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吾愛_第十二章 林易高中狀元後便入了朝堂
林易高中狀元后便入了朝堂,和卿九雖聯絡不多,但誰人不知,新科狀元對才女卿九多是讚譽。
林易不止一次誇過她天姿卓越,若為男兒身怕是他這狀元衣要不保。
他此時提出行酒令自是有給卿九解圍之意,同時也在給卿九造勢。
場內不少文人都隱晦地看了卿九幾眼。
卿九剛入京城時,一首七絕直接敲開文人墨客的圈子。
再加上林易整理的說是卿九以前所做的詩詞合集,更是奠定了她第一才女的位置。
他們都在期盼卿九今日再出絕唱。
林易這步棋走得確實尚行,可也要卿九是那個出口成章的卿九。
她在族裡時就最煩書經,出來後遇到的第一個合心意的林易還是個備考的書呆子。
即便林易對她再是溫柔似水,卿九也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
只是囑咐我做好紅袖添香,不能有半分暴露。
所以,陪著少年郎苦讀的人,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
等到卿九再需要我時,我也只能留下「家中有事」的訊息匆匆離開。
林易於我亦師亦友,後來再見時,我確實是有些驚喜的。
但這放到他眼裡,便是我不知廉恥了。
除了幾個大老粗的武將自認罰酒外,剩餘的連八九歲的姑娘都說了兩句。
到了卿九這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卿九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愣是沒憋出一句。
蕭則臉色越來越黑,林易眉頭緊鎖,其他人的視線也帶上了懷疑。
一絡腮鬍子將軍自以為很小聲地嘟囔,「還什麼才女,我老張還能說個海棠花美,海棠花醉,海棠花吃起來挺美味。」
場面越發焦灼,蕭以南看夠了熱鬧這才出來解圍,「都是玩玩,不必這麼較真,諸位愛卿還是先賞些歌舞。」
舞女娉娉嫋嫋地行到中央,終於分走了專注在卿九身上的注意力。
宴會散後,蕭以南還有些政事要處理,我有些疲乏,被他先送回了未央宮。
蕭以南前腳走,卿九後腳就出現在我面前。
「李嬤嬤他們呢?」
卿九既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宮室裡,門外的小木子喜鵲,還有內殿整理東西的李嬤嬤,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只是昏迷而已,為了這幾個凡人,我還犯不上惹麻煩。」
妖界有規定,出門歷練的小輩,不許傷凡人性命,不許隨意使用法術。
「華祭,我和你做個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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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九要我再替她最後取一次碧月,再有這一株,蕭則體內的毒就徹底清除了。
「卿九,你也知道地方。」
「是,我是知道,」卿九滿不在乎,「族裡歷練的時候我都沒去,怎麼可能現在又去?」
卿九又道:「你取碧月,我會假扮你待在宮裡,等回來後我就解了契約,從此你不再受我控制,如何?」
「不怎麼樣!」
要碧月是假,趁此接近陛下恐怕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華祭,我猜得果然沒錯。」卿九嘴角扯的笑有些陰森,「我就知道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
卿九一步步向我靠近,「即便你現在有了倚仗又能如何,拼個魚死網破,我總有法子治你的華祭,就像上次,不是就差了那麼一點兒。」
剝出來的影子是沒有靈力的,卿九慢慢的釋放威壓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但我並不沒有絲毫要退的意思,也不想再像往日就這樣對她臣服。
「卿九,你不也快受不住了嗎?」
我越發喘不上氣來,牙齒咬著舌尖保持清醒,嘴裡慢慢瀰漫開一股猩甜。
卿九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睛通紅,脖頸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華祭,你已經有了軟肋,你說我要是拼著爆體對皇帝做些什麼,你可怎麼辦啊?」
卿九這次確是戳到了我所擔憂的地方。
蕭以南雖有龍氣護體,但卿九若真的不顧一切,也有可能是會傷到他的。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華祭,憑什麼你過得能比我好,你還頂著我的臉,這一切都是你偷我的。」
腕間的手釧越來越熱,直到一道清脆的響聲,它一點一點裂開,掉落下來。
我終是抵抗不住,倒了下去。
再次清醒過來時,我在雪山的山腳下。