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人魚看到彈幕,我聽到他心聲_第5章 我可是費了些功夫才把人弄過來
」
「我可是費了些功夫才把人弄過來,」她晃了晃酒杯,「不過看他研究出來的那些東西,有些傲氣也正常。」
我笑了笑:「謝了,下一季的珠寶你隨便選。」
走到包廂門口,我推門而入。
看到裡面坐著的人時,我愣了一下。
「許景南?」
11.
包廂裡只有許景南一個人。
他帶著溫柔的笑:「我們又見面了。」
我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那家科技公司的老闆,是你?」
許景南從他的終端裡調出幾份資料和科研成果。
「這些應該足夠證明了。」
我翻著資料,有些無語道:「那你為什麼要去當咖啡店的服務員?」
「店老闆是我朋友,那天人手不夠,問我能不能臨時幫個忙。」
「現在看來,那或許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我單刀直入,「不如我們先聊聊別的,我有個專案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一番談話結束,我對許景南有了很大改觀。
他聰明,博學,專業素養極高。
而且不是死板的書呆子,在商業領域也有獨到見解。
許景南是一個優秀的商業合作伙伴。
當然,要拋開他最後問能不能和我約會這一點。
「你還真是直接。」
許景南唇角噙著笑意:「因為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會合得來,不止是在生意上。」
我平靜道:「你上次也見了,我已經有獸人了。」
許景南不以為意:「沒有規定說飼主只能養一個獸人。」
「考慮到以後在專案上我們會有很多交流,一直稱呼你『靳總』是不是有些太生疏?」
許景南目光灼灼,語調變得纏綿而旖旎。
「靳初?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他撐著矮桌,俯身向前。
我們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
那種不受控制的悸動感又來了。
到底是誰發明的匹配度,我要報警了。
12.
我沒有遲疑,站起身準備離開。
包廂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時如霽氣勢洶洶地衝進來,惡狠狠地指著許景南。
「怎麼又是你!」
時如霽已經從彈幕上知道了許景南的身份。
叮呤咣啷的心聲一路跑到了我耳朵裡。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又是咖啡廳服務員,又是什麼公司老闆,就是想變著法子引起靳初的注意力。】
【不要臉的小三!狗男人!死綠茶!】
許景南慢條斯理,毫不惱怒。
「時先生對吧?我和靳初只是談些生意,你誤會了。」
「靳初也是你能叫的?!」
彈幕又熱鬧起來。
【男主快把這個無理取鬧的男配趕走,讓女主知道你才是她的天命獸人!我要看強強聯合!】
也有人反駁。
【是不是瞎?沒看見女主只喜歡小人魚?匹配度高又怎麼了?只有畜牲才管不住自己的衝動!我就站女主和小人魚!】
彈幕吵得激烈。
時如霽也兇巴巴地怒瞪許景南。
許景南面帶微笑,笑意卻沒到眼底。
我輕咳一聲。
兩個人的目光瞬間到我身上。
我把時如霽往身後拉了拉。
「專案的事情我們說得差不多了,後續安排我會讓專案組聯絡你。」
我頓了頓,「作為生意夥伴,我們確實合得來,我也很樂意結識你這樣才華橫溢的人。」
「所以靳總還是靳初,隨你,但其他的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不然我的獸人會不高興。」
時如霽眼睛一亮,洋洋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他拉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然後舉起來,故意讓許景南看到我們手指上的鑽戒。
怪不得這一段他一定要我戴著戒指。
自己也捨不得摘,晚上睡覺都捧著手。
看到我任由時如霽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許景南帶著些咬牙切齒的酸味。
「二位可真幸福。」
時如霽還真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
許景南看起來要氣暈了。
防止出人命,我趕緊拉著時如霽離開了。
13.
回房間的路上,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時如霽仍然緊緊牽著我的手。
「我剛到大廳,就有人領著我到了一個女人面前,她告訴我的。」
「還說什麼,不快點的話你就要被搶走了。」
這死妮子,辦個宴會淨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時如霽垂著頭,看起來有些喪氣。
「怎麼了?」
「那個許景南,是不是比我好多了?」
時如霽帶著些說不上的挫敗感。
「他比我聰明,性格也比我好,不會對你亂髮脾氣。」
「還是科技公司的老闆,能幫你很多,我什麼都不會,只能靠你養。」
「我除了長得比他好看,好像什麼都比不過他。」
時如霽面對那些想要把他擠走從而上位的人都無比自信。
無論對方是誰,他總能找出一萬個對方不如自己的地方。
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沮喪。
看我不說話,時如霽嘴巴一撇,眼眶裡已經蓄滿眼淚。
【怎麼不說話?她也是這麼覺得的嗎?】
【難道,難道她已經更喜歡許景南了?】
時如霽抽抽噎噎地被我拉回房間。
「時如霽。」
我叫他的全名。
他渾身一僵。
我很少叫他全名,通常都是「阿霽」、「小魚」、「寶寶」輪著叫。
「你過來。」
他不動,嘟囔著:「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
我沒說話,就站在那裡看著他。
時如霽先敗下陣來,磨磨蹭蹭地走過來。
他站在我面前,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奇妙的矛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