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血玉蟬_第3章 公元二零二五年
「西元二零二五年,仿明。」
站在臺上能看到大螢幕下的直播彈幕反饋。
我的話一齣,彈幕都快罵飛了,都在罵我不懂裝懂。
「這女的在說什麼!京圈太子爺怎麼會帶仿品!」
「笑死,敢在關公面前舞大刀,也是個人才。」
賀旭黑著臉道:
「胡說,這明明是明朝的,我哥上週拍下送我的。」
我嫌棄地將兩樣東西放一邊:
「可這就是仿品啊。」
「還有,你哥和你有仇?送你這兩個玩意?」
我的話太耿直,耿直到路導一邊掐人中一邊朝我擺手。
賀旭沒好氣地又拿出一件東西。
當看到他手裡的東西時,我眼睛都放光了。
血玉蟬。
好東西啊。
我上手就想摸,賀旭手往後一縮:
「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年代的嗎?」
我定睛一瞧。
東西好是好,可裡面怎麼住著一女子魂魄。
「唐朝的古物,東西挺好......」
賀旭臉色緩和幾分。
「這是長輩送我的,我戴了二十多年......」
我接著被賀旭打斷的話:
「可惜是陪葬品。」
賀旭驚得差點沒拿穩血玉蟬。
路導直接掐斷鏡頭,上臺將我請走。
賀旭在我身後陰惻惻道:
「很好,我記住你了。」
我回頭衝他一笑:
「你記住我也沒用,不出意外,你報不了仇。」
都快被親人算計死的人,能報哪門子仇。
路上,我問道士祖宗,邪氣為何能進老宅。
道士祖宗沉思片刻道:
「因為它是由活人帶進來的。」
「而帶他進來的活人,是受邀前來的,阻不得。」
「無妨,一切有我。」
道士祖宗的話讓我放心不少。
4
直播繼續,由陳伯帶路,給各位嘉賓介紹院裡的東西。
陳伯先是給嘉賓介紹屋外的花花草草。
直播間裡熱議非凡。
【我靠,那不是那啥嘛,去年和它差不多的花拍了七位數。】
「不是吧?陳家老宅這麼有錢?」
「等等,你看那,那不是重瓣三色牡丹嗎!」
「假的吧,現在哪來的牡丹。」
「如果是真的,我都不敢想值多少錢。」
輪到屋裡時,陳伯略過路導他們自帶的古董,介紹起真正的古董。
兩小時後,直播結束,天空下起瓢潑大雨。
嘉賓和一部分工作人員去了其他院的客房避雨。
路導和剩下的工作人員則忙著收拾直播場地。
閒來無事的我坐在角落看他們忙忙碌碌。
飄在我頭頂的道士祖宗一臉晦氣:
「雨下得這麼大,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停。」
「千萬別在宅子裡過夜啊,他們若在,今晚必出事。」
「砰」的一聲瓷器碎裂聲打斷了道士祖宗的唸叨。
我循聲望去,不知何時出來的王橙橙腳邊全是青花瓷碎片。
她將手機湊近底座的碎片笑道:
「你們瞧我看見了啥?」
「這麼大的青花瓷,居然是仿品,還是你們眼尖。」
「笑死,好意思說賀少的東西是仿品,她家的不也是!」
「陳影后每次說到自家老宅就與有榮焉,擺個仿品展示,也不知她在得意啥!」
「以後你們可別說我像她了,我家可不擺仿品充臉面。」
又是啪的一聲,王橙橙摔碎了桌上擺著的粉瓷花瓶。
「哎呀,這也是仿品。」
「這屋裡就沒個真東西。」
她隔空對著堂姐喊話:
「陳老師,若你家沒真東西,我送你唄,別擺假的糊弄人。」
我被她毫無見識的樣逗笑了。
青花瓷和粉瓷易碎,都是路導帶來佈置的。
聽見笑聲的王橙橙往我這一瞧,她笑得格外張狂:
「不好意思啊,把你家仿品打碎了。」
「多少錢,我讓我家律師賠給你。」
我揮手:
「用不著,不用賠給我。」
賠路導就行。
王橙橙嘖嘖兩聲:
「裝什麼大度啊,多少錢,我賠就是。」
說著,她從兜裡掏出一把摺疊刀,走向旁邊的屏風。
我起身,快步上前捏住她欲刮屏風的手。
王橙橙疼得青筋直冒:
「放手!你快放手!一個仿品,你用得著這樣嗎?」
我用另一隻手接過她的摺疊刀,繼續用力捏著她。
「要看證書嗎?三百五十八萬拍下的。」
「紫檀木緙絲屏風都不認識,裝什麼假名媛。」
王橙橙氣得直抖:
「罵誰假名媛呢?」
「我告訴你,今天我就算把你這屋砸了我也賠得起!」
「你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冷笑出聲:
「就憑你?還能要我好看?」
「窮逼別裝闊太。」
王橙橙大叫:
「放開我,我可是賀少的女朋友!還有我爸,小心我告訴我爸,讓他整垮你們陳家。」
我加大力道:
「他都自顧不暇,還能護你?」
「至於你爸?他私生子女無數,想得起你是誰嗎?」
王橙橙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直播還沒關!」
「那不正好,讓你經歷一次直播塌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你要想火,別拿別人家當墊腳石!」
王橙橙心虛逞能道:
「你胡說什麼!我拿誰做墊腳石了?」
我捏著王橙橙的手往屋外走。
「青花瓷和粉瓷路導知道給你賬單,至於其他的,你想都別想碰。」
陳伯變戲法似的從後背拿出兩把雨傘開啟跟著我走。
兩把雨傘一把給自己打,一把給我打。
至於王橙橙,剛出院子就被雨淋溼透了。
我將王橙橙一路拖到雜物間。
將王橙橙直播手機關機後,我一把將她推進直播間。
王橙橙破口大罵:
「賤人,你想幹什麼!非法囚禁是犯法的,小心我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