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血玉蟬_第5章 賀旭緩了許久才啞着嗓子求救

守堂人:血玉蟬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晴羽現代玄學大女主爽文

賀旭緩了許久才啞著嗓子求救:

「救,救救我......」

「我不想死。」

上我身的道士祖宗面色鐵青:

「你死不死與我何干,渣了我陳家小輩,還想我救你不成?」

賀旭紅著臉反駁道:

「我沒有,我不是。」

道士祖宗揮手打斷他的話:

「廢話少說,你身上還戴著什麼,交出來。」

賀旭翻翻褲兜,從裡面掏出一個充斥著邪氣的錦囊。

「這什麼東西,怎麼在我褲兜裡?」

道士祖宗掐訣,符起,貼在錦囊上後無火自燃。

「差些著了那邪修的道。」

「沒想到他還有後招。」

道士祖宗呸了一口,抱怨出口。

邪修?

我與姑祖奶奶異口同聲:

「莫非是那次?」

道士祖宗嗯了一聲:

「就是那次宛如嫂子家供養的邪修。」

「他們應當是個組織。」

「我就說......原來如此。」

道士祖宗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剛保住小命的賀旭笑不出聲。

「大師,陳大師,你要救我啊。」

「我給你五千萬,不,你開個價,你要多少我給多少,只要能救我的命。」

道士祖宗一臉嫌棄:

「你對我家小輩不仁,還想我救你?」

賀旭氣若游絲道:

「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王橙橙是清白的,是我哥......」

「邪修,對,您剛才說邪修,肯定是邪修......」

道士祖宗扯下賀旭的頭髮,掐訣:

「迷情咒,難怪。」

「你雖中了迷情咒,但若不是你起了這心思,這咒法也無用。」

賀旭都快哭出聲了:

「大師,您就說如何能救我吧。」

「再加十倍如何?」

道士祖宗順手摸了把手裡握著的血玉蟬。

「這些都是您的,大師。」

「謝大師救我一命。」

說完,他心虛地求教:

「大師,您能算出害我之人嗎?」

道士祖宗嗯了一聲:

「這不難,但你若想長命順遂,需得禁慾。

賀旭啊了一聲:

「大師,這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那就等死吧。」

說罷,道士祖宗還了我的身體。

迴歸正位的我一把甩開賀旭緊握著我的手:

「若想活命,就得當和尚。」

賀旭頹然倒在床上。

隨即他又想起什麼似的發問:

「問題出在那個錦囊,是不是我哥送我的兩樣東西就沒事?」

「非也,那兩件東西邪氣更重,只不過被血玉蟬相剋,暫保你無事。」

賀旭蒼涼一笑:

「我從未想過,害我的人會是我哥。」

我搖搖頭:

「財帛動人心,你好自為之。」

6

想知道真相,我還得從事情起因瞭解。

我回了自己院裡,在客房找到正在看電視的堂姐。

我開門見山道:

「堂姐,這次綜藝節目是誰提議的?」

堂姐將電視暫停,想了半天才回我:

「是投資方,哦,對,就是賀旭他哥,也是他提議這次綜藝採取直播方式的。」

「發生什麼事了?」

「嗯,賀旭差點在客房吊死。」

我言簡意賅道。

堂姐霍地站起身呸了一聲:

「呸,那渣男死也不挑地兒。」

我回堂姐:

「他中了迷情咒。」

堂姐一臉無所謂:

「那又如何,若他沒心,王橙橙怎會成功?」

「你知道嗎,王橙橙最開始纏著的人是三表哥。」

「我突然想起為啥她老是和我作對挑我刺了。」

「三表哥拒絕得很乾脆,他拿我當幌子,說他白月光是我,之後王橙橙就開始學我裝扮了。」

「不久後,她就和賀旭滾一張床去了,差點沒把我噁心死。」

「後來賀旭給我解釋說自己沒睡王橙橙,我懶得聽,直接和他分了手。」

「妹妹啊,髒了的男人咱可不興要。」

這兩天接觸得多,以前少言寡語的堂姐徹底成了話癆,說起來就沒完。

她說了許多賀家和王家的事。

王橙橙的媽是王氏副總裁的情人,至今還沒上位。

王橙橙的爸是出了名的養蠱達人,一堆私生子女,看誰能血拼出來繼承他打下的江山。

至於她和賀旭的事,王家同意,賀家不同意,現在還僵持著。

將事情瞭解得七七八八後,我告辭回了自己宅院。

老宅今夜會很熱鬧,我得回去部署一番。

7

夜晚十點,我的房門被人敲響。

我和姑祖奶奶對視一眼。

來了。

上我身的道士祖宗捏著一個小瓶替門外的人開了門。

門外的是年紀輕輕就被人稱為國學大師的劉慕雲。

雨夜襯得他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

「陳小姐,打擾了。」

他低下頭,客氣地說道。

道士祖宗嗯了一聲,抬手就朝他撒了一小瓶混著黑狗血的硃砂。

毫無防備的劉慕雲被狗血撒了一身。

一陣白煙四起,劉慕雲疼得蜷縮在地上打滾:

「陳小姐,這就是陳宅的待客之道嗎?」

道士祖宗掐訣起符,數道符紙拍在劉慕雲身上。

「待人自然用禮,待畜生就不用。」

忙完一切後,道士祖宗回道。

劉慕雲不服:

「你怎麼發現是我的?」

劉慕雲被道士祖宗那看蠢貨的眼神刺激得不輕:

「你什麼表情。」

道士祖宗不忍直視:

「字隨人心。」

「真正的劉慕雲缺了一魂,是個傻子。」

「正道修行之人不會佔了別人身子。」

劉慕雲被氣得吐了口黑血:

「呵,說得你多大義凜然。」

「佔了又如何,是劉家自願的,與你何干!?」

「你還不是佔了自家小輩的身子,我倆又有什麼區別?」

道士祖宗搖頭:

「我是正道,你不是。」

劉慕雲氣得要死:

「別給我提什麼正道不正道的,今日是我小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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