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雨生百穀_第七章 欺負許以願的人

「欺負許以願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齜牙咧嘴,說出這句塵封好多年的話。

林城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可能不知道,我在讀書的時候,一個人能單挑四個女生。

許以願好看的眉皺到一起。

和以往不同,這一次我不知道他皺眉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許……」我張了張嘴,想叫他的名字,可又怕唐突了他,「許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處理這件事。」

許以願目光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最後又望向窗外。

一個字也沒說。

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如果不是對他特別的人,他一句話也不會說。

只是曾經,我也當過對他來說特別的人。

跟林城交涉完後,我起身離開。

沒過一會,林城就追了上來。

「谷小姐,想必您也看得出來許先生與別人不一樣,有些事情許先生並不想鬧得太大。」

我點點頭:「我知道。」

隨後林城將一個冰袋塞到我的手上,他禮貌地衝我笑了一下。

「不敷會疼。」

和這句話一起落下來的,是天上驚耳的雷。

「不敷會疼。」許以願不知道從哪兒給我搞來了一個冰棒。

我原本是不愛打架的,這次要不是聽到有人說許以願是個怪胎,我也不會動手。

「你什麼時候去買的?」我笑著從他手上接過冰棒,直接敷在胳膊上紅腫的地方。

許以願抿了抿唇,側頭看向依舊守在門外的彪形大漢。

我就知道,他怎麼會親自去買這些東西。

他在我身邊坐下,看著我手上的傷皺了皺眉。

這次皺得狠,應該是很擔心。

我隨意敷了幾下,就把冰棒拆開,一分為二。

「哎呀,這不算什麼,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我以前的事許以願不知道也罷。

我把半根冰棒塞到許以願嘴裡,剩下半根含在嘴裡。

「吃完這個快彈琴,不是說藝考快開始了嗎?你多練練,我們都得去 A 大才行。」我咬了一口冰棒,彎了眼角。

我敷著冰袋,走在大街上,突然覺得有些鼻酸。

如果那時候我留了下來,我們一起去了 A 大,那我們會是什麼樣?

「你是不是瘋了,這麼大的雨也不打個傘。」還沒到小區,李琳就舉著傘朝我衝了過來。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八年。

她比八年前看上去成熟了許多。

積攢了好久的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在大雨中,我抱著李琳哭得好傷心。

「我好想你。」我哭著對她說。

我也好想許以願,想到明明知道他可能已經忘記我了也要回國。

可是這些話我應該都沒機會跟他說了。

李琳拖著我回了家,她哄著我:「我也想你。」

等我平復好心情已經很晚了。

「你怎麼來了?」看到許以願以後,我就聯絡了八年沒有聯絡過的李琳。

接到我資訊的那天,她罵了我一個晚上。

就在我以為她也不會原諒我以後,她找我要了家裡的地址。

她跟我躺在一起,伸手拉了拉我的被子,故作生氣道:「手機上罵你不過癮,我得當著你的面把你罵個狗血淋頭。

「但是看著剛剛老天已經幫我淋過你了,就算了。」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她還跟八年前一樣。

一樣八卦。

她纏著我講我回來後跟許以願的事。

「穀雨。」聽到最後,她滿臉的不贊成,「以前你可不是這種縮頭烏龜的性子。他又不是第一天變成這樣的,你以前怎麼纏著他的,現在也怎麼纏著他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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