我不是讓下人捏了嗎?」

他聞言嗤笑一聲:「那能一樣嗎?」

「能,」他的手突然握緊了我,「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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