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契：逆鱗為聘_第4章 逆鱗為契
第4章 逆鱗為契
天地變色，風雲變幻。
敖燼與天帝的對峙，讓整個魔界都籠罩在肅殺之氣中。我站在兩人之間，第一次感受到命運的無情——無論我如何選擇，都會有人受傷。
”敖燼，”天帝的聲音如同寒冰，”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能對抗整個天界？”
”那就試試。”敖燼冷笑，周身魔氣翻湧，銀髮瞬間染成血色。
我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逆鱗的印記在發燙，像是要提醒我——千年前，我就是這樣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毀滅。
”住手！”我突然大喊，聲音在魔界上空迴盪。
敖燼和天帝同時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右手。心口的逆鱗印記發出刺目的金光，我能感覺到，那股屬於鳳族聖女的力量，正在體內甦醒。
”天帝，”我直視著這位三界至尊，聲音平靜得可怕，”千年前，我用鳳血鎮壓魔界，如今，你又要我重複同樣的命運？”
天帝的臉色微變：”這是你的使命。”
”使命？”我笑了，笑聲中帶著千年未變的悲涼，”那我自己的意願呢？”
”聖女當以三界為重。”
”可這一次，”我緩緩走向敖燼，每一步都讓心口的逆鱗印記更亮一分，”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敖燼震驚地看著我，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撫摸他胸口的逆鱗印記——那裡，曾經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千年前，我用你的逆鱗鎮壓魔界，”我輕聲說，”千年後，我用同樣的逆鱗，來守護你。”
”阿鸞......”敖燼的聲音哽咽。
我轉身面對天帝，金色的光芒從我體內爆發：”天帝，我蘇青鸞，今日以鳳族聖女之名，宣佈脫離天界！”
”放肆！”天帝大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平靜地說，”千年前，我欠他一條命。千年後，我欠他一個答案。”
天帝的臉色徹底陰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帝無情了！”
他抬手，一道金色的劍氣直奔我而來。
”小心！”敖燼一把拉過我，擋在我身前。
劍氣劃破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黑衣。
”敖燼！”我驚呼。
”沒事。”敖燼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笑，”天帝，你以為我還是千年前的我嗎？”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阿鸞，還記得千年前，我們在龍宮許下的誓言嗎？”
我的心猛地一顫。
千年前，龍宮深處，桃花樹下，少年敖燼拉著我的手，許下誓言：
”若有來生，我必以逆鱗為聘，娶你為妻。”
”若有來生，我必以鳳血為契，嫁你為妻。”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我的眼淚瞬間決堤。
”記得。”我哽咽著說。
敖燼笑了，笑容中帶著千年未變的溫柔：”那現在，我們兌現誓言，可好？”
我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千年前，我們錯過了。
千年後，我們不能再錯過。
”好。”我點頭，”以逆鱗為聘，以鳳血為契，今日，我蘇青鸞，嫁敖燼為妻！”
話音剛落，天地變色。
我胸口的逆鱗印記發出刺目的金光，敖燼胸口的逆鱗印記發出血色的光芒。兩道光芒在空中交匯，化作一個巨大的龍鳳呈祥的圖騰。
”不！”天帝怒吼，”你們不能在一起！鳳族聖女與龍族太子結合，會引發三界動盪！”
”那就動盪吧。”敖燼冷笑，”千年前，三界逼死了她。千年後，誰敢再動她一根手指，我讓整個三界陪葬！”
天帝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千年後的敖燼，竟然如此決絕。
”敖燼，”我握緊他的手，”這一次，我們一起面對。”
”好。”敖燼點頭，”這一次，我們不再逃避。”
天帝看著我們，突然笑了：”好，很好。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本帝不客氣了！”
他抬手，一道金色的法陣在空中展開。
”這是......”敖燼的臉色瞬間變了，”誅仙陣？”
”不錯。”天帝冷笑，”千年前，你們用鳳血鎮壓魔界。千年後，本帝用誅仙陣，鎮壓你們！”
金色的法陣越來越大，將整個魔界都籠罩其中。
我能感覺到，陣法中蘊含的毀滅之力，足以讓三界生靈塗炭。
”阿鸞，”敖燼突然抱住我，”怕嗎？”
我搖頭：”有你在，不怕。”
”那就好。”敖燼笑了，”這一次，我們生死與共。”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
千年前，我們錯過了。
千年後，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哪怕代價是魂飛魄散，也值得。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我胸口的逆鱗印記突然發出刺目的紅光，敖燼胸口的逆鱗印記也發出金光。兩道光芒在空中交匯，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將誅仙陣的力量隔絕在外。
”這是......”天帝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逆鱗為聘，鳳血為契。”敖燼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天帝，你以為千年前，我們只是隨口說說嗎？”
我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千年前，我們許下的誓言，不僅僅是情話，更是一個契約。
一個足以對抗天道的契約。
”天帝，”我平靜地說，”千年前，我用鳳血鎮壓魔界，救了三界。千年後，我用同樣的鳳血，守護我的愛人。”
”你......”天帝的臉色徹底變了。
”天帝，”敖燼冷笑，”你以為千年前，我為什麼會甘願墮入魔道？”
天帝沉默了。
”因為只有這樣，”敖燼的聲音帶著千年未變的決絕，”我才能在她轉世後，第一時間找到她。”
我看著他，淚流滿面。
這個瘋子，為了我，竟然算計了千年。
”敖燼，”我輕聲說，”值得嗎？”
”值得。”敖燼的聲音堅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都值得。”
天帝看著我們，突然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千年前，本帝沒能成全你們。千年後，本帝......成全你們。”
誅仙陣緩緩消散，天帝轉身離去。
”天帝！”我喊住他。
天帝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謝謝你。”我輕聲說。
天帝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金色的戰船緩緩升空，消失在天際。
魔界上空，只剩下我和敖燼。
”阿鸞，”敖燼抱住我，”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說：
”嗯，這一次，我們再也不分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