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吾愛_第九章 想必沈昭也是因此大意
想必沈昭也是因此大意,一時中了招。
不過沈昭如何,以及後續又怎樣,自然是有蕭則去解決。
我跟著陛下回了宮。
身體略有些乏累,一番修整後自是早早入眠。
睡眼朦朧間,我迷迷糊糊覺得身邊人起了身。
火光搖曳,不知道蕭以南伏在桌邊做什麼。
還是明天再問他吧。
我這般想著,上下眼皮又慢慢闔上了。
那日的後續還是喜鵲梳頭時告知我的。
聽說沈昭親自出面澄清,給卿九洗脫了陷害忠良的嫌疑。
不過這些我都不怎麼在意,他們的眼瞎也不是一天兩天。
卿九稍微賣個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總會有人替她圓。
我開始避著卿九。
只要呆在蕭以南身邊,卿九就拿我沒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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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以前的關係,我對人的喜怒哀樂很是敏銳。
所以近來他們再努力掩飾,我還是發覺玉軒的人都有些莫名的興奮。
可能是蕭以南要做些什麼。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也跟著開始慢慢歡喜。
卿九之前總說人間的情愛是最做不得數的。
那些人今天能喜歡上你,明天也能抱著別人說相同的話。
但她又偏偏喜歡被人寵著愛著的感覺,好像就是那種話本子裡所說的以情愛為食的精魅。
可蕭以南不一樣。
他和我跟在卿九身後遇到的每一個人都不一樣。
「娘娘,您跟奴婢來。」
喜鵲罕見的在髮間帶了朵絹花。
以前李嬤嬤一說她打扮得有些老氣,喜鵲就嚷著說以後要自梳,一直跟在我身邊。
蕭以南藏了這麼久的驚喜現在要展露了。
從玉軒開始,我遇到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話裡話外都壓抑不住喜悅。
「給娘娘請安,賀喜娘娘。」
「娘娘,今天的天氣真好!」
「祝願娘娘和陛下百年好合。」
……
我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天子居未央,妾侍卷衣裳。」
喜鵲引著我到了未央宮外。
「娘娘,陛下在裡面等著您呢。」
她眼神亮晶晶地推我進去。
映如眼簾的的就是大紅的雙喜。
沿著紅色的地毯,我一點點挪著步子。
原本掛著名家大作,放著瓷器珍物的地方全換成了蕭以南的畫。
我都認得出。
那些或背影或遠遠只有個輪廓的畫,都是我和他所經歷過的。
我們的初見,他舞劍我撫琴,鞦韆上的喃語……
這一樁樁一件件……
我摸摸胸口處,心臟「砰砰」地快要跳出來了。
溼潤的眼角讓視線有些模糊,我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了。
「怎麼這麼嬌,」熟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略有些粗糙的手指不太熟練地替我拭去淚滴。
「早知道會惹你哭,我就該在門口接,皎皎乖,是夫君的錯,莫要再哭了。」
他越是這般,我的淚越是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