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滿鬢仍記初遇時》宴楠州趙清月柳初雨_第33章 趙清月沒有告訴兩人自己其實不是她們真正女
趙清月沒有告訴兩人自己其實不是她們真正女兒的事情。
溫黎清雖然做了些不對的事情,但也是真心愛著原主,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親手逼死了自己的女兒,正常人肯定都接受不了吧。
趙清月揮揮手跟他們道別。
她還會回來的,畢竟頂著原主這個身份。
宴楠州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站在馬車旁等待著她。
見她過來,他掀起馬車簾子,溫聲道:“上車吧。”
之前被宴楠州甩開的那些皇兄安排的侍衛,因為趙清月暴露身份後,全都找了過來,現在正守在馬車旁。
趙清月眯了眯眼,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抬腳上了馬車。
馬車在路上行駛了一段,路過一個街道時,另一輛馬車緊跟在宴楠州的馬車身邊。
趙清月掀開簾子檢視。
宋雲亭剛好探出頭,笑著衝她打招呼。
趙清月一臉冷漠,放下簾子,轉頭問他:“他跟著我們做什麼?”
宴楠州輕擱茶盞,淡淡道:“他跟我們一道趕往京城。”
聞言,趙清月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也是,宋雲亭這個年紀要是想做官的話,早該去京城了。
宴楠州握拳咳嗽了幾聲,臉頰染上一枚薄紅。
趙清月看了他一眼,不解道:“為何不晚些在回京城,你的病好不是還沒好嗎?”
宴楠州身體向來很強健,這四年也不知是怎麼了,身體竟然弱成這樣,感覺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走。
宴楠州緩了緩,看向她:“沒事,老毛病了。”
他又道:“況且神醫已經將藥方寫給了我,按照他的方法調理,暫時……還不會死。”
趙清月無語,誰管你死不死啊。
去往京城的這一路上,很多時候,宴楠州都是沉默的坐著或者站在一處,靜靜的望著她。
那怕趙清月發現了,他也絲毫不怵,顯得異常淡定,搞得趙清月才像是那個偷看的人。
這天,回京的車隊停在路邊休息,京城就在不遠處。
從遠處看,京城雄偉妝觀的氣勢絲毫不減。
趙清月掀起簾子跳下馬車,懶懶的伸了伸腰。
路邊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風一吹,野花伴隨著野草隨風輕輕搖擺。
清新的空氣鑽入鼻息,令人心情舒暢。
宋雲亭走了過來,站到她身邊,開啟雙臂:“走了半個月,京城的風景真是不錯,沈小姐覺得呢?”
趙清月沒說話,閉上眼,靜靜感受。
再次回到京城,她沒有什麼複雜的心情,但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那怕對她來說只有短短數月,但這四年確實是過去了。
宋雲亭收起摺扇,故作委屈道:“沈小姐似乎很討厭我?就算沈小姐不想嫁我,我們也可以做朋友啊。”
趙清月瞥了他一眼,語氣犀利道:“宋公子這是在哪學的矯揉造作的模樣?”
宋雲亭瞬間哽住,清了清嗓子道:“我可是真心的。”
趙清月輕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好的,宋公子開心就好。”
這半個月,宋雲亭時不時就找機會湊到她身邊,找她聊些有的沒的,對她很熱情,絲毫不知道避嫌,顯得他們關係很好似的。
剛開始她不想經常跟宴楠州待在一起,便待在宋雲亭身邊,聽他嘮叨。
可久了之後,她才發現,宋雲亭這個人有點神經,和尋常的世家子弟的作風很不一樣。
不然也不會在原主強烈反抗兩人的婚事後,還能笑著說,他就欣賞原主這樣不屈的性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