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絕渡逢舟_第七章 晚上睡到一半覺得口渴
晚上睡到一半覺得口渴,起來接水喝的時候,看到手機有十幾個陌生號碼來電。
我喝完水,回撥了一個過去。
徐嘉野沙啞的聲音響起,「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直接結束通話。
他又打過來。
我把號碼拉黑。
又有另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在徐嘉野身邊也有段時間,我多少了解他的性格。
骨子裡帶著些偏執。
不想一整晚手機被打爆,我接了電話。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執著的發問,「為什麼不接電話?」
「開靜音了。」
他頓了一下,「以前不管多晚,我都能找到你。」
那是以前。
以前我確實為了徐嘉野 24 小時開機。
一個非常合格的舔狗。
我說,「沒有事的話我先掛了。」
「我發燒了,你能不能過來一趟,我很難受。」
徐嘉野很容易發燒,他說這是他手術後的後遺症。
所以以前我每次聽到他發燒後總是很緊張,生怕對他的心臟有什麼影響。
但詢問醫生後,醫生說這只是身體免疫系統的反應,跟心臟沒有關係,後來我才放心。
「沒時間。你也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我直接掛了電話。
10
徐嘉野躺在沙發上,茶几上擺了十幾個手機。
現在不管換哪個號碼打簡時宜的號碼,都是關機。
他無法接受,一直那麼聽話的簡時宜,有一天居然會不理他。
剛開始簡時宜在包廂裡說那些話的時候,他雖然生氣,但其實是不信的。
所有人都知道簡時宜到底有多舔他,怎麼可能離得了他。
最後還不是被發現了在廁所裡裝可憐,為了博取他的同情。
但他也要懲罰她,誰讓她剛剛居然敢說離開他的那些話。
所以他潑了她一盆冷水。
後來她離開的時候,他也對她放狠話。
但這些話他也不是第一次對她說,她哪次不是又自己巴巴地跑回來舔他了。
他總覺得,這次,應該跟任何一次他們吵架一樣。
簡時宜肯定撐不過兩天,就會跑回來找他。
但是兩天過去了,她沒有任何動靜。
兩個星期過去了,她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一個月過去了,他氣不過,撥打簡時宜的號碼,卻發現被拉黑了!
他不能容忍這種情況,於是故意打聽了簡時宜的行程,知道她去喝下午茶,於是也故意跟了過去。
還特意在她面前表現得很曖昧,就想等著她發火。
但是她沒有。
她風輕雲淡地走了。
她居然就那樣走了!
門鈴響了。
徐嘉野瞬間從沙發上爬起來去開門。
他就知道簡時宜放不下他,知道他發燒了以後不可能還不來找他。
開啟門,來的人卻是郝蔓。
郝蔓一臉擔心,「聽說你發燒了,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