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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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發現的早，給她餵了藥，否則她就昏迷了」。」

「我還怕她不吃，把草藥混在點心裡」。」

難怪四歲那年，姐姐給我喂的東西有酸有甜有苦。

敢情是有的吃的裡面包了藥。

「那你總說我醜死了，還不許我穿我的寶貝衣裙......」

姐姐指著我身上花花綠綠的裙子,「這還不夠醜嗎」?

「誰家小孩子天天腦袋上頂個大紅花，穿得刺眼睛」。」

「姐只是想讓你穿得好看。」

我和公主彼此對視了一眼。

她像彩虹。

我像花蝴蝶。

這不好看嗎?

椅子上的皇后卻猛猛點頭，激動地握住她的手,「本宮懂你!」

「自從瑩兒學會自己穿衣服，本宮的眼睛就沒有一天眼睛不難受的!」

「說她醜吧，她還不開心，非要穿得五顏六色，本宮有苦難言啊!」

公主已經習慣皇后的抱怨，不覺得有什麼。

我第一次聽她的肺腑之言，揪著裙子上的亮晶晶的寶石。

真的有那麼醜嗎......

「可是你還默許爹孃讓我給你頂罪。」

這件事她不能否認了吧。

姐姐更無奈了,「我不想跟沈......咳。公主低頭，就回了鄉下，以為我走了她就不會為難家裡。」

「誰曾想我離家那天，爹孃偷偷收拾你的行囊，把你送進了宮。」

「我知道此事，是前不久爹孃在鄉下找到了我，告訴的我的。」

姐姐氣憤不已,「我走那天還特地跟爹說，買包梨子酥回家，想著走之前給你留下你最愛吃的，這次你就不會再忘記姐姐。」

「他們倒好，讓你來頂罪!」

我懵了。

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一直以為，姐姐在家。

公主悄悄用胳膊肘懟著我，小聲道,「這麼一聽，你好像個隱藏的混世魔王，你姐姐居然都沒逃離你，反而還來接你，她應該是真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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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事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我兩眼茫然。

皇后忍俊不禁,「小福才七歲，能懂什麼。」

「瑩兒你七歲尿床，還說是外面的雨下進來了呢。」

「小孩子都記不全事的。」

公主撓著頭,「我怎麼不記得我尿過床......」

我的腦袋已經亂糟糟一團。

我以為的壞姐姐，竟是個好姐姐?

8

姐姐被皇后留在了宮中。

真相大白，我想去找姐姐，又不知道該以什麼理由。

畢竟，是我誤會了她。

我是個罪人。

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姐姐。

意料之外，爹進宮了。

我眼睛一亮,「爹你終於來接我......」

他卻厲聲打斷我,「江小福，我一直覺得你是乖巧的孩子，結果呢，你在宮裡大鬧!」

「外面都說尚書府的千金毫無禮數，你丟進了我這張老臉!」

「你姐姐剛回家就又不見了，你能不能讓我和你娘省點心!」

他劈頭蓋臉一頓斥責。

不知道鬧事的是姐姐。

以為是我。

滿眼的厭惡。

逼退了我心底僅剩的期待。

深吸了口氣。

我仰起頭。

「那爹爹為什麼到日子了沒有來接我?」

爹不耐煩道,「你姐姐前段時間失蹤，我和你娘都在找她，你爭什麼。」

「不是的，是爹你從來就沒有想過接我回家，你忘了你說的一月之期。」

就像我對葡萄過敏。

姐姐提醒過爹孃，可他們卻記不住，時常會買葡萄讓我吃。

每次我起了疹子，過敏。

他們還以為我是被蚊蟲咬的，訓斥我貪睡誤了功課。

從未想過，我為何會總是如此。

就像今年我的生辰。

娘忘記了，爹也忘記了。

只有府上做飯的嬤嬤給我端來了一碗長壽麵。

嬤嬤說,「我給小姐煮了六年的生辰面，今年怎麼可能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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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曉，我每年吃的生辰面，都不是娘煮的。

是第一年她吩咐了廚房，嬤嬤記住了。

就像頂罪。

兩個孩子犯了口舌，即使大不敬，也可以面聖請罪。

聖上和皇后都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可爹孃選擇最方便的解決之法，讓我進宮，連試一試都不曾想過。

我不傻,

只是不想承認。

我的爹孃，沒有我想的那麼愛我。

爹惱羞成怒,「我是你爹，還會騙你嗎!」

「你再不聽話，信不信我去告訴公主，你是頂罪的，到時候她斬了你腦袋，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家了!」

「尚書大人好大的威風，敢替本宮做決定，還敢嚇本宮妹妹。」

公主氣勢洶洶地帶人過來。

爹慌忙行禮,「小女不懂事，臣正在教訓，殿下怎麼說她是你妹妹......」

「小福認可本宮的母后為乾孃，自然就是本宮的妹妹。」

「倒是大人，威脅小福替江玥頂罪，慫恿她來欺瞞本宮，該當何罪?」

公主冷下眼，頗有皇后的威嚴。

爹訕笑著，瞧見姐姐在後面，跟她使著眼色。

垂落的手，又偷偷擰著我。

要我和姐姐幫他說話。

姐姐視而不見。

我也躲開了他。

爹還嘴硬,「殿下誤會了，那天罵您的人就是小女江小福」。

「到底是誰，本宮會跟父皇說清楚，大人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

公主直接命人將爹扔出去。

我看著不遠處的姐姐，欲言又止時。

她走過來，揉著我的頭。

「不怕，萬事都有姐在呢。」

我抿了抿唇,「對不起姐姐，之前是我誤會了你，我以為你不喜歡我......」

「你不難過嗎?爹明明說擔心失蹤的你，可他方才看見你，毫無驚喜，只想著你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