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吾愛_第十七章 不過是傳了好幾代

不過是傳了好幾代,血脈太過單薄,你沒有什麼異常,而我略有些返祖罷了!

國師親自蓋章我的這些奇特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先皇才慢慢開始把我和其他皇子一樣對待。

那個女人出於民間,是先皇私服出遊時因救駕之功上位的。

我和其他皇子的差距不是一天兩天。

邊境犯亂時,我請命出征,慢慢在戰場上掙得自己的威名。

第一次受重傷昏迷,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變成了雪山頂的一根草。

說嚴謹點兒,應該是草藥。

國師說我身體裡的妖族血脈就是極品草藥的一種,至於具體的,因為太過稀薄實在是查不出來。

既來之自安之,我晃晃枝丫,感受著寒風凜冽。

孤零零地在山頂待了三天,我見到了一個平平凡凡的姑娘。

姑娘來是為了我旁邊解百毒的碧月。

碧月還未開花,姑娘只能在這裡繼續等。

她大多時候都眼睛無神地眺望遠方,只有寒風吹得要站不住腳時,才站起來在這圓圈附近晃悠幾下。

碧月的花開時間極短,又一陣冷風來襲時,姑娘張開雙臂將它護在懷裡。

我撇撇這時並不存在的嘴。

一個嬌氣一個傻,就這點兒風,怎麼可能吹壞。

姑娘稍微挪了些位置,將一旁的我也一起護住了。

切,以為誰都是那種沒用的東西嗎?

採了花之後姑娘便離開了,走之前臉上劃過幾秒的躊躇猶豫,對我揮了揮手。

幕天席地的白好似突然有了一絲亮色。

而在原本這頂上枯燥無味的生活好像也有了什麼可期盼的。

再次見到姑娘,是三個月之後了,碧月又一次到了花期。

姑娘這次來得有些早了,在這裡足足等了近十天。

這次她和我還說了幾句話,說是不喜現在的名字,不喜現在的長相,連現在的生活都不喜。

嘖,還挺挑,是個難養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哪家養得起。

第三次……

第三次來的還是那個姑娘,即便相貌不一樣,我還是一下子認了出來。

姑娘這次好像很悠閒,有種要在這裡多待上些時日的意思。

但姑娘又好像更難過了,她偶爾會對著結了冰的地方看自己模糊不清的倒影,眼睛裡更難過了。

我總想拽拽她的手,衣袖也好,告訴這個笨姑娘。

長相如何真的不重要,她勉勉強強算得上個好姑娘。

我沒等到她第四次來便回到了軍營,軍醫說箭上的毒本是無解,但不知為何我才躺了三日就安然無恙的醒來。

我欲派人尋姑娘,卻先收到了國師的來信。

信上說,紅鸞心動,但緣機未到。

國師要我等,貿然去尋,永遠也找不到姑娘。

我將她藏在心底,在一次次刀光劍影的廝殺中更加勇猛。

不過在後來,即便我偶爾還會回到那雪山頂,也再也沒有見到過姑娘。

登基後國師又卜了一卦,說花並非雙蒂,但姑娘的命運被牢牢禁錮在了另一個人身上,她好姑娘不一定好,她不好姑娘絕對要受難。

我差點兒罵出聲來,這是什麼狗屁不通的邏輯。

我懇求國師替我找出解開的法子,國師雖暫時束手無策,但出遊前也給我留下了珍寶以解燃眉之急。

姑娘還未等來,我先看到了和最後一次見姑娘時別出無二的容顏。

她和姑娘絕對有關係,或者那個禁錮就是她。

那人舞姿綽約,我卻只想按住她問姑娘在哪裡。

視線交匯間,有個聲音不斷在我腦海裡叫「錯過她你會後悔的」,叫得我頭痛。

我索性讓人進了宮,安排在眼皮底下。

的心莫名跳得很快,它在告訴我一定不會為自己的這個後悔。

果然,姑娘迎著光向我走來。

國師來信說皎皎身份有異,在他未解決之前不能立為一國之母,否則惹上什麼麻煩他是不解決的。

所以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儘可能的對皎皎好。

總有不長眼的人出來刷存在感,偏偏在沒完全解開所謂的禁錮之前,我又不能真的拿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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