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血玉蟬_第6章 誰讓你先刀了我師兄
」
「誰讓你先刀了我師兄,替兄報仇,別怪我!」
「看來我們是有血仇了,那就更留你不得。」
道士祖宗隨手一訣,桌上還未乾的符紙迎風而起,貼滿劉慕雲全身。
「你師兄殘害多人性命,惡貫滿盈,死不足惜,你有何仇可報?」
「既你已送上門,那我便送你師兄二人團聚。」
劉慕雲發出痛苦哀嚎:
「你不是正道嗎?誰家正道刀人不眨眼?」
他的聲音越發虛弱,直至消失。
「不刀人,只刀畜生。」
道士祖宗喃喃。
貼心的保鏢們用紅繩捆住劉慕雲的雙手雙腳,又將裹著紙符的布塞進劉慕雲嘴裡。
道士祖宗吩咐陳伯:
「將王家小女與賀家小子帶來。」
沒多久,賀旭就先跟著陳伯進了屋。
上我身的道士祖宗一身正氣端坐在主位。
看見被捆成粽子的劉慕雲後,賀旭徹底明白了。
「我哥真想害死我啊。」
又有內幕?
我和姑祖奶奶星星眼。
道士祖宗瞅了眼我們,不慌不忙地呷了口茶:
「此話何講?」
賀旭指著劉慕雲道:
「他,他是我哥推薦進這次綜藝的。」
我和姑祖奶奶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你和你哥到底有多大的仇?」
賀旭還沒來得及回答,保鏢就將昏迷的王橙橙帶來了。
道士祖宗朝昏迷的王橙橙額頭上飛去一紙符,王橙橙悠悠轉醒。
一見「我」,王橙橙嚇了一跳:
「你,你想幹什麼?」
她環顧四周的黑衣保鏢,哆哆嗦嗦道: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道士祖宗挑眉問:
「休要胡言亂語。」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不清楚。」
王橙虛張聲勢:
「我能做什麼!」
道士祖宗一語戳破:
「為你腹中孩兒積點德。」
賀旭慌張辯解道:
「不是我,我真沒碰過她!」
「我這次來是為了挽回宛予,是她,不對,是我哥......」
話還沒說完,他就想想到什麼似的:
「好啊,你和我哥是一夥的!」
王橙橙捂著肚子心虛地狡辯:
「胡、胡說什麼,你哥是想讓我倆重新和好。」
賀旭氣得跺腳:
「什麼重新和好,我倆就沒在一起過!」
「若不是我哥讓你多加照拂你,我怎麼會你接近我!?」
道士祖宗不想聽他們扯皮,一人貼了張真心話符。
貼上符紙後的王橙橙交代個底朝天。
她其實是賀旭他哥的地下情人,懷裡的孩子嘛,自然是賀旭他哥的。
玉觀音和貔貅是邪修的東西,錦囊也是。
上劉慕雲身的邪修是賀旭他哥請的高人,他為賀旭他哥做了不少事。
他們這次來陳宅,是為了讓賀旭死在陳宅。
賀旭是公眾人物,又是賀氏集團未來繼承人,死在陳宅會給陳宅帶來很多麻煩。
若能讓陳宅衰敗下去最好,若不能,也要讓陳宅被世人質疑。
以防萬一,劉慕雲親自隨同。
一是來探陳宅的底,二嘛,自然是來刀賀旭的。
而王橙橙則是來貶低前情敵和幫助劉慕雲刀賀旭。
玉觀音和貔貅被毀後,是王橙橙趁賀旭不注意,將錦囊放他兜裡的。
差一點,差一點他們就成功了。
至於王橙橙為何要幫助他人害死賀旭......
無非錢財。
她想借賀旭的死,給自己肚裡孩子找個爹。
她明白,賀旭她哥不會娶她。
等賀旭一死,她就可以上門說自己懷了賀旭的兒子,用腹中胎兒繼承賀旭的家產。
反正賀旭和他哥一母同胞,親子鑑定也查不出問題,她不怕。
聽完王橙橙的話,賀旭呆呆地問了句:
「為什麼啊?」
「我哥為什麼這麼恨我。」
王橙橙瞥他一眼,嫌棄道:
「因為你一無是處還和他繼承同等的家產。」
「你父母偏心你,只把他當成高階打工仔。」
「都是一個父母生的,憑什麼就偏心你。」
「你和陳宛予是一類人,祖上積德,生在好人家,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們這種人,生來就是拿給我們這種人嫉恨的。」
賀旭回懟:
「誰說他和我是一個父母的?」
「我哥是我大伯家的孩子,五歲才來我家。」
「是他自己說絕不和我爭家產,我媽才同意他進公司輔助我的。」
王橙橙氣得肚子疼:
「你說什麼?你哥不是你爸媽親生的?」
賀旭嗯了一聲:
「你不知道?我爸是窮小子入贅,我跟我媽姓。」
道士祖宗扶額:
「你哥是你爸的兒子,但不是你媽的。」
飄在空中的我和姑祖奶奶對視一眼,一臉吃到瓜的表情。
「你哥的親媽還活著,就是你哥的管家王嬸。」
「你應當慶幸你外公健康長壽,不然你和你媽早就被吃絕戶。」
「小子,你最該慶幸的是你隨身攜帶的血玉蟬。」
「它是你外公替你請回的先祖賀扶瑜,這些年,她替你擋了不少災。」
道士祖宗將血玉蟬歸還給賀旭。
賀旭小心翼翼地將血玉蟬戴在脖子上,承諾道:
「好。」
老祖宗戀戀不捨地送別要回血玉蟬裡的先祖奶。
道士祖宗起身迎別:
「祖先奶,小輩學藝不精,差點被邪修誤導傷了您。」
祖先奶和藹地笑著說:
「無妨,是我能力不足,險些被邪氣打散。
」
說罷,她回到血玉蟬裡繼續沉睡。
她額上有老祖宗的印記。
此後,她若有事,老祖宗就能第一時間趕到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