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家住微博熱搜_第九章 雖說他是很欠教訓

雖說他是很欠教訓,但落到事實上,似乎也是個靠得住的正派人……吧。

況且,能得到黃慕所贈的紫砂壺、以收藏古物為志趣的人,想來應該不會是壞人。

當然,在幾年後回憶起自己當初是如何從討厭到一步步愛上他時,想起那些點滴才突然發現,鄒疏鴻根本不是人,他就是隻狗。

先說回眼下。

我下樓準備去乘地鐵回家,在路過停車場的出口時,身後一輛車衝我按了按喇叭。我以為是擋了別人的路趕忙躲到一邊,回過頭才見是鄒疏鴻與他那輛騷包的跑車。

「有一個私人收藏的展,去不去。」

「不去,有事。」

「沒有。」

「沒有,但我得跟你保持距離。」

「你連我床都睡過了。」一聽這句,我立刻成了被點燃的炮仗:「姓鄒的你想幹嘛!」

「我沒伴,你權當幫個忙,算抵一次債。」

「宋宜姐說了讓我早些回家!」他開啟車門下了車,直接拿過我手上的帆布袋,往副駕駛一丟:「放心吧小妹妹,我跟你班主任請假。」

「不是,像你這樣的富二代還擔心約不到人?你隨便卸一隻表,甭管幾次不都得有人上趕著去,又來煩我幹嘛。給自己也添堵。」

我皺著眉頭看向右側窗外,抱怨道。

「我是這麼隨便的人?」

聽他這麼一說,我腦海中莫名迴響起他先前那句話,便複述了出來:「『記住了小混蛋,再這麼幹我直接把你洗刷乾淨安排掉』,是不是你原話。」

「看這情形是記住了,不錯。」

「那還不承認。」

正好此時走在了沒什麼車的郊外小路,這個神經病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解開安全帶,轉過身面對我。我也一抱胳膊,揚起下巴,擺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對著他。

誰料他突傾身過來,一隻胳膊肘支在我頭右上方,距我只有咫尺近,左手拇指和食指抬起我下巴,使我與他對視。

「你又犯什麼病了?」他凝視著我,輕輕開口:「寶貝兒,我什麼時候這樣對過別人?」

而在我呆住大腦一片空白時,他則朗聲笑著坐回原位,鬆了鬆領口:「照鏡子看看你自己臉紅成什麼樣了。」

我伸手照著他胳膊狠狠一拳,接著探頭從後視鏡看:果然,我臉頰紅得滴血一般。

笑夠了,他才正色道:「今天帶你主要是因為這次展品特殊。那位先生是家父故交,前不久花重金購得一件據說是唐憲宗時宮中所用的金銀平脫銅鏡,還有人在傳甚至是杜秋娘的舊物,所以想來值得花些時間。」

我扇了扇風,試圖讓臉頰別再那樣燙:「聽說我那個角色就是從杜秋娘故事衍生的?」

「也不算衍生,靈感而已。」

休息片刻後,鄒疏鴻又扣上安全帶,重新發動了車,而我則扭過頭看著風景。

過了片刻,我越想越不對勁,問道:「你明明也看不慣我,但反倒主動找我相處,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畢竟以後是要接我爸班的。」他漫不經心說:「得能做到公私分明。」

還挺有格局,我心想。

「那就行,我還以為你有別的什麼歪心思。」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巧了,我也這麼懷疑你。」

我嫌棄地掃他一眼:「羅知晏不比你香?」

「不允許與外公司異性藝人私自接觸。」

「誰規定的?」

「我。」

「神經病。」

「罪加一等。」先前我一定是近來勞累過度才精神錯亂,竟然會以為鄒疏鴻能有良心。

我一陣心累,閉上眼睛:「再單獨跟你出來我穆琳隨你姓。」

「一言為定。」

【七】

我本以為鄒疏鴻會帶我直接去他口中這位「故交」的處所,沒想到車卻拐上了熟悉的道路,在他家門口停下來。

「來這兒幹嘛?」面對等在房門口的他,我緊緊握住安全帶:「要取東西你自己去,我在車裡等著。」

「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會帶一個穿牛仔褲的女伴去吧?」

「鄒先生,別忘了主動要丟這個人的是你。」

「哦?是嗎?」他手搭在扶手上,從門口臺階一步步走下來,唇邊攜著的一絲微笑讓我有些不好的預感,恨不得馬上解開安全帶撒腿就跑。

他走到我這邊,開啟車門,我下意識雙手護在了胸前。

「但倘若我真丟了人,一定毫不留情把你從公司樓頂推下去。」

看著那張俊美而可憎的臉,我下意識嚥了嚥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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