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血玉蟬_第4章 非法毀壞他人對象也是犯法的
」
「非法毀壞他人物件也是犯法的,小心我告你。」
我回懟道。
「你那破玩意又不值什麼錢。」
王橙橙死不悔改。
「再說,你有證據嗎?我是不小心碰壞的,又不是故意的。」
「宅子裡監控無處不在。」
我揭穿她的妄想。
「你是不是故意的,監控一目瞭然。」
「王小姐,請你現在屋裡休息片刻。」
「陳伯,不好了,大房院裡出事了。」
老宅的保鏢氣喘吁吁地跑到雜物間報信。
王橙橙起身想跟著出門。
陳伯上前一步,一個後頸劈,王橙橙倒地而眠。
5
回到大房院裡時,路導正焦急地擦著冷汗。
我順著路導的視線望去,發狂的賀旭正被老宅裡的幾名保鏢押著。
「啊···放手。」
賀旭的聲音撕心裂肺。
道士祖宗暗道一聲不好。
「糟糕,這小子被邪氣纏身了。」
我打眼一瞧,賀旭脖子上掛著的血玉蟬發著微弱的光。
道士祖宗直接上我身,一道符紙貼在賀旭額頭上。
暴躁的賀旭終於安靜了下來。
道士祖宗一把拽下他脖子上的血玉蟬,緊緊握在手中,準備粉碎。
「不可!」
一聲蒼老的聲音打斷道士祖宗的動作。
老祖宗擠走道士祖宗上了我的身。
他老人家悲切地喚著血玉蟬裡沉睡的一魂。
「扶瑜,扶瑜你醒醒!」
血玉蟬裡的魂魄動了下,舒展身軀飄了出來。
她的魂魄很弱,弱到我都能捏散。
她一臉迷茫地望向上我身的老祖宗:
「你是何人?」
老祖宗從我身體裡飄出。
姑祖奶奶驚道:
「誰膽大包天把祖先奶困在血玉蟬裡啊。」
道士祖宗接過我身體的使用權,又朝賀旭脖子上的玉觀音和貔貅下手。
血玉蟬被老祖宗緊緊握著,在常人看來,它是飄在空中的。
道士祖宗來不及管眾人如何想,他掐訣將玉觀音和貔貅上的邪氣散去後一把捏碎了。
做完這些,道士祖宗的手伸向了血玉蟬。
老祖宗只需輕輕一瞥,道士祖宗就落了下乘。
「扶瑜是賀家的先輩,她不會害賀家子嗣。」
「若不是她護著賀小子,他早就歸了西。」
道士祖宗恭敬地道了聲罪,下了我的身。
姑祖奶奶沒好氣地對道士祖宗道:
「你膽子大,祖先奶都敢滅。」
道士祖宗正義凜然:
「懲奸除惡,是道本能。」
賀旭周圍的邪氣盡數散去,人也恢復正常。
路導擦著冷汗壯著膽子走過來:
「賀少爺,你還好吧?」
賀旭一臉無辜:
「我好得很。」
「不對,我怎麼在這?嘶,胳膊好疼。」
路導見他毫無影響,退後兩步開口道:
「這雨怕是今夜不會停,賀少,您看,要不您......」
「我也想走,但來接我的三輛車一輛出了車禍,一輛拋錨,還有一輛聯絡不上,我也沒法。」
路導戰戰兢兢地看向我:
「那個,陳小姐,你看這雨下的,哎。」
道士祖宗掐指一算:
「罷了,今日這災禍,老宅是避不開了。」
「住可以,得收錢!」
姑祖奶奶直接上我身比劃個 1。
「一百萬?行,PS 機拿出來,我刷卡。」
「這麼貴,能離宛予房間近一些嗎?」
陳伯爽快地拿出 PS 機。
「賀先生,你住的是客院。」
陳伯回答得客氣疏離。
錢到賬後姑祖奶奶還在愣神。
她和我眼神對視。
我知道她本想要一萬,誰知有大傻子自己漲價。
錢到賬後,陳伯帶賀旭去客房。
看完全過程的路導有些肉疼地說:
「陳小姐,今天雨大,劇組今晚可能也要住在這,麻煩安排 8 間,不 5 間,不不不 1 間,一間房就行,我付錢,我這就付錢。
」
上我身的姑祖奶奶眼珠子一轉,客氣疏離道:
「路導,老宅還沒住過陳家以外的人。」
路導擦擦額頭上不停冒出來的冷汗。
「可這,雨····」
姑祖奶奶笑著打斷路導的話:
「路導你說哪裡話,你是宛予小......堂姐的熟人,那就是自家人,自家人不談錢。」
「不就是借宿嘛,你們今天住客房就行。」
路導受寵若驚: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姑祖奶奶嗔怪道:
「這瓢潑大雨,怎麼放心你們冒雨前行呢,雨天多危險啊。」
又客套幾句,路導才接受。
姑祖奶奶聰明著呢。
她這是在給堂姐攢人情。
這年頭,人情債最難還。
6
下雨天,天沉得很。
剛回屋的我正準備將血玉蟬拿出來鑑賞,道士祖宗就上了我的身。
他二話不說,拿著血玉蟬就衝向賀旭住的客房。
我被他撞得在空中旋轉個不停,還好姑祖奶奶拉著我。
我倆飄在道士祖宗身後,跟去看出了啥事。
邪氣,滿屋的邪氣。
怎麼還有邪氣?
有祖宗們在的老宅不會有邪物來自找苦吃。
所以邪物一定是有人隨身帶著的,不然進不了老宅。
賀旭身上唯一還存在古怪的血玉蟬在道士祖宗手裡。
說實話,我都有些可憐他了。
太慘了,誰都想害他。
那些人想讓他今天就死在老宅。
究竟是為了害他,還是為了害老宅,抑或是一石二鳥呢?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祖宗們,算盤註定落空。
賀旭客房的門被反鎖,道士祖宗隨手一符,轟的一聲,門破。
我有些肉疼,這可是金絲楠木的木門啊。
屋裡的賀旭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吊在空中不住掙扎。
匆忙趕來的陳伯一把飛刀割斷了賀旭的頭頂上的繩索,將落下地的賀旭穩穩接住後放在客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