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血玉蟬_第5章 賀旭緩了許久才啞着嗓子求救
賀旭緩了許久才啞著嗓子求救:
「救,救救我......」
「我不想死。」
上我身的道士祖宗面色鐵青:
「你死不死與我何干,渣了我陳家小輩,還想我救你不成?」
賀旭紅著臉反駁道:
「我沒有,我不是。」
道士祖宗揮手打斷他的話:
「廢話少說,你身上還戴著什麼,交出來。」
賀旭翻翻褲兜,從裡面掏出一個充斥著邪氣的錦囊。
「這什麼東西,怎麼在我褲兜裡?」
道士祖宗掐訣,符起,貼在錦囊上後無火自燃。
「差些著了那邪修的道。」
「沒想到他還有後招。」
道士祖宗呸了一口,抱怨出口。
邪修?
我與姑祖奶奶異口同聲:
「莫非是那次?」
道士祖宗嗯了一聲:
「就是那次宛如嫂子家供養的邪修。」
「他們應當是個組織。」
「我就說......原來如此。」
道士祖宗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剛保住小命的賀旭笑不出聲。
「大師,陳大師,你要救我啊。」
「我給你五千萬,不,你開個價,你要多少我給多少,只要能救我的命。」
道士祖宗一臉嫌棄:
「你對我家小輩不仁,還想我救你?」
賀旭氣若游絲道:
「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王橙橙是清白的,是我哥......」
「邪修,對,您剛才說邪修,肯定是邪修......」
道士祖宗扯下賀旭的頭髮,掐訣:
「迷情咒,難怪。」
「你雖中了迷情咒,但若不是你起了這心思,這咒法也無用。」
賀旭都快哭出聲了:
「大師,您就說如何能救我吧。」
「再加十倍如何?」
道士祖宗順手摸了把手裡握著的血玉蟬。
「這些都是您的,大師。」
「謝大師救我一命。」
說完,他心虛地求教:
「大師,您能算出害我之人嗎?」
道士祖宗嗯了一聲:
「這不難,但你若想長命順遂,需得禁慾。
」
賀旭啊了一聲:
「大師,這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那就等死吧。」
說罷,道士祖宗還了我的身體。
迴歸正位的我一把甩開賀旭緊握著我的手:
「若想活命,就得當和尚。」
賀旭頹然倒在床上。
隨即他又想起什麼似的發問:
「問題出在那個錦囊,是不是我哥送我的兩樣東西就沒事?」
「非也,那兩件東西邪氣更重,只不過被血玉蟬相剋,暫保你無事。」
賀旭蒼涼一笑:
「我從未想過,害我的人會是我哥。」
我搖搖頭:
「財帛動人心,你好自為之。」
6
想知道真相,我還得從事情起因瞭解。
我回了自己院裡,在客房找到正在看電視的堂姐。
我開門見山道:
「堂姐,這次綜藝節目是誰提議的?」
堂姐將電視暫停,想了半天才回我:
「是投資方,哦,對,就是賀旭他哥,也是他提議這次綜藝採取直播方式的。」
「發生什麼事了?」
「嗯,賀旭差點在客房吊死。」
我言簡意賅道。
堂姐霍地站起身呸了一聲:
「呸,那渣男死也不挑地兒。」
我回堂姐:
「他中了迷情咒。」
堂姐一臉無所謂:
「那又如何,若他沒心,王橙橙怎會成功?」
「你知道嗎,王橙橙最開始纏著的人是三表哥。」
「我突然想起為啥她老是和我作對挑我刺了。」
「三表哥拒絕得很乾脆,他拿我當幌子,說他白月光是我,之後王橙橙就開始學我裝扮了。」
「不久後,她就和賀旭滾一張床去了,差點沒把我噁心死。」
「後來賀旭給我解釋說自己沒睡王橙橙,我懶得聽,直接和他分了手。」
「妹妹啊,髒了的男人咱可不興要。」
這兩天接觸得多,以前少言寡語的堂姐徹底成了話癆,說起來就沒完。
她說了許多賀家和王家的事。
王橙橙的媽是王氏副總裁的情人,至今還沒上位。
王橙橙的爸是出了名的養蠱達人,一堆私生子女,看誰能血拼出來繼承他打下的江山。
至於她和賀旭的事,王家同意,賀家不同意,現在還僵持著。
將事情瞭解得七七八八後,我告辭回了自己宅院。
老宅今夜會很熱鬧,我得回去部署一番。
7
夜晚十點,我的房門被人敲響。
我和姑祖奶奶對視一眼。
來了。
上我身的道士祖宗捏著一個小瓶替門外的人開了門。
門外的是年紀輕輕就被人稱為國學大師的劉慕雲。
雨夜襯得他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
「陳小姐,打擾了。」
他低下頭,客氣地說道。
道士祖宗嗯了一聲,抬手就朝他撒了一小瓶混著黑狗血的硃砂。
毫無防備的劉慕雲被狗血撒了一身。
一陣白煙四起,劉慕雲疼得蜷縮在地上打滾:
「陳小姐,這就是陳宅的待客之道嗎?」
道士祖宗掐訣起符,數道符紙拍在劉慕雲身上。
「待人自然用禮,待畜生就不用。」
忙完一切後,道士祖宗回道。
劉慕雲不服:
「你怎麼發現是我的?」
劉慕雲被道士祖宗那看蠢貨的眼神刺激得不輕:
「你什麼表情。」
道士祖宗不忍直視:
「字隨人心。」
「真正的劉慕雲缺了一魂,是個傻子。」
「正道修行之人不會佔了別人身子。」
劉慕雲被氣得吐了口黑血:
「呵,說得你多大義凜然。」
「佔了又如何,是劉家自願的,與你何干!?」
「你還不是佔了自家小輩的身子,我倆又有什麼區別?」
道士祖宗搖頭:
「我是正道,你不是。」
劉慕雲氣得要死:
「別給我提什麼正道不正道的,今日是我小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