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絕渡逢舟_第十一章 小護士說
小護士說,「如果你想下去看看的話,我可以陪你下去,但是隻能下去一會兒。」
我搖頭,「不去,南溪不讓我去。」
小護士誇我,「你是我見過最聽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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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
徐嘉野紅著眼懇求南溪,「你讓我上去看看時宜,可以嗎?」
南溪冷眼看他,「就算你跪下求我也沒有用,別忘了,是你把時宜害成這個樣子的。」
徐嘉野閉上眼睛。
他不敢回想那天時宜的模樣。
她不哭不鬧,只是很冷靜很冷靜地蹲在地上。
對外界的所有東西都沒有反應,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他不知道那件事對她的影響會這麼大。
他不過是,不過是想讓她難過,想讓她跟自己一樣難過。
然後讓她知道他跟那個蘇越沒有任何關係,他不是誰的替身,她要喜歡也只能喜歡徐嘉野這個人。
「求求你,讓我上去看看時宜好不好?我去告訴她,這顆心就是蘇越的。就算,她把我當替身都沒關係。」
南溪冷笑,「你之所以報復時宜,是因為覺得時宜把你當替身,你很委屈,很生氣是嗎?」
「你是不是忘了,時宜不過也是被你消遣的一個替身。你甚至各種折磨她。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南溪說著眼眶紅了起來,「你一個半夜三更讓她出門為你做事的電話,就差點要了時宜的命!」
雨夜。
醉酒的流氓。
小巷。
簡時宜被侵犯。
「如果不是還對蘇越有執念,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南溪抹了把眼淚,「現在,時宜變成這個樣子,你高興了吧?是不是報復得很爽?」
「那就請你滾!以後再也不要來打擾時宜了!」
時宜被侵犯……
徐嘉野不停地搖頭,踉踉蹌蹌地往後退,最後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時宜因為他半夜打電話戲耍她出門,被人侵犯過。
15
我又做噩夢了。
渾身酒氣的人將我拖進巷子裡,我拼命掙扎,他卻越來越興奮。
混合著雨水,我的衣服被撕開。
雨水滴在我的肌膚上,我不停地戰慄。
我哭著祈求,「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求求你……我給你錢,求求你……」
可是我的哭訴,我的求饒,卻讓他越來越興奮。
他殘暴地將我最後一些蔽體的衣物撕開,然後一邊掐著我的脖子,一邊在我身上搖晃。
令人作嘔的酒氣鋪天蓋地朝我襲來。
如被野獸撕扯般的折磨持續了很久、很久。
我已經哭不出聲,麻木地躺在骯髒的角落。
我也是髒的。
從凌晨到天光微亮。
停下,又開始。
停下,又開始。
一次又一次。
禽獸終於從我身上離開,他唾棄,「誰讓你大半夜在外面瞎晃悠,活該。」
我想,死掉就好了。
……
「時宜,時宜……」
有人不停地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