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棉里藏針
江易的同事給我發了張他跟秘書擁抱的照片,「留意一下她吧,嫂子。」 我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江易給我看過公司合照。 在一堆漂亮女孩中,那個秘書素麵朝天,臉色蠟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也無數次跟我吐槽過她: 「沒見過這麼笨的人,什麼事都做不好。」 「長得一般還不會打扮,影響公司形象。」 嫌棄的語氣記憶猶新。 可是後來,他卻為了她,去毆打她的未婚夫,被拘留 10 天。 拘留 10 天期滿,我去接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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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的同事給我發了張他跟秘書擁抱的照片,「留意一下她吧,嫂子。」 我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江易給我看過公司合照。 在一堆漂亮女孩中,那個秘書素麵朝天,臉色蠟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也無數次跟我吐槽過她: 「沒見過這麼笨的人,什麼事都做不好。」 「長得一般還不會打扮,影響公司形象。」 嫌棄的語氣記憶猶新。 可是後來,他卻為了她,去毆打她的未婚夫,被拘留 10 天。 拘留 10 天期滿,我去接江易。
所有人都說我是徐嘉野身邊最舔的狗。 我徒手給他剝核桃,凌晨三點發高燒去給他買烤紅薯。 就連他的白月光回來都是我去接機。 徐嘉野說,「找個替身消遣一下而已。」 他們說我有病,「知道自己是替身還往上趕。」 我垂眸。 哦。 可徐嘉野也是替身。 晚上我覺得有些難受,量了下體溫,39.6,吃了葯打算躺下。 手機就響起來了。
男朋友電腦里保留着前女友的照片,命名「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1314 張照片,攝影師都是他。 但他沒有幫我拍過一張照片。 前女友回國當天,他跟我說在加班。 但他朋友曬出的聚餐照片中,他跟他前女友笑得很開心。 後來很多次二選一,被丟下的都是我。 我說分手。 他跟我說,「你懂事點,我跟她又沒什麼。」 我笑了,那就讓風水輪流轉。 換你的時候,你也懂事點。
跟男朋友進了同一家公司實習。 同部門的學姐一直暗示他分手,說我沒錢沒靠山,會耽誤他的前途。 我:? 公司都是我爸的。 明天我就讓他繼承皇位。 男朋友第八次被學姐叫去「修」電腦的時候。 同期進來的實習生柯珂忍不住跟我吐槽, 「學姐是不是對你男朋友有意思?不然她是電腦智障?」 我當時雖然心裡有點介意,但沒往這方面想。 直到男朋友走後,學姐又把我叫進辦公室。
我被拐後獲救。 爸媽說,這三年為了找你,家裡已經沒錢了,你要為家裡掙錢。 於是,我被迫消費自己。 不停地在鏡頭面前,一遍遍撕開傷疤,講述自己被拐的那段悲慘日子來賺錢。 我的刀一次次對準手腕,想着死去就好了。 但是,我有一個很酷的奶奶。 她千千萬萬遍把我拉出這地獄。 不記得是第幾次。 我對着鏡頭講完我被拐的故事。 退出直播間。
我爸媽的養女在我回家認親當天送我見面禮——從樓梯滾落,摔斷了手。 全家着急上火圍着她轉。 我被冷落。 她同我耳語,「看到了嗎?血緣關係是比不過朝夕相伴的,你回不來的。」 我笑了,「重來一世,還是這點招數?」 我拖着碩大的行李箱,站在別墅客廳里,質樸的穿着跟這裝修精良的環境格格不入。 「簡歡來啦?」打扮精緻的漂亮女孩,在二樓樓梯口叫我的名字。 她興高采烈地望着我,提起裙擺,踩着細高跟往樓下奔跑。
我跟宋朗都是瘋子。 婚禮當天我把他砸得頭破血流,他掐着我的脖子詛咒, 「許念,你這輩子別想幸福,除非你死。」 結婚三年,我們像一對斗獸,一刻不停地互相撕咬。 我恨不能把他挫骨揚灰。 他恨不得將我扒皮鞭屍。 可是我真死了。 他卻想跟我玩人鬼情未了。 找到宋朗的時候,他身邊依偎着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 妝容清淡,彷彿出水芙蓉。
高考查成績前夜,我妹跳樓自殺。 她的高中同學卻在班級群里慶祝:「大網紅死了,喜大普奔~」 媒體更是不經任何調查,高調報道: 「女高中生不堪承受低分挫折,跳樓身亡。」 「素質教育之下,如何提高孩子的抗挫能力,避免慘案再次發生?」 我冷眼看着鋪天蓋地的語言霸凌,誓要為妹妹討回公道。 請你們記住現在的狂歡。 當知道真相的時候,也能這麼大聲地道歉。 我看着妹妹躺在血泊里,圍觀的群眾對她指指點點,還有的拿
我媽讓我去跟校園霸凌過我的人相親,「他給 18.8w 彩禮,你不要記仇。」 見面後,他裝模作樣說,「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把飯碗倒扣在他的頭上,「滾。」 我安靜地低頭吃飯。 我媽突然給我夾了塊肉,語氣難得溫柔,「多吃點,最近瘦了。」 「……好。」 「明天下午跟超市請個假,給你介紹了個對象,你們倆也認識,高中那個宋元凱,還記得嗎?」 宋元凱。 我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震驚地抬頭看她,「媽,他……」
室友咬死說我偷她的梵克雅寶四葉草項鏈。 「官方售價兩萬,不拿出來我就報警。」 我無語。 那條假貨我家狗都不戴。 轉頭她又炫耀富二代男友別墅的後花園。 我看了地址。 搞笑。 什麼時候我請的花工也是「富二代」了? 軍訓結束,本來打算快樂追大強和小蘭花,室友呂月啪一下把我 ipad 給扣桌面上。 氣勢洶洶質問我,「姜語,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項鏈?」
我老公照顧他初戀整個孕期。 我高燒不退的時候,他用手機幫她查「孕吐得厲害怎麼辦?」 我媽忌日那天,他守在初戀的產房前祈禱:「母子平安。」 這一天,平安的是他的初戀。 發瘋的是他。 陳遇帶着酒氣,漫不經心地吻着我。 我紅着臉,一手護着肚子,有一些躲閃。 他察覺,略微用力將我拽進他懷裡,沙啞着聲問我,「躲什麼?」 我抿了抿唇,給他提示,「先關燈。」 房裡僅他那邊床頭櫃的檯燈還亮着,檯燈旁邊有一張我故
高考出分,我穩上北大,我堂妹上——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她大鬧着把家裡的東西給砸了,「不是要我頂替她上大學嗎!上北大的應該是我!」 我冷笑,那是上輩子的事。 這輩子—— 「北大不行,但北大青鳥歡迎你。」 教室里,身邊的同學在奮筆疾書。 堂妹在身後拚命踹我的椅子。 這是讓我給她傳答案的信號。 我沒理她。 心在我胸腔里瘋狂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