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堂人:血玉蟬_第2章 我咦了一聲
」
我咦了一聲,堂姐繼續說:
「男的叫賀旭,人稱京圈太子爺,女的叫王橙橙,比我遲出道兩年,有小宛予之稱。」
「但我看過她素顏,和我壓根不像。」
我和堂姐咬耳朵:
「所以,她在模仿你?」
堂姐癟嘴:
「誰知她怎麼想的。」
剛和王橙橙進屋的賀旭一見著堂姐就移不開眼。
若不是他被王橙橙挽著,別人還以為他鐘情於我堂姐呢。
道士祖宗看向朝我們走過來的二人道:
「女的剋夫,男的嘛,從小多病多災。」
「咦,今晚他有命劫。」
我小聲嘀咕:
「老人家,罪不至死,別損您老陰德。」
道士祖宗氣咻咻:
「區區小子,我何必咒他,他命數如此,說不準他這條命還得由我來救。」
嘉賓來齊,路導一句直播開始,攝影師們就開始動工。
三個鏡頭直直懟著堂姐和走到我們面前的賀旭與王橙橙。
堂姐看見二人,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遁了。
賀旭伸出去的手尷尬地伸向我:
「老師是哪位嘉賓?」
我雙手遮臉避開鏡頭回避握手:
「我不是嘉賓。」
說罷,我也想溜。
賀旭旁邊的王橙橙嘖了一聲:
「不是嘉賓你跑來拍攝現場幹什麼?」
「素人就是想出名。」
「我是宅子的守堂人。」
王橙橙諷刺一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個看門的。」
姑祖奶奶氣得想上我身和她對罵。
「消消氣,您老消消氣,直播呢。」
我用眼神祈求姑祖奶奶。
等下了直播再收拾也不遲。
賀旭不贊同地回了王橙橙一句:
「守堂人的地位很高,你別胡說。」
王橙橙撒嬌:
「賀哥,你也幫著外人說我?」
賀旭攤手順勢甩開王橙橙挽著他的手:
「我實話實說。
」
姑祖奶奶點頭:
「小夥子人是渣了點,但認知還算不錯。」
3
由於事先和路導溝透過,我不直播露臉。
鏡頭到我這時就切換去主持人和其他嘉賓對話那了,我們三人的對話並沒出現在直播畫面裡。
直播畫面裡的主持人和嘉賓互動一番後就開始進入正題。
最先上場的是雙胞胎姐妹,兩人一個彈古箏,一個跳古典舞。
直播間人數激增到十萬以上,全屏都在跪舔喊老婆好美好仙。
第二個上場的是劉慕雲,他一手行草行雲流水,鏗鏘有力。
直播間人數再次重新整理,直逼五十萬,網友們全都想有一雙劉慕雲的手。
「他的字不對勁。」
道士祖宗神情有些凝重地說。
這次我上了心。
第三個上場的是王橙橙,她表演吹簫,一首《鳳求凰》吹得七零八落。。
直播間人數銳減至三十萬。
「吹的啥呀,這姐平時吹簫吹多了吧,真簫都不會吹了。」
「珠玉在前,沒耳聽。」
「樓上的不準說我家橙橙,我家橙橙吹的是仙女音。」
彈幕褒貶不一。
第四名上場的是堂姐,上臺前,我將佛珠串戴到堂姐手上,姑祖奶奶趁機上了她的身。
有佛珠串護著,堂姐不會出事。
姑祖奶奶演繹時,賀旭整場都是痴漢笑。
坐在賀旭旁邊的王橙橙氣得發抖,又不敢發作。
一刻鐘後,舞臺謝幕,全場響起熱烈掌聲。
直播間人數直飆百萬。
彈幕瘋狂刷屏:
「陳宛予不愧是影后,演啥像啥。」
「就是,某王姓演員就別來蹭我予姐了。」
「不是,就我看出她身上穿的是真雲錦嗎?」
「我還看出她穿的戴的全是古董!」
「今天的陳宛予好不一樣,像變了個人。」
王橙橙嫉妒得發狂,口不擇言地說:
「站沒站姿,坐沒坐姿,還不是三寸金蓮,哪裡像了?」
「古代女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有她這樣的,招蜂引蝶。」
「上樑不正下樑歪,有這樣的祖宗,難怪陳完宛予會朝三暮四。」
王橙橙還在喋喋不休,絲毫沒察覺危險靠近。
剛還溫柔致謝的堂姐提著裙襬,怒氣衝衝地衝到王橙橙面前,對著王橙橙的臉左右開弓。
「聒噪小兒,念著你小一忍再忍,你一直在我底線上蹦躂,忍不了就不忍了。」
王橙橙臉腫得老高,還不忘反駁。
「你個平 A,好意思說我小!」
姑祖奶奶打了幾下就被節目組的人拉開。
直播事件,妥妥的直播事件。
姑祖奶奶十分委屈地朝我控訴:
「宛如,她說我演自己演不好!」
我趕緊上前捂住姑祖奶奶的嘴。
「您還上著堂姐身呢,趕緊裝暈倒。」
姑祖奶奶一皺眉,從堂姐身體裡飛了出去。
堂姐立刻就像沒骨頭一樣倒在我身上。
我費力地吼道:
「快來人看看我堂姐,她被王橙橙氣暈了!」
很快,女工作人員就扶著堂姐進屋裡休息。
彈幕兵分兩路,一波人說堂姐兇悍,裝溫柔;另一波說王橙橙活該,吵得不可開交。
關鍵時刻,路導在後臺請賀旭上臺救場。
慌忙上場的賀旭很快掌握了全域性。
「我有幾件東西,想請懂得的人鑑賞鑑賞。」
說罷,他從衣兜裡掏出玉觀音和玉貔貅。
「請幫忙鑑賞下,這兩件東西是什麼年代的。」
路導再次將懇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想到姑祖奶奶剛才的直播事件,我認命般地戴上面具上了臺。
我剛靠近賀旭,他身邊的邪氣立刻散到遠處,瑟瑟發抖。
我裝模作樣地上手摩挲了會兒,才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